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追究绿尤话里的真假,若他不想说,那黑离也不想再去问了,弹了下绿尤的脑袋,哄着他吃了点东西,让人接着休息,绿尤已经瘦到骨骼分明,看起来更细长,长得分外好看的人,这消瘦的模样,有点妖艳。
就像白元舲动不动就会说绿尤长得很妖一样,在他们当中绿尤是最好看的那一个,有一点点丹凤眼,不说话是但这点儿冷艳,玩闹时又像个皮猴,心思细腻敏感,自小黑离只要有一点点不开心,绿尤总是第一个察觉到。
而现在,是他关心的所有人,他都能察觉到,不着痕迹的关心别人,安慰别人,虽然嘴硬不肯承认,可黑离知道,绿尤很在乎这些朋友,关心每一个人,依赖每一个人,而大家也是真的很爱很关心这老幺。
离开绿尤的屋子,迎面撞上黄左念,不知为何,自从知道绿尤的伤与黄邢有关,再见到黄左念,黑离便不能像往常一样,对着他多了份怒气,尽管知道与他无关,仍旧控制不住情绪,那样小的孩子,那样重的伤,绿尤痛苦的神情,环绕在黑离眼前,挥之不去。
“我们聊聊,”黄左念拦住了黑离的去路,黑离的神情,让他有些不是滋味,“总该给我个机会,”放下身段,黄左念看着不带丝毫情绪的黑离,等着她的反应。
其实黑离很清楚,自己这样有些过分,也清楚黄左念会说些什么,“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到绿尤经历过的,就有些恨,恨伤他之人,”黑离微微嘴角上扬,给了黄左念一个微笑,“给我点时间,”黑离从黄左念旁边绕开,她没有办法原谅的那个人,是黄左念的父亲。
到了晚上,黄左念和白英两人一起喝酒,白英自是知道黑离这几天的态度,“你也别怪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黄左念,“她只是太疼绿尤了,”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白英有些无奈的开口。
“她是个拎得清的人,”黄左念笑了笑,“我知道她能想清楚,”从不担心黑离会将父亲黄邢所犯之事怪罪在自己身上,黄左念不过是担心等到了黄圣殿,黑离会为绿尤报仇。
两人相对静默的喝着酒,其实很久之前开始,两个人就经常这样安安静静的喝酒,他们是对立的,很多事情不好聊,就很有默契的不开口,太多他们难以控制的事,可笑的是,不知何时,两人早已成了生死相交的挚友。
“应末使用的术法,应该是妖灵秘术,”白英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应末的招式,“我曾见过绿殿宗主绿项禹的术法,虽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极为相似。”
“怎么会?”黄左念皱起眉头,但又觉得不无可能,细想绿尤第一次见应末,说是让应末相信了他要帮蚩尤,可应末信的太容易,“第一次,应末留了绿尤一命,可是这个原因?”
“不清楚,我私底下查了绿殿的情况,”白英不觉得应末是因为绿殿的关系,“绿尤绿时,虽同是绿项禹之子,可绿尤出生因为异瞳,绿项禹决定杀他,是他母亲应妮亲自执行的,”绿殿和绿尤的情况,原比黑离知道的还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