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荨是林雪染的学妹,也是林泰的学生,刚毕业就到林氏集团上班,为人踏实可靠,性子也挺不错,没多久就成了林雪染的得力干将。
年芳二十四的她身材凹凸有致,但忙于工作的她至今未有过男友,瞧见这么亲密的一幕,小脸蛋迅速蹿红。
林雪染赶忙从宋玄怀里逃走,整理下妆容,淡然问道:“说。”
“宋董的办公室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设计的。”
楚雨荨不敢抬头看宋玄的眼睛,因为刚刚的宋玄暴揍金玉涛的时候实在霸气至极,身为小女人的她不得不害怕。
宋玄面露不悦,还没出声,楚雨荨赶忙低下头。
“又是你……”
“嗯?”
楚雨荨听到宋玄跟自己说话,茫然抬头,无措地看着他。
宋玄走向沙发,见林雪染向自己投来严肃的目光,不苟言笑的宋玄这才露出笑容。
“没事。”
楚雨荨之所以能在短短半年时间成为林雪染的助手,她的本领自然不小,思忖片刻她便明白宋玄这句话的意思。
方才他们俩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是她打的电话,刚刚它又破坏了他们的好事,想到这,用脚指头都明白宋玄的意思。
“你不过去看看?”
林雪染已经在董事长的专属位置上落座,本能地拿起一旁的文件。
宋玄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只想看你。”
“咳咳!”
林雪染干咳两声,示意宋玄还有外人在呢,不过,心里却是幸福到了人生巅峰。
矗在门口的楚雨荨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我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议,没办法坐在这给你一直看,要不你先到处逛逛,我车子旁的两辆车都是为你准备的,车钥匙你跟雨荨拿,好了……”
林雪染拿起文件上前与宋玄吻别。
重新拥有身材曼妙的林雪染,宋玄心里非常激动,紧紧相拥不肯撒手。
“好啦!这两个会议都很重要……”
宋玄无奈地松开了手,恋恋不舍地看着林雪染。
林雪染羞红着脸,见宋玄跟粘母亲的小屁孩似的,忍不住给了他一个香吻,“晚上记得来接我。”
目送林雪染离开,宋玄来到楚雨荨身旁。
刚放下电话,楚雨荨猛然一颤,随后又马上避开宋玄的眼神,“宋董,有什么事吗?”
“车钥匙。”
宋玄挺喜欢眼前这个羞涩的小女人,只可惜,他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婆还非常优秀。
楚雨荨从最低的柜子里拿出两串车钥匙。
宋玄伸出手的时候,冷冷地问道:“你有车吗?”
楚雨荨茫然地仰视宋玄,她不明白宋玄的意思。
在决定返回西京之时,宋玄就让手底下的人把林雪染和宋氏家族的近况送到自己的案头上。
楚雨荨出生寒门,但天生聪慧,上大学的钱都要跟亲戚借,上学只知道埋头读书,毕业后只知道赚钱养家。
“这段时间来,雪染多亏了你。”
宋玄拿起其中一把钥匙,“你上个月不是刚考了驾照吗,这辆车就给你了。”
“宋董!”
楚雨荨突然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夸张,引来路人注目,楚雨荨赶忙压低声音,“这,这是跑车……”
宋玄去过车库两次,他当然知道那三辆车分别是什么车,点头说道:“我知道。”
“那……”
宋玄往前凑了凑,闻到了楚雨荨的体香与淡淡的香水味,淡然问道:“那什么?”
楚雨荨摇摇头,“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
楚雨荨再次抬起头,见局势正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立马鼓起勇气说道:“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一个月最多也就才七千多,突然开这么贵的车,一定会招来闲话的。”
“什么闲话?”
在九州阁那五年,不是平乱就是管理政务,少与女人有独处的时候,而楚雨荨已经破坏了自己两次好事,不捉弄一下她,宋玄心里过意不去。
“他们,他们一定会认为我跟宋董有什么关系的!”
楚雨荨也豁出去了,她家虽然穷,但也正是因为穷才练就了她的一身本领,有些底线,她绝不会触碰。
宋玄点点头,认真地问道:“抱歉,我这人只知道打打杀杀,不懂这些人情世故,麻烦你再说具体一点。”
楚雨荨的小脸蛋已经涨红,呼吸快得她都没法控制,见向这里投来异样目光的同事越来越多,楚雨荨一咬牙说道:“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宋董你的小三。”
“嗯。”
宋玄假装恍然大悟,点点头,不解地问道:“这么英俊潇洒的我不配吗?”
“啊?”
楚雨荨蒙了,宋玄的回答超出了常人的套路,搞得她束手无策,见宋玄一直盯着自己,她茫然地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董很帅……”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宋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霸道总裁的气势逼得楚雨荨心脏狂跳。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宋玄直起腰,潇洒离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真有人乱嚼舌根子,你就说是林董送你的。”
小时候,由于宋玄是被捡来的,还被宋文忠当成亲生儿子对待,故此招来了整个宋家的敌视,打小受尽欺负,自小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少有朋友,若不是林雪染提醒他,他都把今早在墓地偶遇的陆琴给忘了。
宋玄犹记得小时候他们玩的很好,陆琴胆子比他大,经常偷偷摸摸地带他出去玩,为此他们俩没少挨打。
命运叵测,今时今日他已是上市集团的最大股东,而她却仍然为了家人被人追债。
她只是个女人,一旦被那帮人抓了去,下场可想而知,还是尽快帮她脱离苦海的好。
黑色定制版兰博基尼从地下车库驶出,还没上路就被一个倩影从左边突出拦了下来。
特意阻拦宋玄车子的陆琴慢慢地睁开眼睛,见自己平安无事,立即上前趴在车窗上。
“宋公子!今早多谢你的帮忙。”
宋玄冷峻的面庞露出了些许的喜悦,但在喜悦中又透露出些许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