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做完化验之后,这才问我这东西是打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送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任何的死亡报告单。
“这是私活。”我尴尬的笑了一声,这在这种单位上班那是有明文规定的,公是公私是私,况且还是尸体这种敏感的东西。
不过好在林鹿是自己人,听完我这话之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让我下回别这么做,可是这话才刚刚出口,她迅速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道:
“这东西是不是和王伯伯有关,你还在查他的事。”
得说是她脑子好用,这话一下子把我问住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之前林鹿早就和我说过,这王世安的事不要再管下去,要不然的话容易出事。
说到这儿,那林鹿早已经是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一双眼睛饿饿狠狠的盯着我,道: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之前我们的互相答应过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再互相查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可是,这里面有一条人命,还记得先前那个酒鬼吗。”
我也是被逼到绝处这脑子一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她反驳了起来,林鹿一下子气的,没话说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打印机传出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是检验报告单出来了。
林鹿也没多想,伸手从打印机上抽出了报告单,仔细望了一眼之后,不由得一下子目光变得异样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扭头望着我。
“你把这里面具体情况和我说一遍。”
这突然的一下反转倒是把我听的有些纳闷,好半天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但是紧接着立刻把先前所知道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之后。
林鹿这个时候这才把报告单详细的指了出来,在这心脏和骨头上面都存在着一种病原体,而且存在未知的问题,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法医,还是第一回看见。
这个很有可能就和当年这个死者有关,或者当年王应文的确凿死因并不是因为受不了打击之后突发暴毙而亡,很有可能是因为这种隐性病菌。
我听的有些正经,因为这一点是我事先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倘若是这个为什么王世安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或者说是要用这种方式才愿意开口说话。
那报告单上面写的玄之又玄,这没奈何我的文化水平和医学水平压根就不够看不懂,但是林鹿和我说了起来。
从通俗意义上来说这种病菌具有极大的蔓延性,死者的遗留骨骸,还有心脏上面全都有梅花斑点的形状,这也就是这个病菌扩大蔓延之后的样子。
“那我拿出这颗心脏的时候,这东西还在跳会不会和上面的病菌有关。”
我见到这个样子不由得心头一阵抽搐,因为我是直接用手拿的那颗心脏,要是真是如此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我自己都被传染了。
林鹿听到我说的这些话,不由得心头也是一阵紧张,赶紧准备给我做抽血实验,不过仔细检查之后,我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压根没事。
“王世安一直在研究这种东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那压根就是一种家族式疾病,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把那东西给取出来,想要的就是借用这12具尸体酿酒之后寻到解药。”
一时之间我的脑海当中不由得有了这个想法,因为自古以来我们国家是巫医不分家。
在不少地方的地方,传统医学当中还有很多是巫术和医术结合在一起的,形成一股子极大的神秘性,这12具尸体本身样式极为奇怪,外加上又百年不服,这其中自然而然就有说不明道不破的道理。
这其中有什么秘密,暂时那都是我们主观意想出来的,呈不了什么定论。
可是在这个当口,我的脑海当中迅速的冒出了一种想法,既然如此的话,如果是家族性疾病,当年他们家族的那些人肯定都活不长久。
像这种大家族必定的族谱传世,如果能找到当年鹭城王家的族谱一对照,想要得到其中的答案应该不难。
“这个,能有什么办法吗。”
林鹿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犯难,那原因过于简单,这东西那不是我们想拿就能拿,想要就能要的。
去王世安那里要他们家的族谱,自然而然是天方夜谭,况且现在的族谱都是重新校定过后的,我们要找的族谱,那必须得是从王应元往上倒几辈的族谱。
那纸质书籍又不比现在的U盘硬盘,只要存住了,就不会丢失档案,这百来年的东西指不定就落到哪里去了。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脑海当中不由得迅速的冒出了一个人物,这鹭城有所学校叫海大,那里面的图书管理员我认识。
这人胡中庸,带着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小挫个子,还将军肚,那相貌可以称得上是奇丑无比,40多岁了,没娶上媳妇,见到漂亮姑娘就吹口哨。
不过这一些东西那只不过是外扬而已,当如这人有一本事,可以挑大拇指的,就这人及其喜好收集图书,我当年为了本和仵作行业相关的书籍。
那可以说得上是翻天覆地,整整花了三四年时间,连个封面都没看见,可最后就在胡中庸这里找到了整本书,并且不是影印版,就是当年这本书的原籍。
胡中庸是鹭城土生土长的人,这王家是当年首屈一指的名流,他们家的族人延绵百口,自然族谱也不在少数,胡中庸要是收藏上一本并不在意料之外的事。
既然如此,我觉得目前说多的也是白扯,不如直接找一趟这小子,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林鹿之后,这林鹿也没多说,把身上那一件无菌白大褂给脱了,就准备跟我一起去。
不过被我下意识的拦了下来,道:
“这小子就是个色胚,要是跟我一块去,又不知道该流里流气成什么样子了。”
“他倒是敢。”林鹿翻了一个白眼,我倒也是想起来,这姑娘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让你滑头尖似鬼,也需喝了老娘的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