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晚上十点,街道上少了些人,也少了些车。
分离了五年的夫妻俩紧紧地挨着,散步于璀璨星空之下。
一路上他们都没看到出租车,估摸着又是金玉涛在作怪,两人都没在意,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大马路上。
一辆的士慢慢地停靠过来,司机放下车窗问道:“坐车吗?”
上车后,宋玄凑到林雪染耳边小声问道:“我们去哪?”
“回家啊。”
林雪染回答的干脆利落。
宋玄注意到司机在听他们讲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宋家?”
开朗的司机笑着问道:“帅哥,这你还看不出来啊,你泡妞失败了。”
“嘿!”
宋玄刚要反驳,哪有这样爱叨叨的的士司机,他能活到现在估计都是个奇迹。
“不是的,我们俩已经结婚了,我们是要回我们的家。”
林雪染的话再次让宋玄犯糊涂。
“我们的家?”
这会,驾驶座上响起了没心没肺的笑声,“小姐,你老公也没喝酒啊,不会是……”
“你再往下说!”宋玄怒拍司机的座椅,气势汹涌。
林雪染被开朗的司机逗乐了,笑着说道:“你忘了,义父在我们结婚前给我们买了套房子。”
宋玄陷入了沉思,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你说的是那套别墅啊?”
“对啊,那时候我们去那找朋友玩,觉得那里风景好,结婚前义父问过我们,然后就在那买了一栋。”
听到这,司机笑不出声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竟然是有钱人,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我今天中午让人去收拾干净了。”
林雪染笑嘻嘻地继续枕在宋玄的肩膀上。
宋玄冲司机翻白眼,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司机忙笑着说道:“哈哈哈,抱歉,我头一回碰见你们这种情况,竟然连自个有几套房子都不知道……”
“大爷我有钱任性!”
宋玄随口回了一句,把地址告诉司机。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林雪染早就一身疲惫,宋玄倒是精力旺盛。
配置了前院和游泳池的别墅,他们当年一起来看过,可是,今晚是他们在这的第一个晚上。
林雪染打开衣柜,里面挂了好些衣服,都是楚雨荨为他们准备的。
“我现去洗澡了。”
林雪染抱着衣服往外走,被宋玄一把搂在怀里,,吓地林雪染抖了一下。
“就在这洗嘛。”
林雪染瞥了眼主卧的浴室,那是一个两面墙体都由透明玻璃构成的,她摇摇头。
宋玄笑着说道:“我们都已经结婚五年了,还害羞呢。”
林雪染狠狠地挣扎了一下,却没从魔王的魔爪里挣脱,嘟着小嘴回道:“还好意思说!都五年了!”
小时候,他们俩就亲如家人,或许,正是因为走的太近,谁都没表白,依旧整天腻在一起,乃至上了大学,他们都没有情侣之实。
也就是说,倾国倾城的林雪染结婚五年了仍旧是处子之身。
虽说关系如此亲密,可是,因为从小到大俩人都是乖巧的好孩子,所以,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至今都没破。
宋玄也不为难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你在这里洗,我出去洗。”
林雪染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
拿着楚雨荨为自己买的新衣服,宋玄笑眯眯地走向门外,走到门口突然一把顶住房门。
“你可不能反锁!”
“哈哈哈!”
林雪染不予回应,因为她的阴谋已经暴露了,忙着把门关上,快速反锁。
“嘿!你给我等着,等我洗干净了,别说一扇门就是一堵墙都拦不住我!”
两个人分别进了两个浴室,可是,这里安装的都是最新的热水器,宋玄还捣鼓了好一会才打开了热水器。
对迟到了五年的洞房,蠢蠢欲动的宋玄只用了五分钟就洗完了澡,火速穿上衣服。
正当衣服套在头上的时候,浴室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多年来的军旅生涯,宋玄练就了一身的本领,他不顾还光着的呢,一头冲进客厅。
整栋房子都停电了,除了无尽的漆黑还有林雪染的尖叫声。
宋玄没有冲向主卧房门,转而冲向了后花园。
主卧的落地窗外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与客厅的后花园有一墙之隔。
宋玄宛如一匹奔驰的骏马,一个起跳轻松翻过半米多高的矮墙,落地瞬间,如一颗炮弹冲进了卧室。
漆黑的卧室没有别人,只有浴室里光着身子的林雪染。
月亮淡淡的光打在宋玄身上,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特别是那张俊朗的脸,认真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帅。
林雪染一眼就认出了宋玄,当即停止呼喊,拿起浴袍披在身上,迅速打开玻璃门,不假思索地投到宋玄怀里。
由于,林雪染过于惊慌,浴袍还没穿好,跑的又急,这个时候,两人都没心思顾及其他。
“别怕,没人。”
从一楼的浴室跑到主卧,经过了大厅和花园,一路上宋玄都没觉察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宋玄护着战战兢兢的林雪染走向松软的大床,“你在这等会。”
“你要去哪?”林雪染抓住宋玄的手,不肯松手。
“屋里头没人,搞破坏的人肯定还在外面。”
“不!”
林雪染张开双臂抱住宋玄,这五年来她经历过了太多的风雨,宋玄终于回来了,她不想再身陷困境之中,而且,她身上只穿了件浴袍。
宋玄握住林雪染冰凉的小手,“好,我不走,明天再收拾他们。”
两人慢慢地上了床,林雪染抓起轻薄的绸缎被子,盖在身上。
宋玄温暖的怀抱赶走了她心中一切的恐惧,没多久,林雪染就闭上了眼睛。
“嗯?”
宋玄发出低沉的声音,示意他十分不满意林雪染对自己的态度。
林雪染低下了头,“今晚,就,就别……”
“金玉涛,他今天搞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阻止我得到你,我们怎能让他奸计得逞呢。”
说着,白色的浴袍从被子底下蹿了出去,遮住了朦胧的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