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老所说的话都没错,但是错就错在因为他这么做,间接杀了郭中寿。
我把郭中寿死了的事情,同他一说,白老一脸诧异,连连摇头道:
“这不可能的,我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土渑虫杀不了人。”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后面进来的地涌夫人可没你这么好心。”
无念微微一笑,亮出了手里面的长镖,道:“有什么话变成鬼魂了,下地府说去吧。”
说话之间,无念就朝着白老走了过去,被我一把叫住,我冷冷道:
“放了他。”
“几个意思啊,这种人留不得,迟早是祸害。”无念说着话的同时,也把脚步停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脸色显得很阴沉,只是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再往前走一步,我们的合作就终止了。”
这句话似乎一下子就打动了无念,就听见他鼻息当中冷哼了一声,道了一声废物,竟然就把那柄长镖收回腰上。
我几乎是拉着无念退出了白老的房子,但是才刚刚退了出去,立刻看见面前一人,把我脚步逼停了下来。
“你怎么来这儿。”
面前站着的那人是林鹿,我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惊慌,道是旁边的无念上下子打量了一眼林鹿,用一种打趣的语气道:
“这小姑娘是你马子吧,看着不错。”
林鹿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看着我就如同灵魂拷问一般,我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林鹿好半天时间,才用一种低沉的语气从嘴巴里吐出了三个字。
“你骗我。”
“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和无念站在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确有些事情变得百口莫辩了起来。
借着月光一看,林鹿的眼睛里面竟然湿润了起来,睁大了眼睛,好像跟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努力的让泪珠子不往下掉。
就在这个当口,无念朝我的耳边道了一句:“今天可得谢谢你了,明天我把这东西的拓本交给你,就不留在这里看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
我可没打算把这件东西交给他,扭头我正准备把他拦住的时候,却又觉得脖颈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林鹿在我耳边喊了一声名字。
随后脑袋一昏就把眼睛闭上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偌大的席梦思床上,床旁边是两只蜡笔小新公仔,特大号的那种,几乎可以用来作为枕头。
我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我一脸迷惑的时候,房间门嘎吱一声响了,林鹿端着一杯水坐在了我的床边。
她平时基本上都是黑衬衫加西装裤,很干练的样子,在家换了一身红色丝绸之地的睡裙,裙子才将近到膝盖,衬的一双腿修长,丝绸柔软,把身材一并展现了出来,要比平常看上去多了几分女人味。
“我怎么在你这儿。”我努力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觉得脑袋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的浑身没有力气。
林鹿只是看了我一眼,没多说话,啪的一巴掌打的我脸火辣辣的。
“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和无念在一块,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理你了。”林鹿话虽然说的狠,可是莫名其妙的却没有了怒气。
我也不想和林鹿隐瞒些什么,就把之前的所有情况,竹筒倒豆子一般和林鹿都说了一遍,听完我所说的话林鹿呆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问我有没有骗她。
“对天发誓向毛主席保证这件事情,我要是骗你的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一本正经的和林鹿表态,谁知道原本还板着一张脸的林鹿点了点头道:
“保证就行了,比说那些死啊的话不吉利,不过你刚刚说的林默,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说话之间,林鹿似乎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一样,扭头跑出的房间,过了一两分钟之后端着一本相册走了进来。
那相册的封面是柯达的,看样子应该有个10来年的时间,林鹿告诉我里面的照片都是之前鹭岛分局法医科历届同仁的照片,本来是放在办公室的。
可是法医科那地方比较潮,照片是个不易保存的东西,为了害怕失真曝光,所以林鹿带回了家里。
我不明白林鹿要干什么,就见她仔细翻了好几页,大概从相册里面抽了十几张照片出来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照片,基本上都是很严肃的生活照或者全体合照的黑白照片,上面的日期全在建国后没有多少时间。
因为那年月照片是个稀罕玩意儿而且技术水平不高,所以在合照上每个人的头顶上方还特意标注了每个人的姓名,我扫视了一眼才发现,合照上其中一个人头顶上方写着林默。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张照片上林默的脸已经被人给挖掉了,只留下了身子。
剩下来的几张个人照也是如此,有身子没有脸,但是都穿着一件四个口袋的立领中山装,身材板正,就是我爷爷。
“当时我看到这几张照片的时候,问七叔他是谁的时候,七叔只让我别问太多,我一直感到很好奇,没有想到竟然是你爷爷。”
说起来,这还是我除了我爷爷的遗照之外,所看到的唯一几张我爷爷的照片,照片上他的脖子上面也挂着那一块飞鸟玉佩,林鹿从领子里把玉佩取了出来,道:
“你可别想太多,这东西暂时必须得放在我这。”
那语气听着竟然还有些撒娇的意思,我笑了一声,没多说些别,目光朝着这我爷爷的几张生活照看了过去。
其实这一些也都是在办公室里面拍的,基本就是坐在办公桌面前变换了几个姿势,不过几张生活照的书桌上面都有一本书。
只可惜照片很模糊,又是黑白的,很难够看得清字迹,不过照片上都有年月日,几张照片的时间足足相隔了将近小两年的时间,我爷爷书桌上的那本书从来没有换过。
可见我爷爷那两年时间一直都在研究这一本书上的内容,这会是一本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