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脸还有些热,小机器人什么都不知道,见到黑色家居服的男人回来,单膝跪在沙发上,准备继续亲。
少女被逼进沙发角落,壁咚着往里亲。
抽空间,明窈询问:“小机器人呢?”
裴昭凛哑着嗓音,指骨插进小雌性绸缎似的发丝里,衔着唇亲吻:
“充电。”
........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光线氤氲迷离,男人掌心滚烫,扶着少女的腰肢,调整了下姿势。
怀里的少女被亲得迷蒙,裴昭凛闷哼一声,就这样抱着小雌性往楼上去。
“犯困了?那我们睡觉,窈窈。”
明明怀里抱了个人,男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单手抱着小雌性,另一只手拎起柔软的兔毛拖鞋。
脚步平稳,往卧室而去,明窈困乏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裴昭凛的卧室和上次来看见的一样。
和他温润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冷淡风,黑色的丝绸床单,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里。
冰凉凉的丝绸激得人一激灵。
男人跟了上来,吻继续落下,从刚刚到现在,男人高挺鼻梁一直架着金丝眼镜,冷白皮,泛红眼尾,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又禁欲。
每次明窈都会被这副禁欲的模样骗到。
裴昭凛轻啄小雌性的侧脸,嗓音哑到极致:
“窈窈,喜欢我戴眼镜。”
“那就这样,好不好。”
男人戴着禁欲的眼镜,吻落在少女的脸上,锁骨上。
裴昭凛果然很温柔,吻轻的像是片云。
裴昭凛温柔亲亲小雌性。
修长有力的指骨,轻轻碰上最柔软的肌肤。
“窈窈,可以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女杏眸蒙上一层困意的雾。
“唔.......”
明窈唇线抿紧,深黑色床单上,少女肤色白到发光,乌发散落在脸边,微湿的汗意,眼尾泛着红。
一副没出息,被亲到招架不住的样子。
男人体温滚烫,轻轻捧起少女的脸,眼神也晦暗到极致,嗓音温柔却含着哑:
“窈窈,叫几声裴学长好不好?”
少女呜咽着唤了几声,男人安抚亲了亲。
此刻,与他的梦境重合。
他喜欢已久的少女发丝散落,软声唤他学长。
下一瞬,鲛人的逆鳞贴上少女,明窈杏眸圆睁,嗓音磕磕绊绊:
“裴、裴昭凛。”
“我困了,现在想睡觉了。”
此刻,脑子里关于鲛人的认知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后知后觉想起星网上的鲛人百科,以及另一个鲛人说过的话。
不是?!他不是开玩笑,说的真话呢!怎么可能那么超出常理。
——鲛人双倍。
——鲛人倒刺不止一处..........鲛人一族会将配偶拖入深海,防止过程中配偶逃离。
明窈往后撤了点。
这不可能的,就算裴昭凛再温柔也不可能。
男人安抚亲亲雌性的脸:“窈窈。”
手上的动作却强势地,和小雌性十指相扣。
此刻骨子里面的鲛人血脉作祟,想把小雌性拖进深海里。
让配偶永远不能逃离。
........
夜色,原本最冷淡布置风格的房间里,此刻却濡湿滚烫。
甜腻的花香跟随温度上升,所以活跃的气体分子,一起弥漫。
像是花瓣被捣碎的甜。
少女眼眸含着一汪水,脸色泛红,呜咽着,裴昭凛太、太过分了,一本正经的脸说着恶俗的话。
“窈窈。”
“鲛人喜欢体液,是为水而生的种族。”
轻轻吻去雌性的泪水,喉结滚烫。
“我现在,好喜欢我们的明窈院长。”
明窈咬唇,裴昭凛这个混球,鲛人这个坏性格太恶劣。
他根本就不温柔。
少女受不了往外爬了一点,修长的指骨扣住纤细的脚踝,将人扯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
到底了。
少女失神的瞬间,男人弯腰,在少女耳廓边,轻声呢喃:
“窈窈。”
“你是这世界给予我最幸运的礼物。”
永远,别离开他。
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只是心软亲亲小雌性,忍着磅礴的欲望,抽身,将少女打横抱起来。
男人眼睫下垂,叹息一声,鲛人太特殊了,小雌性能接受的程度,于他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鲛人对她来说,太超出了常理界限了。
少女朦胧着视线,窝在他怀里,无力开口:“裴昭凛,不要了。”
“明天还要上班。”
虽然下午有半天假期,给去星际科研大赛的科研人员提前放假,作为准备。
男人低头亲亲少女的唇瓣,安抚着:“好,窈窈。”
“我抱你去清洗一下,泡一会,会舒服很多。”
掌心按上少女的手腕,小腿,腰肢和小肚子,轻轻揉着,温声询问:
“还难受吗?”
“窈窈。”
明窈突然想起,好像裴昭凛没戴,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
她犹豫着,就听见男人嗓音平静:
“我做了手术。”
“还吃了药。”
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小雌性有半分意外。
而且,裴昭凛垂眸,他不认为他会对明窈以外的人,有多余的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别的。
也许是他亲情缘薄。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在亲情里长大的人。
少女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垂下。
直到身上清爽一片,明窈刚贴到干燥新换的床单,就睡了过去。
眼尾还泛着情欲红意的男人捡起床边单薄的布料,裴昭凛喉结滚动,掌心里的布料很轻。
把弄脏的布料伸手洗干净。
顺便看了眼尺码,给小雌性准备明天上班的衣物。
眉眼带着未褪的红意,只做了两个小时,顾忌着小雌性,完全没被满足。
星际兽世,最为重欲的两个种族,一是鲛人,另外一个就是狐族。
鲛人天生双倍,极度重欲,他也只浅尝辄止,并没有一起。
正巧科研院,他是鲛人,另一个人是狐族兽人。
狭长的桃花眼垂下,男人将带着雌性信息素的衣物按在唇边,快被他的窈窈弄得心都化了。
他漂亮又心软的窈窈,就像天使一样。
一直爱他吧。
不爱也行,只要不离开他就好。
好想和窈窈领证。
裴昭凛垂眸,瞳孔颜色很深,他好像也遗传了,那个男人的恋爱脑。
第一次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从来都愿意,永远爱他的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