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只能又接过战凌寒手里的衣服进了更衣间。
出来的时候，听到战凌寒对导购员吩咐：“把刚才她试过的衣服全都包起来。”
“好的先生。”导购员清点完之后报了个数，“一共三千万。”
顾倾城暗暗把苏若拉到一边：“考验战少的另一个时刻到了，看看他舍不舍得给你花钱！逛一次街花三千万，对首富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
苏若忍不住暗中观察战凌寒脸上的表情。
大概因为SWAN是她自己的牌子，她很希望他能付钱，这样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战凌寒掏出钱包，修长的手指夹着银行卡递到导购员面前。
但在导购员准备接过去的时候，他明显又犹豫了一下。
苏若的心脏随着他收卡的动作揪紧，伴随着几分失落。
顾倾城撇撇嘴：“战少太让我失望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战凌寒回头看向她。
顾倾城吓得赶紧假装咳嗽，心里暗想他不会是听到自己的吐槽了吧？
“顾小姐的单，我也一起买了。”战凌寒又对导购员说道。
苏若的心瞬间像是泡在泉水里被治愈了，暖暖的很舒服。
顾倾城也是受宠若惊，嘴上推辞了一番：“哎呀，怎么好意思让战少破费呢？”
“你是若若最好的朋友，应该的。”战凌寒一副再自然不过的语气，重新把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把顾倾城买的东西也清点了一下：“加起来一共五千万，谢谢。”
“好，刷吧。”战凌寒淡淡挑眉。
收银员忍不住说道：“先生，您对女朋友真好。”
苏若脸颊猛地一红，赶紧澄清：“我不是……”
“还有什么想买的，继续逛。”战凌寒打断她。
苏若用询问的目光看了顾倾城一眼。
顾倾城连忙摆摆手道：“我突然有点急事，先走了！战少陪若若慢慢逛吧，若若应该还想买一些……贴身衣物之类的。”
给苏若挖了个大坑之后，顾倾城拎着打包好的衣服溜了，临走前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今天是她自己想买内衣，战凌寒在场她怎么好意思，还是改天再去买好了。
不过趁这个机会让战凌寒帮苏若挑几件内衣也不错，可以加深两人之间的感情！
“你给我回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买那些东西了？”苏若冲着顾倾城的背影喊了一声。
顾倾城假装没听见，跑得更快了。
苏若低下头不敢看战凌寒，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战凌寒打电话叫人把刚才买的东西送到车上，收起手机后对她轻咳一声：“愣着做什么，走吧。”
苏若站在原地不动：“还是算了吧，今天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
“多吗？”战凌寒若有所思。
他对女人买东西这事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帮她买单的时候心情比较愉悦，有一种她已经是他女朋友的感觉。
苏若点点头：“我觉得够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都来了，不如一次性买齐。”战凌寒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挑了挑眉道，“难道你是在不好意思？一般女人只会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害羞……”
“我没有！”苏若最受不了别人激她，于是深吸一口气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买了！”
其实她心里隐隐也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拉下面子陪她去内衣专柜。
没想到战凌寒步伐从容地跟在她身后，跟她的紧张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若有点后悔，尤其是当导购员小姐笑着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尺码的时候。
旁边的男人存在感太强，她根本没法当着他的面说出口。
“拿最小码的就行。”战凌寒在一旁替她回答。
“谁告诉你我穿的是最小码了？”苏若又羞又恼地拿眼睛瞪他，突如其来的自尊心让她对导购员说道，“给我拿C罩杯。”
“好的稍等。”导购员应了下来，转身去拿货。
因为冬天大家都穿得很多，苏若又尤其喜欢穿宽松的，所以导购员也没质疑她的尺码。
倒是战凌寒俯身凑到她耳边小声质疑：“若若，你真的有C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苏若的脸涨得更红了：“那是我的尺码，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我当然很了解，都亲手感受过的……”战凌寒语气渐渐变得低沉，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苏若立刻打断：“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管！而且一会儿我会付钱，不要你付！”
内衣这种东西要是再让他付钱，那感觉就更奇怪了。
正好导购员拿了货出来，苏若就去更衣间试了一下。
当然太大，她只有A罩杯。
但太大总比太小强，还是可以穿的，她这么安慰自己。
等她出来准备付钱的时候，导购员笑着说道：“刚才这位先生已经付过了。”
苏若像是被雷劈过一般，看着眼前面色淡然的男人。
她心里一急把他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道：“不是跟你说，我自己付就行了吗？”
“反正以后享受福利的人是我，当然我来付。”战凌寒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一下、腰部以上的位置，一副再自然不过的语气。
苏若又炸毛了，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谁说要给你看了？”
“那你还想给谁看？”战凌寒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上次他买礼服给她，她说穿给所有人看就唯独不是给他看的。
所以内衣他一定要买单，必须只能他一个人看！
“我……我穿给我自己看不行吗？”苏若有点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冻到了。
“那当然可以。”战凌寒的神色瞬间缓和许多，又倾身过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前提是你要穿得上去才行……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
“谁要你帮我穿了？”苏若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帮你穿，我是帮你M……”战凌寒继续呼出暧昧的气息，最后一个字只说了一半却反而更加撩拨人心，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难道你不知道，多按摩可以促进二次发育？到时候你就可以穿得上了……”
“你……别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苏若终于忍无可忍，把装着内衣的购物袋塞给笑得一脸荡漾的男人，“既然你这么想给我买，那再帮我拿，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战凌寒伸手接过，一脸坦然地拎着上面印着内衣广告的购物袋。
苏若快步走在他前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突然有一种男朋友在陪女朋友逛街的错觉。
坐进车里的时候，她收到顾倾城发来的信息：【怎么样，战少陪你买内衣了吗？我这也是在帮你考验他！】
苏若自然不好意思说实话：【没买。】
顾倾城自顾自继续说道：【你买了什么牌子，好穿吗？下次推荐给我！】
苏若无语了：【都说了没买！】
顾倾城：【我看好战少，他一定给你买了！】
她不想承认，从战凌寒帮她买单的那一刻，她就被收买了！
苏若：【……】
顾倾城发完信息之后把手机丢到一边，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验收自己的战利品。
顾岑应酬回来看到她买了一大堆东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费记录：“这些东西谁给你买的？怎么没刷我的副卡？”
“这……我刚刚陪若若逛街，战少顺便帮我买单了。”顾倾城有些心虚。
“一共多少钱，我给他转过去。”顾岑的脸色沉了下来。
“两千万。”顾倾城察觉到他的情绪，声音小了下来。
心里忍不住猜测，他不高兴是因为别的男人给她买单，还是因为他跟战少是死对头？
顾岑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以后买东西都要刷我的卡，记住了吗？”
“哦，知道了。”顾倾城小心翼翼地点头。
顾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了战凌寒的号码：“我的人就不劳战少买单了，那两千万我现在就转给你。”
“顾少，我是看在若若的份上帮顾小姐买单的。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小姑娘身上，我劝你格局打开一点。”战凌寒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一副淡然自若的语气。
苏若坐在副驾驶座上，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男人的侧脸，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顾岑真是她亲哥哥，那到时候战凌寒……
还会像他现在所说的——打开格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