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天锦终于哭了,哭着摆手,哭着哭着跪在了地上,他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前两天宋玄的那一脚加上宋玄九州阁少尊的身份,压得陆天锦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去你祖宗的!”
白万狠狠地给了陆天锦一脚,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孬种。
“兄弟们!看来我们今晚得拿出真本事了!”
白万吆喝一声,之前倒地的三个男人陆续站了起来,一个个同仇敌忾,目光如饿狼一般锋利。
话音刚落,围着宋玄的六个人当中有两个爆发出了真气。
“你能感受到他们是几品吗?”
白万咬着牙,用力敲打着手上的铁器,这是宣示主权的动作。
宋玄低声回道:“二品三品。”
“兄弟!识相的就乖乖跪下,闭上眼睛就当什么都看不见,兄弟们还可以饶你一命。”
白万指着墙角瑟瑟发抖陆琴,“否则,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干她,你不是想要英雄救美吗,别反倒害了她。”
陆天锦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拉扯白万的裤子,哭丧着说道:“别,别……”
“滚开!都这个时候怎么怂了!”
白万再次给了陆天锦一脚,还碎了他一口唾沫,“兄弟,怎么样……”
话音未落,宋玄先发制人,突然横着往右边撞去,一个侧身冲撞,将二品打手撞到了墙上。
“咚!”
二品打手如同被一头蛮牛撞了似的,毫无反手之力,整个人黏在了墙上,不太厚实的墙体发出了砖头挪动的声音。
待到身后三品猛男出手之际,宋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光晃晃的水果刀,一道白光闪过,三品猛男手中的铁棍被拦腰截断,飞上的那段冰冷铁棍还没落地,宋玄朝着猛男腹部给了一脚。
“哐啷!”
体型硕大的猛男撞烂了卷闸门,整个人飞了出去,正巧有辆摩托车路过,幸好车主反应快,没被撞飞。
宋玄转身,右脚无声落地,一股强大的杀气荡漾开来,还站着的五个人同时往后退避。
“他,他是宋玄!”
陆天锦终于喊出了宋玄的名字,白万等人脸色顿时煞白,目瞪口呆。
白万回头愕然地看着陆天锦,用眼神在向陆天锦确认宋玄的身份,只见陆天锦还没从恐惧中醒过来,白万再回头,给每个兄弟使个了眼色,随后,他转身就往后厨跑去。
站在屋里的两个跟着白万的步伐逃进后厨,从后门溜走,宋玄身后的两个则从卷闸门的缺口处跑出去。
眨眼功夫,除了两个身负重伤无法动弹的歹徒没走以外,还有瘫在地上已经湿了裤子的陆天锦。
半个月前,白万与陆天锦商量了一件事,陆天锦胆小没跟着他一块去营救禁闭室里的六个兄弟。
大前天,白万回来了,打算拉上陆天锦一起干一票大的,陆天锦看了六个人的身手后,二话不说答应了。
酒过三巡,陆天锦开始发酒疯,抱怨陆琴是个白眼狼,不给钱也就算了,还在家人面前数落自己,给自己气受。
陆天锦醉酒后,白万接着送他回家的机会摸清楚了陆琴的情况,待陆天锦醒来,白万就把他拉到烧烤店里谋划今日的阴谋。
此时,陆天锦也想逃跑,可他的两条腿不听使唤,他拼尽全力也没能站起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宋玄。
宋玄没有搭理陆天锦,搀扶着陆琴离开废墟,轻声说道:“没事了。”
陆琴是一个大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女生,她从未见过刚才那般惊心动魄的画面,咽下口水,本能地抱住宋玄的手臂。
宋玄领着陆琴往外走,走到门口,陆琴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呢?”
陆琴的意思是陆天锦和他的同伙要怎么办,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歹徒,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跑了。
宋玄微微一笑,“放心吧,最迟明晚都会落网。”
陆琴这才想起宋玄九州阁少尊的身份,随后,惴惴不安的目光落在了陆天锦的身上,还注意到了他湿了的裤子和屁股底下的一滩液体。
“那他……”
陆天锦对宋玄来说一点难度没有,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对手,宋玄压根不放在眼里,“你说了算。”
陆天锦不是傻子,在与白万策划的时候,他也为自己准备好了三条退路,第一条路是跟着白万他们一同跑路,第二条是没被人戳穿的情况下继续在这生活下去,可是,宋玄的出现打破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看着宋玄再次施展身手,陆天锦明白他已无生路,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宋玄竟然把自己的生杀大权交给了陆琴,他立马来了精神,跪着爬过去,生活了这么多年,起码还是有些亲情。
“小琴,对不起,都是哥的错,求求你别杀我,别让我坐牢,爸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受不了这个刺激的,求求你了,哥哥给你磕头了,都是白万那家伙出的主意……”
陆天锦这次是动了真感情的,抱住陆琴右脚,声泪俱下,滚烫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连鼻涕都出来了。
陆琴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脚抽出来,见陆天锦哭得比小时候被人欺负了还伤心,陆琴无奈地答应了。
“那你答应我!从今往后好好上班,不许再出幺蛾子。”
陆天锦这才松开了陆琴洁白的大长腿,顾不及擦鼻涕抹眼泪,猛点头,不假思索地喊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不再犯浑了,我一定改过自新,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宋玄挽着陆琴往后退了两步,他见过厚颜无耻的,但像陆天锦这样转变迅速且态度真诚的人还真没见过几个。
转身之际,宋玄丢给了陆天锦一句话,“你懂的四字词语还挺多啊。”
直到宋玄与陆琴走出残破不堪的烧烤店,陆天锦才送了口气,就在他瘫坐在地上庆幸自己活下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宋玄的声音。
“你再不出来,执法者就到了。”
陆天锦猛然惊醒,连把带滚的从卷闸门的缺口冲了出去,却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屁股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