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尊主,拜见各位长老!”刘布按照军中的礼仪朝他们一一拱手。
坐在主位上的尊主轻轻抬了抬手臂示意刘布站起来:“按照你的说法,现在情况紧急,那些虚礼的就不用太在意了,直接向在座的各位长老讲述一下基本情况吧。”
“是!”刘布也清楚是这些长老要听自己的说法,又将昨天晚上跟尊主讲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座的那些长老们面色都非常凝重。
而坐在尊主左手边的连启长老,面上虽然说是带着和他们别无二致的忧虑,但是眼睛里面却闪过一丝笑意。
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来不及发觉。
凑巧刘布抬起了头刚好就看到连启长老眼睛里的笑意,心中闪过了一丝怀疑,但是再有定睛看过去,眼睛里面却又盛满了满满的焦虑。
刘布一时间心中有些犯嘀咕,可是又看到尊主看向连启时眼睛里面满满的信任,又将自己的疑虑给打发了。那位可是尊主信任无比的连启长老,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行了,大概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南疆距离边境那么近的地方,不可能沦落到外人手中!我们一定要将南疆给收回来!”坐在尊主右手边上的元白长老一脸怒容的狠狠锤了一把椅子。
“长老莫要冲动,我们听一听连启长老的说法吧!”尊主听完另一个长老发表完自己的看法之后,立马就将视线转到了一旁安静坐着的连启长老身上,想要得知他的想法。
连启从容的站起身,走到正中央,朝着尊主微微鞠了一躬:“属下认为元白长老说的就非常有道理,那南疆是我们距离边境的重要当口,既然独孤千已经叛变,那么他就不再是我们九州阁里面的人了,那么重要的一个地方怎么可以流落到万人手中?我们还是应该尽早追回才是!”
“嗯,追是一定要追回的,至于怎么一个追法,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尊主显然没有想到一向足智多谋的连启,这次居然会附和元白长老的说法。
元白长老在九州阁里面出了名的就是脾气火爆,并且做事非常冲动,经常不计后果。和他听起来温文尔雅的名字恰恰相反,不论做什么事,他动不动一点就着了。
他之所以能够胜任长老这个职位,也是因为他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高。况且许多人都因为实力的问题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这个长老位置还真是靠自己的威信给立出来的。
元白长老一听到尊主这么说,立马就一拍凳子站了起来:“当然是要出兵啊!他们既然已经收服了南疆,那么一定是笼络了那边的大量人力,此时不出面镇压,我们更待何时?等到他们彻底修整完了,将南疆蚕食的一干二净,不论我们在做什么,那一切不都晚了吗?”
尊主原本正在冷静思考,被元白长老冷不丁的这么一打岔,脑子里面也是一头热,居然觉得这种崇尚武力的做法好像有那么一丝道理。
“属下也觉得元白长老的说法甚对,千万不能够等到独孤千彻底整顿完了军队。如果真的拖到了那个时候再出兵,我们这边的获胜率将会大大折扣!因属下所想,应该是尽早出面过去镇压才是!”连启看到尊主的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动容,立马站了出来又加了一把火。
这么些年来,连起凭借着自己八面玲珑的形象在这九州阁里面也是积累了不少人脉。所以他一开口,剩下的那么多的人都纷纷的应和。
尊主一看这么多人都同意这个说法,那么一定是有道理的。心里头的那一关,首先便直接过了去:“既然你们都认为这个方法可行,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法实施吧!那么你们谁愿意派兵出征?”
因为连启的性子一向稳重自持,所以尊主内心是非常希望他能够接任这个任务的,一边问话,眼神就不自觉地瞟向了连启。
看到尊主的眼神,连启慌乱了那么一瞬间。他可不能去!这一次的任务如果他去了的话,那就和独孤千正面对上了,那么接下来的任务还要怎么实行?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看着,连启并不能直接拒绝,好在现在尊主并没有点名道姓的要他带人出征,也就是说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有了!
自己身旁这个元白长老,那可不就是一个箭靶子吗?
所以连启立马有意无意的在暗地里给了元白长老一个讥讽的眼神。眼神里面赤裸裸的写着的就是,你不是非常能耐吗?为什么刚刚尊主没有看你反倒将希望寄予我了呢?
原本元白长老的性格就十分火爆了,这还是在没有人招惹他的情况下,现在连启这么挑衅他,他自然是气得火冒三丈。这么文文弱弱的一个书生,居然想要来挑衅自己,看来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厉害。
想到这里元白长老大步一跨,直接走到了尊主的面前:“你不用担心打仗的问题,这种事情我最在行,直接交给我就行了!我看有谁敢不服气!”
说完用着威胁意味十足的眼神在正堂里面扫视了一周,众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纷纷的往后退了一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刚尊主属意的人选明显是连启长老,眼下元白长老突然出来打岔子,还威胁他们。他们一个个的心中愤懑不平的同时也为连启长老抱不平,明明就是连启长老的功劳,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夺走了。
连启毫不在意地朝着身后的众人笑了笑,安慰他们自己没事。
这一举动无疑又为元白长老拉了一波黑料,对他们的印象更是极端化。
尊主仍然不放弃的将目光瞟向了连启,看到连启接触到自己的目光之后,立马偏了过去头,就知道他不是不想接这次的任务了。
他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眼下元白长老主动请缨,年启长老态度又不明确,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抗拒,那么也只能如此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