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门人,不了解也正常。”
宋玄笑着解释道:“外界都传言我们九州阁是全球名列前三的队伍,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其中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在北境同时要应付三个敌国的侵犯,他们一年四季都不停歇,也就造就了我们九州阁的实力。”
“凡是能在九州阁当上一官半职的都是狠角色,上个月有个什长被京都战区的挖走,过去就是团长,足足升了三级。像这种挖人的事时常发生,可以说九州阁的士兵遍布全国,而且,现如今很多人都手握大权,西京军域的总司领曾经也是九州阁的伍长。”
“九州阁还有一特色,无论是在职的还是另谋高就的,对九州阁都有着一股难以割舍的情愫,我们打一踏进九州阁,便终生都是九州阁的人,五年前要不是这些遍布全国的战友,我也很难这么快就搞定。”
五年前,宋玄孤身一人返回九州阁,那时几乎整个北境都在战火的硝烟之下,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脸,曾经团结的九州阁被划分成了六个势力。
赤手空拳的宋玄,踏进已经生灵涂炭的战场,一声厉喝,报上自己的姓名,正在交战的双方都停止了开火,不一会,双方长官都亲自上前,然后,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被宋玄几句话化解了。
孤身一人的宋玄回去当天便得到了三个少尊的全力支持,当他回到自己的军所,他的阵营又多了一支队伍。
面对混乱不堪的局势,宋玄一句话,互相残杀的人们都停下了手,各路少尊纷纷赶回九州阁总部。
就在他们商议谁先动手的时候,没有到场四个万户突然对九州阁总部发动了偷袭。
这会,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宋玄只是一个眼神,九个少尊不约而同地向他鞠躬作揖,转身冲进了刀山火海。
九个少尊回来的时候都把队伍留在了自己的地盘,抵抗叛军只能依靠宋玄收服的三股势力。
这三股势力,除了宋玄自己的部队仍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其他的都经历了残酷的厮杀,完全不是蓄意已久的四万队伍的对手。
眼看九州阁总部要被攻陷,一支离开九州阁多年的队伍从天而降,他们全都是各个军域的门人,甚至不乏退役门人,有了他们的帮助,宋玄这才打赢了最危险的一战。
可是,这场叛乱远不止镇压四万叛军那么简单,打那以后,宋玄数次险些丧命。
听完宋玄的解释,大家豁然开朗,明白了为什么位于南境的李家也想着巴结宋玄。
宋玄不仅是九州阁仅次于尊主的大人物,还是所有门人敬仰的大英雄,了解的人都知道,无论他在哪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有士兵为他卖命。
有如此显赫地位,巴结了他等同于与全国军域的高层都搭上了线,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做。
第二天,三百多人的施工团队便进驻了荒废了三年的空地,他们先把场地中央铲平再铺上绿油油的草地,再按照宋玄的吩咐修建欧式城堡,最后再拉上英式木栅栏。
看着自己的灵感一天天的变为现实,宋玄很是高兴,
“哥,你不当设计师可惜了。”
林雪玉时刻都以打趣宋玄为自己的人生目标,视察完了工地,林雪玉挽着林雪染的手走向加长豪车。
宋玄笑而不语,跟在他们身后走向车子。
这时装满了木头的大卡车从入口进来,前往已经搭建好了底座的城堡旁卸货。
当十几吨的卡车经过宋玄身边的时候,一个爆破声响起,宋玄猛地望向缓缓前行的大卡车。
轮胎爆了!
十几吨的大卡车全身配备了十个轮子,每个承受点都有四个轮子,位于后方的其中一个轮胎爆了,声响巨大,吓得附近的人猛地一颤。
不过,货车并未立刻倾斜,经验丰富的老司机,立即停车按响喇叭,并在喇叭声的间隙大声呼喊,让附近的人赶紧撤离。
可是,右后方此时只有一个轮胎,肯定支撑不了多久。
宋玄抬起左手,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小山坡说道:“快去哪!”
“那你呢!”
这三个字是从林雪染和林雪玉口中同时蹦出来的。
她们二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在神色惊慌的之际,她们都第一时间想到了宋玄。
“快去!我没事!”
他们三人虽然距离打开车有十多米,但是,车上装的全是刚刚砍伐的圆碌碌的木头,卡车一旦倾斜,那些木头定然会拼了命的奔跑。
宋玄本想要冲上去支援惊慌失措的人群,见林雪染二人还不肯走,他下意识地以九州阁少尊的身份向自己的家人下达了命令。
“快躲起来!”
林雪染赶忙抓住林雪玉的手,拖着她奔向高高的土坡。
“哥!”
林雪玉还舍不得走,就在她嘶喊的那一刻,宋玄宛如一匹猎豹蹿了出去,冲进了密集的人群。
本来人群只是被吓了一跳,他们没想跑,因为这一类的噪音在工地上再寻常不过,但因司机的嘶喊,众人顿时慌作一团,只顾着自己逃命,因此不少人倒在了地上。
宋玄如一道黑色闪电降临到刚刚到底的大叔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慌不择路的年轻人朝着宋玄冲了上去。
“啊!”
刚刚以为捡回了一条命的大叔眼看自己就要被撞飞,本能地抬起双手遮住双眼。
宋玄没有惊慌,右脚向前,右手宛如一条巨蟒伸向前方,这时候,原本要撞上大叔的年轻人被宋玄的右脚绊倒,落入了他的右手手臂里。由于年轻人全力奔跑,压得宋玄的腰都弯了。
“啊!”
一边奔跑一边回头注视宋玄的林雪玉眼看宋玄都要背部着地了,忙着一声尖叫,可是,宋玄就像一个坚毅的不倒翁,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并拨动右脚,将撞入怀中的男人整个抱了起来,将他稳稳地放置身后。
惊魂未定的男人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撞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