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这样不体贴。”
温润嗓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素白修长的指尖沾染了药香,一点点冰凉抹在脖颈,肌肤上。
裴昭凛桃花眼垂下,看清楚雌性脖颈线条,那些逐渐显露的吻痕,能看出对方有多克制,却克制不住。
像狗一样在小雌性身上留下痕迹。
精致的锁骨线条上,红色的小痣被人重重吻过。
明窈听着裴昭凛的话,虽然她还是浑身都不适应,没什么力气。
但是好像.......
他们其实已经挺克制、体贴了。
“嗯——”
明窈迅速应了一声,垂下睫毛,声音轻到快听不见。
鸦睫颤了颤,记忆不可抑制回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人杏眸蒙上水雾,那种快要灭顶的生理性反应,难以承受。
明明谢临渊和百里简川两人都挺顾着她的,只是情躁期的飞行类兽人兽人,折腾起来。
直到最后,难免有些失控。
房间内一片昏暗,玫瑰的清甜气息越来越甜腻,像是花汁被捣出来的味道。
时间已经显示在凌晨两点。
谢临渊身后翅膀有些失控地展开,漆黑的羽毛落在床上、地上,光是让小雌性准备好,适应就花了一个小时。
中途,他的嗓音越来越哑,而他的小玫瑰在他手心里。
明窈有些失神,窗户外一点冷风灌了进来,被风一吹,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她攥住男人的手臂,小兽似的没什么力气。
眼神有些懵,有些茫然,为什么就在这一步?
“小乖。”
“再等等。”
.......
温热干燥的掌心捧上她的侧脸,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垂下,注视着面前的小雌性。
“窈窈,你现在。”
“脸很红。”
明窈被嗓音一惊,立刻把脑海里那些画面甩出去,她不自然地攥紧衣角,声音很低,只感觉耳朵像是被烧起来一样。
脸也滚烫。
她语焉不详地应了一声,“有些热。”
裴昭凛看了眼窗外,雨势很大,连绵不断的雨幕,没有拆穿雌性。
雌性手腕、锁骨和脖颈上,都是药膏的气息。
明窈抿唇,她才反应过来,对着面前的人开口:
“裴昭凛。”
“谢谢。”
谢谢他那么好。
小雌性眼神亮亮的,看得人无法不心软,无法不喜欢她。
裴昭凛动作一顿,他薄唇微张,这个眼神,仿佛眼里只有他,更让人想要做一些不好的事。
“嗯。”
“窈窈,想要其他谢礼。”
“想要.......”
嗓音顿了顿,才继续补充完。
“吻你。”
温凉的指节覆上小雌性的脸。
青年低头,吻轻轻落在雌性脸上,蜻蜓点水般,再次落下,含吮轻吻雌性唇瓣。
被亲得连连后退。
明窈忍不住伸手,想要找个借力点,被青年察觉到,另一只大掌缠上,指节紧扣。
青年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他许久没有见到小雌性,思念和醋意混杂,这个吻越来越深。
隐隐约约的喘声。
........
青年给雌性掖好被子,休息室里,小雌性闭着眼,已经睡着了,很沉,沾床就睡着了。
裴昭凛看着雌性恬静的睡颜,看来这两天并没有休息好,也不知道被两人哄着,做了多久。
才会累成这样,和他接吻的时候,也忍不住打瞌睡。
眼皮时不时垂落,语调也是软的:“裴昭凛,我好困。”
青年克制离开雌性的唇瓣,喘息两声,平复着凌乱的呼吸:“嗯,我抱你去休息。”
明窈刚沾上床,整个人再也扛不住困意,脸贴上枕头,就闭上眼。
都怪那两个浑蛋,她几乎都没怎么睡着,好困.......
原本她几乎从来不用休息室,这还是第一次,在午休时间忍不住睡着了,用上了休息室。
........
第一军团处。
皇室军事部的文件下发,兰权安看着红头文件,由第一军团和墨空舰队护送科研院。
金眸青年忍不住握紧手里的纸张,喉结微滚,上面一颗红色的痣也跟着滚动两下,他却隐秘地感觉到——
欣喜。
星脑震动,兰权安低头查看,是林景深发来的。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他面无表情。
【林景深:兰权安,我打算去帝国医院心理科看看,你陪陪我呗。】
【林景深:天天在军队,待得太压抑了。】
【林景深:咱宿舍现在就你是我的好兄弟,那个莫怀鹤让我滚,川哥要归队了,咱宿舍只剩你了。】
【林景深:这样,你陪我,你顺便也看,我请你。】
林景深发完,他看了一下,应该很委婉了。
再说了,一个有人性的男人,是不会做出喜欢发小的女朋友。
兰权安面无表情,林景深发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消息。
他当时背对林景深,并不知道林景深站在门口时,看清楚了莫怀鹤的口型。
知道了那个他难以启齿的秘密。
屏幕另一头金发碧眼的青年等着兰权安的消息,很快就来了,林景深立马点开。
对方语气冷淡。
【兰权安:你应该去帝国精神科挂号。】
林景深:........
啥意思?兰权安和莫怀鹤,一个喜欢发小的女朋友,一个是喜欢自己的妹妹的变态,这两都不去医院精神科看看。
看看是不是有那个精神病。
让他去?
林景深越发唾弃这两个人,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旁边一道清洌嗓音响起:“林景深,收拾完了?”
百里简川身高腿长,伸了个懒腰,红发青年张扬地走了过来。
林景深准备蹭百里家的私人星舰回天莫星,他把和明窈解除婚约的协议已经交到帝国公证处了。
他刚抬头,一眼就看见红发青年脖颈上的抓痕,显眼至极。
原本张扬的眉梢透着愉悦。
走路腰劲劲的,腰部发力。
林景深总觉得百里简川那里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