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的性格怎么了?难道我连启天生下来就性格缺陷吗?”听到尊主这么说,连启就仿佛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凶恶的炸了起来。
尊主苦笑着摇头,身体里面的力气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抽走了一般,他现在没有一点可以逃生的能力,就算连启真的要将自己怎么样,他也是只能听天由命。
连启看着尊主嘴角的苦笑,心中觉得讽刺无比:“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不是戳中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小平屋外面突然传过来了纷乱的脚步声。连启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还不忘找一块抹布堵在了尊主的嘴里面,生怕他突然出声坏了自己的计划。
很快传过来了激烈的拍门声:“尊主?尊主您在这里面吗!如果在的话请您出个声,让我知道您在这里。”
尊主原本已经打算听天由命看自己的造化了,没想到他座下的一位长老居然真的能够找到这里。顿时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拼命挣扎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尽全力想要碰到什么硬东西好发出一点响动。
连启既然不可能任由他逃脱的,再说了,只有现在尊主不在九州阁里面,人心错乱,他才有篡位夺得大权的机会。
狠狠地在尊主薄脖颈上一击,尊主眼睛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门外的敲门声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但是屋内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
“长老我们是不是看错了?”一个小弟兄看着长老一直坚持不懈的敲门,但是屋子里面明明没有人回应,有些疑惑的问了出口。
张高远皱着眉头沉重的摇了摇头:“原本我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个进了这里的,但是以尊主的能力,如果真的是被挟持到这里的话,也不至于一点声音也都发不出,也许真的是我弄错了吧。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后来门外嘻嘻嗦嗦的声音逐渐消沉了下去。
连启这才放松下来,神情阴冷的从大缸里面舀了一瓢水泼到了尊主的脸上。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用那些香料一点一点的瓦解了尊主身体里面的武功,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放松警惕。
随着一瓢冷水狠狠的浇了下去,嘴里的抹布又被无情的扯出来,尊主有些狼狈的抹了一把脸睁开了眼睛:“连启,回头是岸,我劝你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有些路真的是注定的,适合就是适合,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就算最后勉强得到的话也不会幸福的!”
“这些道理用得着你来教我吗?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小命吧。”连启冷笑着拿起刚刚扔在地上的那个水瓢,漫不经心地敲在尊主的脸上。
“念在你我也算是师徒一场,虽然你当时辜负了我,但是我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比如说我现在就十分大度的要求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这样的话死相也不至于太难看,也算是为你保住了最后一次尊严。”连启刚刚的神情却突然变暖,就像是年轻的时候一脸孺慕的看着尊主一样,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尊主已经看出来了连启想要自己必死的决心,上了年纪已经有些浑浊的双眼里面看起来更加的暗沉了:“既然你已经决意要我死,那我就算在说些别的什么,你恐怕也不会回心转意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想好,如果这一步真的迈出去的话,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都已经把你抓到这里来了,你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就算你真的可能会放过我。九洲阁里面的那一群谄媚小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他们巴不得看见我像一只落水狗的样子。”连启猛地一把将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上,原本空旷的屋子里面顿时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连启你太敏感了,没有人专门做事是为了要针对你。”尊主压根没有想到五年前的一次选拔之战,只不过是没有让他参与而已,居然能够让他记恨至此。
连启脸上闪过的仍然是偏执和疯狂:“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们这种人就是错把珍珠当鱼目,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好!”
“随便你……”
尊主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日夜间用那些香料,身子里面早已经被掏空。就算现在死在这里,恐怕也是一种解脱。想到这里,他轻轻地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软倒在地面上。
“怎么着,你想要拿着命来博取我的同情吗?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同情这种情绪?”连启最见不得的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尊主,现在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躺在地上。
这种落差让他接受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习以为常,现在眼看着他落魄下来,自己却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忍。但是这种想法怎么可以在他身上出现呢?连启狠狠甩了甩脑袋,将这些多余的想法一笔清理的出去。
不过很快,门外又响起了错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又是急促而沉重的拍门声。
不过这次连启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无比放松,仿佛一点都不紧张,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两个在这里一般。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尊主现在已经完全看透连启是一个怎样的人了,也大概能够揣测出来,他这样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你见我什么时候做过毫无意义的事情?”连启一边说话,手一边悄悄地伸向了尊主的脖子,在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中,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越来越急促,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在撞门了。原本显得就有些破败不堪的木门,现在吱吱呀呀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砰--!”随着一声巨响,那扇木门终究还是直接被人从上面给踹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