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染脱下丝滑的睡裙,拿下昨晚准备好的衣服,宋玄温柔地帮她扣好扣子。
“你想怎么用着这张底牌。”
“这取决于金世贤,不过,在金玉涛完全蜕变之前,我是不会让他们联系的。”
林雪染笑道:“蜕变?怎么听上去好像,你把他丢进了装满化学液体的池子里。”
“他继承了金世贤很多基因,锻造一下不失为一件好武器,当然了,现在的我也没法预估未来,就先让他在死囚中挣扎一段时间。”
早上林雪染有一些公事要处理,十点钟便去林家接上卢敏芝夫妇一同去挑选婚礼场地。
宋文良提议在室内举行,被林雪玉的蛮横专断定为室外,而且,首先之地仍是五年前的婚礼场所。
那是位于西京市内最大的风景区旁的度假酒店,绿茵茵的草地能同时容纳数万人,加上山清水秀,是最适合不过的婚礼举办地。
林雪玉先跟酒店联系了,正逢近期没有大型活动,只要宋玄过去签个字就搞定了。
一心想要缓和与宋玄关系的卢敏芝觉得自己身为丈母娘必须得为婚礼出分力,还让林泰跟大学请了一天的假,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放松一天。
到了林家所在的小区,刚推开车门,宋玄二人都听到了卢敏芝嘹亮的嗓门。
“我跟你们说哦,宋玄跟雪玉的事不可以再说了哦,再说啊,我就我让女婿把九州阁的人调过来,分分钟灭你十族的。”
“哟哟哟,前些天还把宋玄当狗一样骂……”
“嘿,老梁红你说什么呢。”
同样强势的大妈笑着回道:“哟哟,现在装糊涂了,宋玄回来那天,你们是怎么骂他的,我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现在金玉涛坐牢了,只剩下了宋玄,你当然得拼尽全力抱紧啊,不然,一个金龟婿都钓不着……”
卢敏芝被气得面红耳赤,大有动手的念头,林雪染这时候走了过去。
“妈,宋玄来接我们了。”
林雪染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一一向各位邻居问好。
临走了,卢敏芝还扭头冲那帮妇女喊道:“你们就妒忌吧!过两天我就搬到全西京最高档的小区了!你们就说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上车前,宋玄瞥了眼林雪染,提醒她,卢敏芝这是在提醒他俩要抓紧给她买房。
碰到这么奇葩的丈母娘,宋玄有些无奈,他不是心疼钱,宋文忠给他留下了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有九州阁高的恐怖的工资,他只是不喜欢卢敏芝那张永远吃不饱的肚子,还有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陋习。
昨天下午,林雪染用自己的钱买了辆加长版的豪车,不仅能容下他们一家四口,还有林雪玉。
林雪玉刚刚没下车,待卢敏芝上来,她被林雪玉那双白眼吓得抖了一下。
没等林雪玉发难,卢敏芝先下手为强,“小宋啊,这婚礼是人生大事,这些年来,我帮亲戚朋友办过几次,这事可是非常复杂的……”
“闭嘴吧!”
没等卢敏芝说完,林雪玉就看穿了卢敏芝的心思,翘起二郎腿,用力把抱枕放到修长白皙的腿上。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我哥结婚,你竟然为了两三百跟娘家人当街动手,哼!还有经验,最好啊,你都别出现在我姐的婚礼上!别到时候,你跟扫地的服务员打起来。”
这话实在太刺耳了,卢敏芝正欲反击,林雪染按下了她的手,这才避免了一场战争。
到了目的地,酒店总经理亲自迎接,可是,他没有把宋玄一行人往里面带。
“宋董林董,本人与宋老先生的关系非常好,我是非常欢迎二位的莅临,也非常荣幸能再为二位工作,可是……”
酒店总经理说到这,卢敏芝霎时变脸,大步向前,朗声问道:“什么意思?不是昨天都谈好了吗?”
“夫人,真是抱歉,昨晚我们的董事长在国外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从今天起场地不再对外提供服务。”
酒店总经理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宋玄这段时间的事迹他是知道的,要是把宋玄逼急了,自己的小命估计也就得交代在这了。
听到这,宋玄林雪染和林雪玉三人便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可卢敏芝仍旧不依不饶。
随后赶到的宋文良也与卢敏芝一个态度,指着酒店总经理的鼻子一顿训斥,却无济于事。
“那就不麻烦你了。”
宋玄没有多说,一行人随即上了车。
昨天约好的,今早被人拒之门外,这事让洋溢着幸福的众人如打了霜的茄子,一个个闷闷不乐。
宋玄提醒先找个地方坐坐,再仔细谈谈。
在宋文良提出重办婚礼当天,他就连夜找到了西京最出名的风水大师,请他挑了个良辰吉日,也正是因为只剩下不到十天时间,所以,宋文良与林雪玉才急着安排场地与其他事宜。
本来谈好的事情,突然变卦,而且,接下来肯定还会遇到很多阻碍,这也是众人愁眉不展的原因。
一行人到了宋文忠生前好友经营的高档度假村,碧绿自然湖的边上只有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建筑物,其他的都是供人歇脚、垂钓的亭子,整个度假村一天只接待一拨客人。
宋玄宋文良与老板寒暄了几句,老板留下了六个服务员,自己下山到厨房亲自为他们制作美食。
“小玄啊,要不,你跟金世贤暂时和解吧,你刚从北境回来,他金世贤跟金家在西京可是根深蒂固,那么大的酒店他都能搞定,其他的估计……”
宋文良叹了口气,“要是你爸还在,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宋文忠的行事作风与金家截然不同,金家只对自己的朋友客气,当然,通过一百多年的金家历史来看,他们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正是因为金家的蛮横,西京没有哪个大公司大家族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大家也都知道金家的手段,所以,不跟金家和解的话,结果可想而知,那些人肯定宁愿得罪为人谦和的宋氏集团,也不敢得罪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