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路上车来人往,已经快凌晨了,这个城市仍然上演着各种好戏。
宋玄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跟陆琴做出那种事情,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单纯的情愫,又或许是因为可怜陆琴,想要像当年那样保护她。
对于陆琴来说,仰慕宋玄是很本能的事情,第一他是正直的军兵,第二他是个善良的人,其次,他是有个有地位又有钱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被两人逼到角落里的楚雨荨有点慌张,作为林雪染的下属和朋友,在她确定后的瞬间,她选择了告知林雪染,要不是刚才林雪玉把她拉进来,她打算躲进女厕所后就打电话告知林雪染,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这么多年来,林雪染一直像亲姐姐一般对待她。
夹杂着浓郁城市味道的晚风吹了好一会,陆琴终于忍不住率先开了口。
“雨荨,我跟宋玄的事情跟你想的有点不一样,我……”
陆琴犹豫了,她当然知道这事不光彩,可现在的她没有选择。
“我跟宋玄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们就是好朋友,收养我的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他们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我很感激他们,以前我谈过男朋友,自从我爸得了病之后,那些人都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陆琴把自己的故事简短的叙述了一遍,最后她没有哭泣,而且,嘴角还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可是,我,我没有别的奢求,甚至宋玄给我的那些钱我都可以还给他,只不过,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我们的关系怎么说呢,我跟他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友情变成了家人,或许是在他为了我和我的家人奔跑的时候,就这样,我不会破坏他的生活,我也非常害怕破坏他的生活,我……”
在陆琴说到激动处的时候,宋玄抓住了她的手,给予了她温暖。
宋玄的这个举动引起了楚雨荨的极度不满,宋玄仍然镇定自若地说道:“或许你不相信,但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感情,间与爱情与友情之间,又不像是热乎的亲情,很抱歉,我无法为我的罪行辩解。”
这是宋玄的心里话,他确实能用各种手段威胁楚雨荨闭嘴,但他对朋友做不出那种事情,而且,楚雨荨还是林雪染的多年好友。
楚雨荨听完陆琴的哭诉后,她并未流露出异样表情,因为陆琴就是单纯的在为自己辩解,什么不想破坏宋玄跟林雪染的婚姻,这些全是屁话。
可宋玄的话让楚雨荨大吃一惊,她凝神紧紧地盯着宋玄,她从未想到过出轨的男人竟然能把婚内出轨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坦诚态度让楚雨荨更加愕然,如果真如他们所说,他们只是在陆琴偶尔需要怀抱的时候,宋玄偷偷地给她一个安全温暖的怀抱,那这事确实不会伤害到林雪染。
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告诉林雪染,哪怕宋玄确实非常诱人。
在宋玄送她跑车的时候,楚雨荨就本能地认为宋玄与那些花花公子没有区别,只不过,他更懂得隐藏,可是,从送跑车到现在,他从未对自己有过半点非分之举,连个眼神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世界罕见,可能这就是境界高的人的行事风格吧。
楚雨荨喜欢上宋玄是在林雪玉当着林雪染的面说出喜欢宋玄的那一刻起,她乍一听林雪玉的话十分猖狂,但仔细一想,她说的没错,只不过,林雪玉是个勇敢的女孩,而她只是一个不敢跟命运对抗的乖乖女。
楚雨荨松了口气,压在胸口上的巨石终于卸下了,合上了好一会的眼睛睁开,愤怒与不解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池清澈的湖水,还有湖面上的一些波澜。
“我去!你们三个躲在这里干嘛?偷晴啊!”
林雪玉突然从落地窗帘后面冒出来,见三人好像正在谈重要的事情,改口解释道:“我还以为你们三个瞒着我开房去了呢,走吧,那些公子哥都被我赶走了,我们去大厅喝个痛快。”
阳台角落的三个人互换眼神,然后,跟着林雪玉走了。
等宋玄出去了才知道,那帮下了血本的追求者们是因为宋玄才离开的。
休息室虽然宽敞,但这里没有酒柜,只有一台电视,太枯燥了。
林雪玉灵机一动,带着司念的闺蜜们离开了休息室,告知在门外苦苦守候的公子哥们,司念已经临幸宋玄了,让他们赶紧滚蛋。
在林雪玉等人的连续暴击下,这帮男人终于识趣的走了。
听了这事,宋玄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眼珠子就跟蹬炮似的。
“哎呀,别这么瞪着我嘛,我姐绝对相信我的,明早我跟我姐解释就是了。”
林雪玉拿起一瓶酒扭着小蛮腰走向了舞台,跟一帮女生一起演唱了一首能让人呕吐的歌曲,但她们却乐在其中。
宽敞的豪华包厢的沙发上又只剩下了宋玄三人,宋玄仍然坐在中间,两位风格不同的美女坐在他的左右两边,默默地喝着酒。
到了凌晨一点多,陆琴打起了哈气,坐在一旁的楚雨荨已经睡着了,身子慢慢地往宋玄这边倾斜,然后,长发飘飘的脑袋落在了宋玄的肩膀上。
陆琴猛眨眼睛,用奇怪的眼神询问宋玄,你对这种状态有什么看法。
宋玄也眨了眨眼,楚雨荨是个单纯的人,她肯定是真的睡着了。
陆琴点了点头,对宋玄再一次的沉默表示很满意,随后,她闭上了眼睛,猛地倒在宋玄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伟岸的宋董,我也困了。”
宋玄噗嗤一笑,右手偷偷摸摸地绕到陆琴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没多久,司念跟她的闺蜜团终于酩酊大醉了,生日宴会这才结束,不过,林雪玉仍然精神饱满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