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娘推了推他鼻梁上面那一副厚的跟玻璃底一样的眼镜,压低了声音开口说了一句:
“我喜欢我们老板,我老板也喜欢我。”
这话那我一听,无异于等同于一个重磅炸弹,兴说面前这姑娘,没和我开玩笑吧,他们老板,楚中群,那在怎么样,那也是一典型的大帅哥。
面前这姑娘,她说她喜欢楚中群,那并没有感觉到是什么意外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这姑娘说楚中群也喜欢她,这个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不过转念一下这话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楚中群似乎有些对胖子过分的执迷,那就喜欢改造胖子。
可是话又说回来,唯独有一点是不管是之前的梁静还是照片上面的那个女孩子,虽然长得胖,但是可以发现的是从骨像来看,他们的骨像并不算是特别差的那种,只要。能够瘦得下来,就是标准的美女。
但是面前这姑娘啊,那是典型的大盘子脸,虽然浑身都有肉,不过那张脸能够看得出来,的确是被骨头撑出来的。
除此之外塌鼻梁单眼皮。那哪怕是瘦成了皮包骨头,有这些先天缺点在,也很难再漂亮成什么样子。
楚中群是喜欢改造,而不是单纯的喜欢丑,我听完这姑娘说了这么多话,不由的,沉默了一下。
可这姑娘。那依旧是不依不饶,忍不住接着开口道:
“我不骗你的,之前老板请我吃过好几回饭,我都去了,我们两个人聊的可好着呢,而且这么多年的时间,我一直为公司忙上忙下尽了不少的力。”
这姑娘告诉我她叫于珍,这打十几年前楚中群开办了这家公司之后他就一直在这家公司里面效力。
这么多年的时间,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老板是楚中群,这个人那一直以来就是他心目当中男神级别的人物。同时也都是他得不到的人。
不过为此于珍却显得有些信誓旦旦道:
“我们老板对我肯定是有意思,这么多年的时间要不然的话怎么总会隔3差5的找我聊天,每次还都拿工作为借口,况且你看看,他找的每个老婆最早可都是大胖子。”
我一听这话,那差点没晕过去,这一点呢,我绝对不冤枉楚中群,这他找这姑娘聊天,绝对不是拿工作为借口,纯粹的就是以工作为目的。
只不过这姑娘那只以为楚中群喜欢胖子,那就喜欢她这样的胖子。
不过说到底这些事情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更好奇的是那张照片他是从什么地方拍的,除此之外为什么要发给我。
于珍一听到这些话,可是立刻起了兴致,一脸正经地推了推他那副眼镜,开口道:
“我有个习惯,那就是每天下班之后偷偷目送老板回去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或者是回家或者是出去玩,而且都会用相机偷偷记录,我还好,几次看到你还有老板和老板的新娘出去试婚纱吃饭呢。”
听到这儿,那我不由得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姑娘那实话实说和跟踪狂心理变态,那也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而且这么一跟,这姑娘就连着跟了将近小十年的时间,天天都是锲而不舍,不过那也了不起,这么长的时间当中也没有让楚中群发现,这个那也可以称得上是真本事。
我心里面暗自折服,但是这话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接下来,于珍的反应却显得有些恐怖,微微亮了亮眼睛道:
“不过最近老板这段时间又找了一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这才找到你的。”
说话的同时,于珍把手机亮了出来,打开了里面一堆的照片,基本上全都是楚中群和这个女孩的生活照,除此之外还有几张照片,看上去那倒是,这女孩子显得胖胖萌萌的,并不像是一个心里面有很多想法的人。
可是于珍表情却显得很激动,看着我道:
“你们不要被这个女孩子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这不是什么好人,靠近老板就是图老板的钱来的,这么长一段时间,我跟在老板身边,老板是怎么样的为人,我看的很清楚,他这个人就是有钱傻天真,容易被人给骗,之前的几个老婆都不是什么好人。”
说着话的同时,于珍显得越加的咬牙切齿,那幅表情仿佛是要把这个女孩子给捉到身边,立刻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见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头不由得略微有些紧张了起来,暗自觉得可有些奇怪。
我之前曾听人说过,爱一个人到了极致,那就是疯狂,愿意做出所有的事情来,哪怕是为了他杀人。
面前的这个胖姑娘,我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味道,可是这话呢,不能说出口。
“之前那女孩,叫梁静的那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声,于珍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随后压低了声音道:
“说起这个,那可得说我们老板有一种魔力,特别厉害。”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得我略微有些好奇,让于珍赶紧给我讲讲,这才听得我毛骨悚然。
原来楚中群的这个爱好那不是刚刚有的,这一直以来楚中群几任老婆起先都是个大胖子,随后都培养成了美女。
于珍告诉我,他偷偷跟踪了老板这么长一段时间,是发现褚忠诚手上有一种秘方,那也可以让这胖女人迅速的瘦下来。
一听到这话,我心头已经不由的开口问道:
“你说的这种秘方是不是一种护肤霜,抹在身上,短短几个月时间之内立刻见效。”
于珍听完我说的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好奇问道:
“这东西老板可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就连我也是跟踪了这么多年时间,这才看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这话我不由苦笑了起来,看来这位姑娘那也只不过是为情所困,这关键的东西,楚中群可从来没和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