时宁:……
她无语,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都过去多久了,还计较着她说的话呢。
心里气得很,但却又无法反驳,他说的没错,钱和衣服都是他的,他买不买,也和她没关系。
只是……和秦老最后一件作品失之交臂,多少有些失落。
被别人买去收藏,大概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时宁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恋恋不舍的看着台上衣服,看一眼少一眼。
薄忌见她落寞的模样,懊恼拧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扭头看他。
他咬着牙,满含怒气,“你就放弃的这么快?”
时宁皱眉,薄忌到底是有什么大病?阴晴不定跟精分一样。
她烦躁的就想怼他,但接着意识到什么。
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时宁迟疑了片刻,不确定的问,“不放弃有用?”
薄忌盯着她,俊脸沉沉,不语。
时宁眼睛却逐渐亮起来,当即握住薄忌的大手,满眼恳切,“老公,求求你,把它拍下来好不好?”
她这撒娇的模样,虚伪又造作,看起来假的不行。
薄忌嫌弃的撇嘴,反手举起竞价牌,“三千万。”
全场寂静。
时宁震惊的瞪大双眼,三、三千万?翻了整整三倍!
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啊,疯了这是。
薄忌扭头,揶揄的瞧她,“懂了没,讨好我,你想要什么没有?”
所以,闹什么离婚。
时宁虽然不拜金,但此刻,却觉得薄忌这用钱砸人的样子,好他妈的帅。
她被迷晕了。
直到散场的时候,仍旧紧紧地抓着薄忌的手,郑重其事、苦口婆心,犹如托孤般千叮万嘱,“烟雨江南材质轻薄,必须得好好保存,不能受一点潮和长久暴晒,你一定要放在更衣室靠北的位置。”
薄忌却满不在乎,“我对这种没兴趣,要保存,你自己去弄,不然我就丢仓库里。”
三千万的东西,随手丢仓库里发霉?
时宁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好好好,就算你薄爷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但这是秦老的绝版设计,是艺术珍品,你能不能好好尊重?”
“你要不珍惜,拍来干什么,让别的懂珍惜的人拍啊。”
薄忌挑眉,“不是你求我拍的?”
时宁:……
这种仿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真他妈的憋屈。
“送你回家。”薄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回哪?”
时宁从他的眼神里清楚的看见,他在她面前挖了个坑,正邀请她跳下去。
她很想傲气的把他推进去埋了。
可烟雨江南就像是她的七寸,被薄忌捏着。
时宁丧气的屈服了,“先去你家。”
时宁前脚刚跟着薄忌走进时光之茧别墅区,后脚热搜词条就爆了。
#薄爷豪掷千金为博太太一笑,谁还怀疑他们不是真爱,我跟谁急#
#薄太太还起诉离婚吗?#
#薄太太今夜已搬回爱巢,夫妻和好#
#所以我们都是他们paly的一环?小丑小丑小丑#
薄家老宅。
薄老太太看到新闻,勃然大怒,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掀了。
“混蛋!这就是他的解决办法?”
“堂堂薄家掌舵人,居然公开讨好一个女人!他这是把薄家的脸面放到时宁脚下,让她一步一步踩着上天啊!”
“连个蛋都下不了的鸡,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值得他那么喜欢?”
徐倩倩捂着高耸的肚子,动作艰难缓慢的坐到薄老太太身边。
她轻言细语的安慰了片刻,随后说道:“其实表哥不喜欢时宁,表哥在外面可养了人的。”
薄老太太疑惑看她。
“我上次听见表哥打电话声音特温柔,就悄悄查了查,他喜欢的人是前女友沈娇娇。”
“但这个沈娇娇身份不好,是西边那个沈家的人,表哥肯定是怕薄家不接受她、为难她,才会留着时宁做挡箭牌。”
薄奶奶当即露出满脸厌恶,“他怎么和西边沈家的人搅到一起了?真是越来越不知分寸!”
“阿德,去,派人把那个沈娇娇除掉。”
“可别啊。”徐倩倩连忙阻止,“时宁看样子是生不出孩子了,您要一直让她占着薄太太的位置,让表哥绝后吗?”
“如果您能接受沈娇娇,表哥肯定就愿意离婚了。”
“而且……”
徐倩倩凑近薄奶奶耳边小声说出重磅炸弹,“沈娇娇怀孕了!”
薄老太太瞳孔地震。
她倏地站起来,“她在哪,带我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