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星,火红色头发的男人刚下星舰,庄园大门打开。
站在门口提前等待的管家立刻上前迎接:
“少主。”
“林先生。”
“家主在里面等待你们。”
林景深心里把百里简川翻来覆去的埋怨几句,百里阿姨还亲自在客厅等他们,他还空手来。
多么不好意思。
把自己在帝国买的特产递给面前的管家,礼轻情意重。
管家不愧是金牌管家,立刻带着笑:
“林先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管家忍不住骄傲起来,他可是金牌管家,人情世故也学了不少。
一边手脚麻利接过礼盒,一边让门口的其他人把少主的星舰送去洗舰室。
然后才看向自家少主。
百里管家看见自家少爷眉眼都是愉悦,作为五星级管家,他的处理速度很快:
“少主,您名下的理财,公证书,还有您在百里集团的股份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百里简川随意抓了抓张扬的红发,点头,走路腰劲劲的,腰部发力。
“嗯。”
林景深检查了下,他把唇上的唇钉,还有身上杂七杂八的饰品全部摘下来了,百里家主可是个女强人。
长辈总有一种压迫感。
一瞬间,金发碧眼的青年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多余的饰品都没有,碧色眼眸干净深邃。
两个身高腿长的青年往前走,一进庄园。
红发大波浪的女人示意他们坐下,百里昭云看了眼她的儿子,身上变化极大,再联想这几天百里简川传信让管家准备的东西、资料、文件。
百里家主倒是忍不住笑骂一声,臭小子,那么恨嫁呢?
她知道这几天是飞行类兽人的特殊期,想到纤细娇小的雌性,她上次去污染区看自家这臭小子中弹。
刚到医院,纤侬合度的小雌性眼睛还有些红,看见她的时候暂时失声,整个人乖得不行。
饶是再冷漠的人,看见那么乖的小女孩时,心还是软了下来,她算是知道她家这个臭小子为什么会帮人挡子弹了。
百里家主抬眼,又看了看眼前桀骜张扬的红发青年,身高腿长,比小雌性高出许多,她又忍不住皱眉。
这样大的体型差.......
招手,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人走了过来。
“百里总。”
百里昭云安排下去。
“小妤,去库房里面挑些补品,给明窈公主送去。”
“我记得之前在联邦拍卖会拍下来的那千年人参,还有燕窝........”
百里简川看着面前的红发女人,他语气直接:
“妈。”
“皇室结婚的流程是怎么样的?”
他虽然和明窈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更想在一个证件上。
只是皇室不比他们,流程会复杂许多。
觊觎小雌性的人太多了,周家小少爷,舰队那个执舰官,还有那些暗处还未被他发现的。
他实在不想等了。
小雌性都把他吃干抹净了,理应对他负责。
此刻正在吃饭的明窈只觉得耳垂有些烫,谁在污蔑陷害她?怎么耳朵会那么烫。
林景深在旁边喝水,听见这话,他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其实觊觎小雌性的人,还有他川哥的发小,兰权安。
这几天他其实挺焦灼的,在百里简川的星舰上,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想告诉百里简川。
又怕破坏他们几人的兄弟情,而且,兰权安也目前没做出什么荒唐的事。
越想,越心事重重。
这样一比下来,莫怀鹤居然是病得最轻的那个。
他只是喜欢妹妹而已........
算了,莫怀鹤也病得不轻。
宿舍四个人,居然就他是最正常的。
许久,金发碧眼的青年指尖点了点星脑,发出去一条消息。
.
【林景深:我在帝国回来,带了你最喜欢的帝国那家糕点,预计今天下午到。】
【林景深:对了,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个好哥们,他好哥们和他好哥们的女朋友非常恩爱,天造地设。】
【林景深:但是,偶然一次意外,我朋友发现他们之间的共同好友,也喜欢他好哥们的女朋友。】
【林景深:我那个朋友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两边都是他的朋友。】
傅墨书看了眼消息,她现在墨空舰队她哥的休息室。
许意上次给她发消息,说他们要去帝国了,傅墨书一听,立刻从天莫星赶到污染区。
打算蹭一下她哥的星舰。
想到帝国,傅墨书有些疑惑,明窈怎么没有回她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当时明窈忙什么去了?
她再次发了一条消息给明窈,才打算打开林景深的消息,回了一句。
【傅墨书:我最近不在天莫星。】
傅墨书回了这一条,才漫不经心看林景深发的后面几条消息。
刚看清楚。
!
看了会眼前的文字,傅墨书沉默了许久,这还是文字吗?给她干哪去了?
甚至还读了好几遍,傅墨书才理清楚。
她忍不住站起身,有些激动,刚从外面进来的许意看见雌性惊讶的模样。
“墨书小姐,怎么了?”
傅墨书理了理,她怎么觉得林景深说的,越想越有种不对劲的预感。
想到上次林景深带她捉奸,捉到明窈身上去了,傅墨书狐疑回了一句。
【傅墨书:你那个朋友的女朋友,我认识吗?】
握着星脑的金发碧眼的青年收到消息,心一跳,这也猜的太准了。
他上次才知道傅墨书和明窈居然认识,而且关系不错的样子。
林景深立刻义正言辞,一本正经。
【林景深:不认识。】
【林景深:我的远房好友。】
傅墨书:.........
远房好友?
林景深发完消息,对面最后发了一条,让她想想。
林景深这几天心里抓耳挠腮的痒,保守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莫怀鹤和兰权安也不知道避着他点。
偏偏让他这个最不能保守秘密的看见了,知道这几天他过的多煎熬吗?
这下终于说出去了,虽然没说清楚是谁,林景深刚松一口气,一转头。
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身后,红发桀骜的青年额前碎发垂落,面容隐于阴影处,看不清神情。
只能听见有些低的清冽嗓音:
“你的那位朋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