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似乎这妇离也怕听到枪响似的,竟然猛的一惊把手松开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强子冲到窗户根,往外面望了一眼,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赶紧过来扶我道:
“老林,你看清楚没有,刚刚那亮的跟手电筒成精一样的东西是个啥。”
我一时半火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觉得喉咙里面一股腥甜,呕的一下,鲜血顺着嗓子眼吐了出来。
“赶紧看看你们林科,刚刚那是鬼魂。”我这一句话说的漫不经心,却把强子给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拿着手机闪光灯照了好半天时间,这个才看见昏死在柜子旁边的林鹿。
这姑娘别看瘦瘦高高的但是死沉死沉,强子用了好半天的劲才把她给拉上床,努力拍醒。
我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和林鹿说了一通,林鹿一脸的惊恐,只说刚刚,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随后她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
我心说妇离这东西可是够厉害的,要是刚刚强子来慢了一步,我们两个人估计通通都没命了,这回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强子倒是一点都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是在车子里面看见你们两个人又上楼了,害怕出什么事情所以才跟了上来,没想到还真碰到鬼了,这酒店可邪乎。”
说话的功夫,这电又重新来了,房间一亮每个人心里的恐惧感也消散了不少,而且东西也看得清楚,我正好发现床边落着一块金闪闪的东西。
三寸来长的一个小金镏子,就是之前妇离衔在嘴里的那个,借着灯光一看我这才看得清楚,这东西是一个猛兽样式,做猛扑状,形态似虎,但是头上却长着一个角,并且屁股上悬着三根尾巴,两只眼睛都是用红宝石雕的,样式精美,但是却说不清楚是什么动物。
估计是刚刚强子开的那一枪,把妇离吓的忘记了嘴里面叼着的东西,落荒而逃。
可我一见这东西却觉得异常的眼熟,仔细一想这才想起来,这东西我在戴永强的物证照片上面见过,就是拍卖行的那本画册,宣传的就是这个东西。
“这人费尽心思,就为了拿这么一个东西。”
我有些不理解。就算这东西那真是什么古董,纵鬼行凶天理难容,为了这么一件东西就把戴永强的命给害了,有损阴德也说不过去啊。
一时之间这件东西是什么就成了重要的物证,除此之外也就剩下当时把罐子扔进来的那个人,他又是谁。
只要把这两件事情给研究清楚,这整件事情应该就能结案了。
这一宿时间有惊无险,我让强子先把林鹿送回去,我们两个人这才开车回家。
强子和我是大学同学兼发小的关系,两家住的很近,回去的路上,强子有些迷惑的问我道:
“我说老林,你是怎么和我们林科扯到一块去的,这人可不好惹,单位女魔头一霸,还有今天晚上遇见鬼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强子的关系在这儿,没办法和他撒谎,就只能把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通,强子听完这话吓得连下巴磕都差点掉下来,好半天时间缓过来。
“所以是七叔介绍林科找你帮忙的。”强子想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和我说道:
“那个七叔我问过局里的人了,的确当年在鹭岛分局上过班,1965年入的职,名叫梁友七,不过自从1970年之后局里面就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录,但是等到年代的时候,这七叔又重新回到了鹭岛分局,一直待到千禧年之后退休,这20年的时间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强子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要查这个人,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只是觉得七叔不像是一个一般的刑侦人员,而且似乎和我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好奇心驱使我调查下去。
“小心好奇心害死猫,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有些事别管太多。”强子说话同时,一踩刹车,已经到我家门口了,我没和他多客气,下车回家睡觉。
可是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又把七叔给我的那本仵作经拿出来读了几页,没奈何这上面古文生涩,读着读着倒是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是林鹿打给我的一个电话把我给惊醒了,电话那头告诉我把罐子扔进戴永强屋子里的人已经找到了,让我来一趟。
我不由由衷感叹这天网和刑侦能力的发达,这只要你不是化成了灰,想把你找到一如反掌。
但是等我到了鹭岛分局,在林鹿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人的时候,却把我吓了一跳,拘留室里面关的不是别人,剃着一个大光头,一脸的冷色,就是无念。
“怎么是你?”
我见到他的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但是一想,七叔说这人做的是人鬼交易的阴阳商人,纵鬼行凶这种事情他干得出来。
无念看到我在这里,似乎显得也有些震惊,皱了皱眉头,幸好我们两个人隔着一道铁栅栏,要不然的话,非得出来削我不可。
林鹿看到我们两个人这一副冤家对头的样子,好像明白过来一些什么一样,问我道:
“难道这个人还有前科吗,还是说这并不是人。”
“挂九龙牌的阴阳商人。”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问无念道:
“为什么要杀戴永强,还有那个金镏子是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说的话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无念一听到这话,跟看白痴一样对我笑了一声,道:
“这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扔了个罐子进去,别的我都不知道,你们可要讲究证据,别诬赖我一个好人。”
我是气的火冒三丈,这小子忒能赖了,可关键和他说的一样,这没证据啊,况且说是鬼杀的人,我们是亲眼目睹能够相信,问题是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讲,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你们顶多让我在这里面待24小时,可是那金镏子我迟早还得拿回来,到时候在谁的手里,谁可就能看见那个小可爱了。”无念微微一笑,脸上写满的都是嚣张还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