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明显是不想发动战斗,毕竟那些看起来痞里痞气的土匪们,一看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比他们这些只会用蛮力的村民们的强太多了。一旦打起来的话,只能是他们这边的吃亏。
“嗤——”楼三一听就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刚刚你这个村长的架子不是端的挺足的吗?怎么,现在开始要动真格的了,你反倒害怕了。”
那位村长一听心里头就明白了,自己面前的这位流里流气的土匪,是在对自己刚刚的行为表示不满的。如果仅仅是针对自己的话,那事情反倒有了希望。
“这个大爷,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在这里给您赔礼了!但是毕竟这战斗已经开启,我们双方肯定都会有死伤。原本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为何一定要弄得两败俱伤呢?”那个村长开始对着楼三,苦口婆心的给他讲道理。
楼三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只见他烦躁的扣了扣自己的耳屎,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不耐烦:“实话告诉你,跟你也没啥关系啊,只不过我们也是放了别人的命令,该干的事还是要干的。你们要是想死的安心一点,那就不要再再挣扎了,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们还能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你……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难道你们都不把人命当成命吗?难道你们没有自己的妻子孩子吗!”村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杀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的实例,真的会在他们自己人的身上灵验。
“都不要再跟他们废话了,动手!”现在参谋李明不在,那自己就是负责掌控全局的一个人。楼三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现在自然是不肯施展自己的同情心的。
“队长说了,动手!”
随着一声声呐喊,这群俨然已经被幻想中的未来的幸福生活蒙蔽了双眼的手下们,一个个的就像疯了一样扑向那些誓死保卫他们亲人的壮丁们。
刹那间,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子俨然已经成为一片修罗场。
漫天都是惨叫哀嚎声,地上也分不清到底是哪方人的血液,因为全部都融合到了一起。
因为这一群村民们的战力实在是强悍,所以他们这边的一万兄弟也难免的受到一些伤害。有的胳膊上被斧头砍了一刀,血顺着胳膊一路物流到了握着的刀把那里,竟然是滑的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楼三后背上也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往外翻,血水掺着黄色脓水,顺着破碎的布条向下流,着看起来分外渗人。
“你他妈敢伤到我?”楼三狠狠地倒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吃了人一般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自己身后的村长。
他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弱不禁风的村长,居然还有这么一身功夫。更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个村子里的人性格都如此的刚强。一个个的全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宁愿和他们抗争到战死,也不愿意束手就擒。
“像你们这种恶人,就应该早些下地狱,而不是仍然在人间猖狂!”原本村长的那一刀,是想趁着楼三不防备,狠狠的从后面将他的脖子给砍下来的。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楼三的警惕心居然这么重!不过是斧头举起来的时候带着起来点儿风,楼三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回头了。
并且还看到了自己向他劈过来的斧头,以最快的速度在砍下来的那个关头,躲闪了一下。所以那道长长的伤口才劈到了楼三的背上!
看着楼三犹如利剑般朝着自己射过来的目光,村长就知道自己不会再有第二次袭击的机会了。
他想回过头再看一眼自己的村民,却发现自己目光所及之处满满的都是尸体横陈。那些犹如强盗一般的土匪,竟然直接破开了他们的屋门防御,将躲在屋子里面的妇孺们也拉了出来一一杀死。
看到这里的时候,村长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们维持了这几十年的和平,就这么没有了,就连村子里面的活人也所剩无几……
那自己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与其被那么一群人羞辱,然后再杀死。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最起码死的还干净些。
想到这里,老村长已经开始有些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斧头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力气之大让他的头就直接飞了出来。
在地上轱辘了两圈,最后受到一波草坪的阻挡缓缓地停了下来。到了死亡的最后一刻,老村长的眼睛也没有在闭起来过。
楼三脑子里面已经想好了很多招式,要对付这个老村长了。但没想到他还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落在自己手里不会有好下场的,直接就自尽了。
看到老村长抬起斧头的那一刻,他原本是想将他拦下来,然后慢慢留着以后折磨的。谁知道他赴死的决心居然这么强烈,对着自己的脑袋毫不留情的就砍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老村长倒是条汉子。
正当楼三盯着老村长的尸体,思绪万千的时候。
那些兄弟们已经屠杀完了最后的一个活人,来向楼三汇报情况:“队长这个村子已经全数剿!”
“让伤员们稍作休整,去屋子里面休息一下。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如果时间估算的差不多的话,大概十分钟之后,驿站就要派官兵过来援助了。”楼三现在后背的伤口也是疼的厉害,不过像他们经常以命相搏的人,身上是随时随地都带着伤药的。
他一边咬着牙,将药瓶上的塞子咬开,一边紧紧的皱着眉,思考着应对下一批人员进攻的可行之策。
虽然说像他们坏人一定会遗臭万年的,还是应该小心一点。更何况经历刚刚那么一场激战,他这边也有一部分人受伤了,实力定然是比不得全盛时期。
“队长,你自己上药不方便,我来帮你上吧!”二黑一脸狗腿的跑到了楼三的面前,将楼三手中的那个药瓶接了过去。
看着精力十足的二黑,楼三心中有些微微的讶异:“怎么?你身上难道是一点伤都没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