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这话头皮立刻发麻了起来,脑海当中迅速浮现起梁静早在医院病床上,肚子豁开一个大口,鲜血直流,医护人员不断的在边上止血的画面。
“你看着他,我现在去一趟医院。”我顾不得和强子交代太多,简单的抛下了一句立刻开车朝着市医院的方向驶了过去,走到急诊室门口,发现林鹿竟然也在这儿。
“小鹿。”因为医院严肃的气氛,所以我的声音压的很低,不过林鹿此时此刻显得越发的敏感,只是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就走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攥在我的手臂上,呼吸急促道:
“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我急忙的追问了一句,看见林鹿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刚刚应该是林鹿把梁静送进医院了,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极为血腥的画面所以林鹿的神情才这么紧张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应该,林鹿作为一个从事法医工作多年的人,见过不计其数死相极惨的尸体,也并没有见到她慌张,现在这个样子很显然不应该。
我把林鹿一把搂进了怀里,轻轻伸手摸着她的脑袋,抚慰着她,等到林鹿气息渐渐平缓之后,林鹿缓缓说出口道:
“是恶魔。”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听到林鹿说的话,心头一愣,难不成是又撞见鬼了,可是林鹿摇了摇头,很难给我形容那是什么东西,好半天之后,这才仔细的描述了一下她在梁静家所看到的情况。
晚上的时候,因为楚中群不在,所以梁静想让林鹿去她家陪陪她,因为正好是休息的缘故,所以林鹿答应了下来,不过林鹿才刚刚到了梁静家的别墅门口,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似乎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等闯进去一看的时候,这梁静早已经被人开膛破肚,倒在了地上,不过幸好还有气息,也就与此同时,林鹿看见一道黑影从自己面前划了。
林鹿最近这段时间当中见到很多超乎自然的景象,所以面对这个情况还是比较淡定的,可是等下一秒的时候,就在林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真真切切的红影子。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穿着红斗篷的人,不过林鹿看不见她的脚,那人抬头用目光冷冷的注视着林鹿,仔细一看,盖住脑袋的红斗篷底下竟然是一张惨兮兮的狼脸。
我听了好半天的时间,总觉得林鹿是在和自己讲小红帽和狼外婆的故事。
不过林鹿一脸肯定的摇了摇头,她说的没有错,只是在一刹那的功夫之间,这人消失不见了,林鹿心里面一阵慌张,又看见倒在血泊当中的梁静,也只能强忍住心里面那股子恐惧感,把梁静送进了医院。
我听完林鹿所讲的这个故事,点了点头依旧不多说些什么,把林鹿紧紧的抱在怀里面,静静的安抚。
等大概过去了15分钟之后,想要打电话给于珍,这件事情毋庸置疑,肯定是他所做的,现在真相大白,让他回来自首就是,可是这通电话拨打过去,对方竟然已经成了空号。
与此同时病房的大门也被推开,那医生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林鹿赶紧上前,拉住医生的手问道:
“病人没事吧。”
“还需要在重症病房住一段时间,失血过多不过好在生命暂时保住了。”医生语气低沉地说道。
听到梁静还活着,林鹿也算是放下了心,我却不敢多耽搁,这于珍不用多想,肯定就是这一件事情的主谋,也就是这么多年以来,不断地杀死楚中群妻子的人。
就是刚刚林鹿说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在骗自己的,难道于珍真的会什么妖法之类的手段吗,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大相信,可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必须得先找到这人。
“你先打电话找所里面的几个同志来保护好梁静,我去找于珍,他是杀人凶手。”我犹犹豫良久,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来,也没有继续安抚林鹿,而是马不停蹄的朝着下一站奔去。
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我的脑海当中迅速回转了一下,红色的斗篷,外加上狼脸面具,除去童话当中狼外婆的故事之外,也就只有来自于远方的巫蛊之术,才会出现这种妆容。
偌大一个鹭城,会道门当中,像是这种的,绝对不多,如果有的话只在新翔区,我曾经听人说过那里有一个老巫,专门帮人求定姻缘之类的事情,有求必应,而且极难见面。
或许于珍和她有什么关联,我想都没想立刻拨通了七叔的电话,让他帮忙查一查那个老巫的具体位置。
七叔也没多说些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很快给我发了一个位置,那地方还算偏远,我将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转眼周围都是一片很破旧荒凉的老式居民楼,下了车子之后我打开手机闪光灯,一户一户的门牌照了过去,最后把目光听停留在了巷子最深处的一户木制大门前面。
门牌一样,除此之外,这大门上还带着一点点的血迹,黑暗之中那股子红色的血迹在闪光灯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楚。
敲门之前我先给强子发了一条信息,让他赶紧按照位置来帮忙,速度务必要快,最好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到达,毕竟所以也不知道我跨进这扇门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做好了良久的准备之后,我这才静静的敲了一下门,可是却没有想到这门压根没有锁上,这是推了一下就顺利的走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在闪光灯的照耀之下,一晃神的功夫吓了一跳,就家一个人端端正正的屋子的门口,定睛一看之后,这才发现却原来是一件衣服被用竹竿撑住,靠在门口晾晒着。
那就是一件大红色的斗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吼道:
“于珍,出来吧,我找到你了。”
“林先生,你骗了我。”
那斗篷里面似乎像是有人,发出一股子很幽怨的声音,可是我仔细辨认过去之后那衣服却是真真切切挂在竹竿上面。
“为什么要骗我,这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老板,你把我当成了坏人,我很不开心。”
就见那一件斗篷竟然从竹竿上飘了起来,一点一点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
我心头不由一惊,暗自喊了一声坏了,可是逐渐确凿的自己眼前昏昏沉沉,似乎有一股子香味飞进了鼻中。
如果我是林鹿的话,现在一定也会以为那斗篷底下藏着什么恶魔,不过那股子香味告诉我,这一切应该都是迷烟导致的幻像。
“少在这装神弄鬼,大爷我这种东西见多了。”我咆哮了一声,挥舞着拳头朝着那件红色斗篷打了过去,用力过猛,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努力爬起来一看红斗篷依旧挂在竹竿上面。
空气当中飘荡着一股异常幽怨的语气道:
“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我这么做错了吗。”
“你这是在杀人,杀人知道吗,你以为楚中群会感谢你,爱的名字不能包庇所有的事,你以为你这配叫爱吗,你这是自私,你是魔鬼。”
我怒吼着咆哮道。
可是逐渐的我却觉得眼前一晕,体力渐渐不支,迷迷糊糊之间就近一直站立起来的饿狼手中举着一把尖刀蹲在了自己的身边,那刀子朝着小腹就要扎下去。
“滚!”
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想驱赶走狼皮面具底下的于珍,不过根本就没有作用。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嘎吱一声,大门被急促的撞开了,紧接着就听见轰的一声枪响,枪响所造成的轰鸣声,立刻把我从迷烟当中给惊醒了过来,仔细一看这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带着狼脸面具的于珍。
不过因为刚刚被迷烟熏过,体力透支,所以强子强行一步,已经把那于珍给压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所里面来了足足有十几号人,外加上大门被打开之后刮进来了一阵强风,那屋里面的迷烟早就消散干净,于珍失去了这个屏障之后,压根没有办法装神弄鬼,很快就被强子给擒获,戴上了手铐之后送回到了鹭岛分局。
通过在梁静家里面所发现的指纹比较,杀人凶手就是于珍无疑,对于这件事情于珍也供认不讳。
可是就在开庭宣判于珍罪刑的前一天,于珍自己却在看守所里面咬舌自尽,原因很简单楚中群来了看守所一趟,据站在旁边的狱警说,两个人的对话很简单,甚至楚中群没有被害者激动,甚至对于于珍也从未有过反感的样子,只是冷冷的抛下了一句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对于于珍这种活在对于幻想的爱情当中而言的人,杀死她的一句话就够了。
而我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半个月之后我和林鹿举行了订婚典礼,虽然这未来岳父岳母对于我这个未来女婿还是不怎么满意,不过老婆大人欢喜就好。
趁着结婚,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把自己经历过的这些事件好好的过了一遍,至于后面的路怎么走,我一时间还真没有规划好,不过眼前最重要的就是陪好自己的老婆,等蜜月之后再规划自己的事业。
于是我带着新婚妻子,踏上了蜜月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