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到这个情况,心头已经慌了,光子的媳妇看到我们来了,勉强泪眼蹒跚的爬着栏杆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光子的媳妇带着哭腔问了我们一句,我常叹了一口气道:
“光子是不是吃了那个鱼。”
光子的媳妇点了点头,这才说得起来,原来今天下午光子自己一个人钓鱼,就在大桥底下钓了好几尾,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长的奇形怪状的大鱼。
带回家去之后,家里面好几口人谁都不敢吃,光子自己一个人红烧了一只,这吃完之后没有超过三个小时,就出现了这个状况。
那整个人身体黑了起来,就跟电影片里面的僵尸一样,一家老小差点都被他打伤,光子的媳妇以为这也是癫痫突发,所以赶快把他送到医院里来。
现在已经在急救室里面抢救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见人出来,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我和林鹿两个人听到这话是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了一句很唐突的话道:
“那你们检查过身体没有?有没有被光子抓伤或者咬到。”
这话问的光子的媳妇微微愣了一下,有点没明白过来这意思,看了我一眼道:
“什么意思,难道光子得的是狂犬病,被抓伤还会传染。”
说完这话,光子的媳妇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低头一看,我们都愣了,在光子的媳妇手上有一条很深的抓痕,估计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没感觉到,这会儿还在流着血。
与此同时这伤口两边的皮肤已经有一点微微发黑了,这把光子的媳妇也吓了一跳,林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掏出了手机,估计是通知局子里面的人。
“你先别紧张,这个东西可大可小,不过还是需要检查一下,要不然的话,容易出事。”
我事先安慰了一下,可谁一直到光子的媳妇一听到这话,猛的摇了摇头,做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可别骗我,这光子不会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一只怪鱼吗,又不是什么河豚之类的,吃下去还能真有什么病,你们别在这里多管闲事了,赶紧走。”
无论于公于私的角度,要是现在让光子的媳妇走的话,那才是最不讲道义,见到这种情况我也没敢多想,只能是先控制住了她,随后赶紧让林鹿先去找医生光子的媳妇得先隔离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全家都得统一做个检查,倘若这真的是一种新型病菌,让其传染起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这间医院之前也接受过两个相同的患者,所以知道这其中不可忽视,所以林鹿一找到她们立刻就来了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把光子的媳妇送进了无菌病房。
我和林鹿两个人坐在急救室的门口,时间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过去,没见到里面有医生出来,足足等到凌晨左右的时候,这才看见急救是推开了房门。
一同出来的还有一部手术床,床上的光子插着心电图的仪器和氧气管,看到这个那我也算是缓了一口气。
至少证明光子现在还没有死,不过光子的手和脚全部都用皮带锁着,我仔细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手脚上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长出了十几公分的指甲。
除此之外这光子浑身上下的皮肤竟然已经干枯褶皱像是鳄鱼皮一样,黑黝黝的块状分明。
我和林鹿两个人出示身份,这做手术的医生和我们打过几回交道,等把光子送进隔离病房之后,这才摘下了口罩,长长叹了一口气道:
“这回的情况有点复杂,患者送来的比较及时,所以并没有像前两位一样立刻死亡,不过这情况也不容乐观,患者处于极其亢奋的状态,很有可能在并发的时候会抓伤别人。”
我们两个人听完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医生告诉我们,其实他仔细检查过前两个人的死亡状况,死因绝大部分在于,这死者身前过于激动,所以死在血管断裂和心脏骤停,两种原因。
从外部情况来看这死者除了身上产生这种块状的皮肤疾病和指甲爆增以其牙齿呈锯齿状,这三年以外和正常人的身体机能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诱发血管断裂和心脏骤停的亢奋原因据目前的能力来看,太难找到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种病菌,是鱼里面带来的。”我深呼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觉得不妙,鹭城喜欢钓鱼的人少说也有大几千上万人。
要是这些人全都钓到了这种鱼,并且带回家尝了尝鲜,那后果可就真不堪设想了,这么多人吃了这个,包括他的家人,一大批人成了光子这一副模样。
再互相传染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鹭城就会有一大波人得上这个疾病。
传染病的危险并不在于它的传播速度有多恐怖,而是在于人有没有办法克制住这种传染病的抗体,所以每一种传染疾病的兴起,只有在发明出相应药物的前期还会爆发。
但是这种药物的发明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争分夺秒,我仔细想了想自己先去光子家里面把剩下的那几头鱼拿出来,那些应该就是病原体。
而林鹿无论如何都得先回局子里面一趟,把我们调查清楚的情况交代给上峰,让他们立刻采取手段,最起码阻止住钓鱼的人,最好能够彻底清除河里面的这种怪鱼。
我们商量完这件事情,立刻兵分两路,光子家住的并不远,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那是七八十年代单位分配的宿舍楼,一室两居,住着他们一家三口。
门也就是那最普通简陋的防盗门,只防君子,不防小人,我猛的一脚踢了下去,咣当一声就把上面那把公牛牌防盗锁的锁舌给踢了下去,顺势冲了进去,立刻闻到屋子里面一股子血腥糜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