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次虚惊一场,不由得我们都生呼了一口气,这要是刚刚被他们给逮着了,可有我们两个人受的。
这一群人弄完这些东西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可把我们两个人在底下给憋惨了,好不容易所有东西都弄清楚之后,这些人退了出去,我和强子这两个人那才敢从箱子底下爬了出来。
“你们还得再等上一会儿这群人那都是白天休息,晚上上班的货,等到了早上6点你们再出去也不迟。”
老人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还有几个小时,我们见到这样子,那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是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
这完完全全就是折服在当中,别提有多难受了,可是为了活命,那眼下也只能如此。
好不容易等到天光大亮,这老人上去喊了一声,收工之后我们这才敢从地下室走了出来,就从老人家里开了车子,一路狂奔退了回去。
回去之后我没敢多想,先去找了一趟林鹿。这林鹿见到我,那是差点眼珠子里面没蹦出火花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
“你昨天还敢挂我电话,知不知道吓得我一宿没有睡觉,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其中的事情那可以说得上是说来话长,我和强子两个人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时间,这才把一整条思路给理清楚,当下最重要的两件事情一见那就是早清楚着王世安,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然那不可能对他直接把这些话挑明了说,还得是一步一步稳稳的来。
最好的那还是派几个人盯住他,毕竟这种大财团的实力过于强大,一帮人对付不了,这没有足够的证据,绝对不能够贸然行动。
除此之外,我还要去一趟康平那里,这具体的情况唯有康平能够说得清楚。
这个看上去几乎是文物如生命的文物分子,为什么会把那具女尸卖给这个大财团。
难不成仅仅是为了钱,可这个未免有些过于超乎了我的想象,很难想象康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和他们分工合作,强者那是刑侦出身是盯住一个人应该不难,而我去找康平,不过我们这个决定才刚刚出口,竟然被林鹿给喝断了。
“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不要继续管下去了。”林鹿从口中缓缓的说出这一句话来,听了我和强子两个人不由得都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没缓过神来。
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开口问她道: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要知道这个那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食品问题了这其中这么多具尸体别的不说,这就是在侮辱和亵渎咱们本身的专业。”
在我们的传统当中,向来是视死如生,这尸体被浸泡在酒里面,不得安歇。这个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完完全全就是侮辱尸体。哪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这样算了,况且我们身为工作人员。也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所谓的蓬莱不老酒可以,看来那就是这个有钱分子啊,所做的一个梦而已。甚至自从当年收购这附近的酒厂开始,那就在规划这件事。
王世安摆了一个好大的局。这怎么可能就让他这样呢,不知为何,我心中一股子偌大的正义感,立刻爆棚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断然不能就这么做。
但是林鹿极为反常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只告诉我们道:
“王家在这儿根基异常深厚,凭借着咱们斗不过他的,我是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
这天底下能被称为大财团的人,要是没点本事,怎么敢当得起这个名号,我也听得明白,林鹿说这话是为了我的好,但是我没有理由。不再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有些对不起仵作经这三个字。
“你放心吧,我自己肯定能够保护我自己周全的,不至于被这些东西给吓唬住。”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深呼了一口气,你也不再去多想些别的。自己独自一人,那就是先找了康平。
话说这也倒是奇怪,我回来之后连着给康平打了十好几通电话,没有一通电话是有人接的。
现在这种情况无可奈何,只能去文物研究所里找他,却没有想到,倒是一找一个准,这康平就坐在办公室里面喝着闷酒。
而且这回我见到的人,那简直就是换了一副模样,这原本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康平,这回一见面却是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那也全都是褶皱,一看那估计就是好几天时间没换衣服了。
几个文物研究所的人,那就贴着康平的办公室窗户往里面探头探脑,不过看这样子,迟迟不敢进去。
我一见这个样子,那不由得好奇的问了一声,道:
“你们这所长,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这一屁股坐在里面喝闷酒,不上班了吗。”
这些人一听到我说话。不由得纷纷都把脑袋转了过来看向了我,当中有几个倒还挺面熟的,等我上一回解剖实验的时候在的人。
“你可不知道,这康所长都快疯了,这咱们所上回挖出来的那些尸体被人给调走了一具。”
这话倒是听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被人给调走了一具,不由的反口问了一句是几个意思。
和我说话的那人的年检大概是20出头,看样子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一听到我问这话,旁边的人都不敢搭茬,他倒是直接开口啧啧了两声,随后道:
“你能不知道,这前一段时间有个大财团给我们研究所投了一笔大钱,这代价那就是要调走这其中一具尸体作为研究。”
“你们康平所长,那也是个文物疯子,这东西百年不腐,这么高的文物价值,哪怕是大财团,拿几个亿来换,这人恐怕也不会把这东西调出去吧。”
我故意忘了这么一声,谁知道这小子那气得直跺了跺脚,差嘴巴里面差点没爆出粗口来,道:
“这康所长说白了,是个副所长,芝麻绿豆大小的人物,有些东西他也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