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主一定是嫌我掌权,碧殿所有人对我毕恭毕敬,所以心有不满,故意抹黑我,白小主、黄小主,你们都是极聪明的,也是明事理的,你们想想,我可有真的害过你们?”莲亦如一副委屈模样,将罪责怪到碧雁青身上。
“白小主、黄小主,我与天尊、黄邢宗主也都相熟,你们大可前去问问我的为人。”莲亦如说这话时,看着黄左念的眼睛,她认定黄左念和她是一条路上的。
看到莲亦如的眼神,黄左念决定将计就计,“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莲姨和我父亲,是世交。”黄左念边说边收了自己的剑。
“那你的意思是,你相信她?”白英问黄左念,一副已经有所动摇的模样。
“和碧雁青相比,我此刻觉得,长老更可信些。”黄左念边点头边开口。
“白小主、黄小主你们先坐,不妨和我细聊,到底发生了何事?”莲亦如见两人已经怀疑,又听到黄左念的说辞,心里更加兴奋。
收了剑,白英和黄左念坐了下来,一副已经有些相信莲亦如的模样。
“黑离中了毒,是碧殿一个侍女所为,她现在昏迷不醒。”白英长话短说,看莲亦如作何反应。
“之间我们在碧殿,因蛇术攻击,掉落地穴,好不容易破了蛇术回到地面,又被蚩尤一行攻击,又有人用了蛇术,我们自然就会怀疑是莲姨您所为。”黄左念将之前的事,也说了个大概。
“两位小主,玄雀天界,虽说只有我一人掌握蛇术,但是碧雁青离开后,我就发现蛇术秘籍丢失,你们是九子,我为何要残害你们?”莲亦如摇着头,一副她被冤枉至极的表情。
“那碧雁青,又为何要害我们?”白英不想太快信任莲亦如,怕她起疑,故意问道。
“你们若死了,九子就剩她一人,天界的希望就是她,她是被权利地位迷晕了眼。”莲亦如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其实碧殿内外,所有人都不喜欢宗主,因为她什么事也不管,术法修为又弱,甚至……”莲亦如看着白英和黄左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长老不妨直说。”黄左念开口,他好奇莲亦如还能说出什么来。
“甚至用疗愈术,将她妹妹的灵力藏在生灵上,怕雁柳那孩子强过她,还到处和别人说,是我害了她的父母,还用她妹妹威胁她。”莲亦如提到碧雁柳时,用衣角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你们大可前去打听,她父母是我挚友,雁青、雁柳都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会这么残忍呢,碧殿上下都是知道我为人的。”挤出几点眼泪,莲亦如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痛心疾首的哭诉着。
“所以,长老想说,碧雁青懂得蛇术?”白英神色凝重,考虑着莲亦如的话,看向一旁坐着,同样陷入深思的黄左念。
“真不敢相信,作为我们的同伴,碧雁青居然如此狠心。”黄左念叹着气,一拳打向桌子。
看到白英和黄左念二人被自己说动,莲亦如嘴角上扬,“倒也不怪那孩子,她就是对我怀恨在心,其实她大可和我说,这长老之位我不要也罢。”边说莲亦如边让身边的人扶着自己坐起来。
这惺惺作态的模样,让白英胃里一阵不舒服,吃过的东西,仿佛要翻江倒海般的从口里溢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即便白英早已看惯了仙界各宫各殿五花八门争权夺利的手段,还是忍不住的对莲亦如憎恶。
“长老,细想来,碧殿一直是由您打理的,怎么能说出不要长老之位这般话语,是我们没有查清楚,就冤枉了您,还是我们经验不足。”白英起身,扶住莲亦如,极为客气的说道。
“我还伤了莲姨您,还是太冲动了,还望莲姨不要怪罪于我。”黄左念也移到莲亦如的另一边,配合着白英,将莲亦如搀扶到桌边,让她坐下。
“怎么会怪你们晚辈,你们都是重情重义的,怪雁青那孩子,还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机会。”莲亦如边说边握住白英和黄左念的手,声声泪下的为碧雁青求情。
“那可不行,若真是她,等灵石封印解除,白宫即将严惩与她。”白英将手抽出,仿佛很恨碧雁青一般,狠狠拍向桌面。
“不可冲动,黑离解救的方法,我们还不知道,决不能再着了她的道。”黄左念顺着白英的话,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也提到了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