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真能对付蚩尤一族,九子真的能抵抗祖巫秘术么?我们连九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祖巫秘术是什么都没弄清楚。”白元舲对此一直都是有疑惑的。
“我没法回答你,如你所说,九子力量是什么无人知道,我们只是不断地加强修为和术法。祖巫秘术是什么,也无从得知,但是元舲,即便没有这九子身份,身为仙界之人,不就该保护自己的族人、就该匡扶正义不是麽?”紫霄反问白元舲。
“是啊,无论我们能不能对抗蚩尤一族,我们都要拼劲全力保护好族人、土地,也要匡扶正义。”白元舲捋了捋头发,他想明白了,他们不是无从选择而是就该这么选择。
“睡不着,就随我去梨树那里看看。”紫霄想去看看那唯一的果子,对白元舲提议。
紫霄随着白元舲来到梨树旁,周边有赤殿之人把守,但是看到紫霄和白元舲并未阻拦。紫霄仔细查看这颗神奇的梨树,梨树上是赤心石强大的灵力,不知从何时起,赤心石就在供着这颗梨树,这点很奇怪,因为其他各族灵石是单独的存在,只有赤殿的灵石与这颗树不能分割。
而赤殿雅江的水更是奇特,一头在太一山下,另一头就是这梨树,换句话说,就是不知这雅江水来自哪里,去向哪里,所以赤殿族人都艰辛雅江水通过这颗梨树,通过灵石去向朱雀神君的住处,也就有了赤殿的祈福仪式。
玄雀大地上所有的记载里,这颗梨树的梨花不曾败过,梨树不曾结果,而此刻梨花仍在,确结出一颗果子。
“这颗果子是因为赤心石有了裂痕才长出来的么?”白元舲问紫霄。
“可能是,你有何看法?”紫霄想听听白元舲的想法。
“如果让赤心石有了裂缝的术法真的是祖巫秘术,这颗果子至少说明了,祖巫秘术是可以伤到赤心石的,而赤艾一直说,那个黑衣人是要封印赤心石。
我不能明白,我们的灵力来自灵石,怎么会有术法可以做到封印灵石?”白元舲也考虑过,是不是赤艾弄错了,但是赤艾太过坚定。
“大哥,你看那颗果子,整棵树都笼罩着赤心石的灵力,但是那颗果子是没有灵力的。”白元舲惊奇的对紫霄说。
紫霄随着白元舲的声音看过去,也发现果子没有灵力。
“我们回去吧,看来我们得不到结果,希望能活捉到黑衣人。”紫霄皱着眉头,他想可能仙界,甚至是整个玄雀大地都该做好准备了,离预言之日怕是不远了,紫霄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就在紫霄和白元舲回去的路上,白元舲的扇坠灵力有了反应。
“不好,赤艾有危险。”白元舲飞向赤艾的小院,紫霄紧随其后。
院内炎冽、唤雨还有暗香疏影等赤殿的人和10多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而赤艾的屋子笼罩在结界里。
“想办法破了结界。”炎冽对赶来的紫霄、白元舲说。
破结界,白元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应对黑衣人,一边想着,扇坠,白元舲想到扇坠上是赤艾的灵力。
“大哥!”白元舲喊了一声紫霄,然后跑到结界处。
紫霄帮他挡下黑衣人,白元舲拿出扇坠,用术法攻向结界,心里想着,赤艾,你一定要坚持住。
白元舲的扇坠和结界内赤艾的灵力有了联系,结界裂出一条缝,白元舲乘机用天羽扇攻向裂缝处,结界破了。
“赤艾。”白元舲推门而入,赤艾被黑衣人打到了一边,正欲用剑刺向赤艾,白元舲的天羽扇挡下剑,护住已经受伤的赤艾。
黑衣人开始攻向白元舲,天羽扇对黑衣人的剑。白元舲不给黑衣人任何打到他和赤艾的机会,步步为营,最后用天羽扇的羽毛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屋外的紫霄进屋之时,白元舲已经将黑衣人制服,而屋外的黑衣人也全都被捉住了。
白元舲扶起赤艾,着急的查看她的伤势。
“赤艾,你怎样?”白元舲见赤艾不说话,着急的问。
“阿舲,我吓死了,我以为我死定了。”赤艾一把扑进白元舲的怀里,哭出声。
“没事,没事,不怕,没事了。”白元舲松了口气,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只差一步,要再晚一步,白元舲不敢想象。
赤翼和宗主赶到,所有黑衣人被炎冽和唤雨困在院内。
“以多欺少,原是仙界的处事方式啊。”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说。
“你们是何人?”炎冽直接开口问。
“以为捉住我们,你们就获救了么?这次失败是我们的无能,可下次,你们还能如此幸运么?放心,你们所有人都逃不过神的制裁。”黑衣人笑着说。
说完,黑衣人的脸色有些奇怪。
“不好。”炎冽突然开口。
还未等众人反应,黑衣人几乎同时咬下什么东西,几人脸色极为痛苦扭曲,最后一点点化成了一堆粉末。
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白元舲捂住赤艾的眼睛,炎冽红了眼眶。
“赤翼,这?”太锦有些摇晃,扶住了赤翼。
“蚩尤一族,这是蚩尤的丹药。”赤翼缓过神开口。
赤翼将水仙葫拿出,水仙葫倒出水来,清洗了地上的粉末。
“他们,他们死了么?”赤艾声音颤抖,白元舲的手还挡在她眼睛前。
“别怕,没事了。”白元舲放下自己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赤艾。
“炎冽、唤雨,你们去城中,看看还有没有蚩尤族人。”赤翼对炎冽、唤雨交代道。
“紫霄,你要不要去看看绫婧,她得到消息应该很是担心。”太锦对紫霄说,紫霄明白过来,这是赤翼与太锦要支开他。
“好,我去找一下绫婧,让她安心,元舲你帮忙照顾赤艾。”紫霄对白元舲说。
“好。”白元舲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也明白过来,赤翼夫妇有话对他单独说。
炎冽和唤雨领命后,向城中赶去,紫霄去找绫婧。
房内,太锦替赤艾诊脉,顺道点了赤艾的穴道,赤艾昏睡过去。
“赤翼、元舲,赤艾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太锦对两人说道。
“那就好,元舲,刚才那些人,定是蚩尤一族的,那瞬间将人摧毁成粉末的丹药,是蚩尤一族的丹药。”太锦接着开口说。
“赤殿之中的事,现在可以串起来了,太一山上可以控制琰兽的黑衣女子,城中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都是为了封印灵石而来,这恐怕就是祖巫秘术了。”赤翼接着太锦说道。
“宗主、夫人,你们支开其余人是?”白元舲和紫霄其实猜的八九不离十,只是不明白为何要支开旁人。
“元舲,你可明白,若真是祖巫秘术,你们九子,就是这玄雀大地的希望,但是赤艾······”赤翼看向自己的女儿。
太锦眼眶红了起来,双手紧握,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开始对床上的赤艾使用术法。白元舲看过去,片刻之后,白元舲惊得站了起来。
“宗主、夫人,这?赤艾,赤艾怎会没有心丹?”白元舲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赤艾的心丹只是赤翼与太锦的灵力幻化成的,眼前的赤艾没有心丹。
“仙魔的亡是指心丹尽毁、魂飞魄散,只要心丹的灵力还在,万年甚至更久的生命终止后,还能转世。我怀有赤艾之时,为救族人用了禁术,赤艾出生之时,心丹已毁,我与赤翼,为了保住她,用灵力替她造了假心丹。赤艾,赤艾她只有这一世的生命。”太锦落下泪。
“此后,我再没能怀有孩子,赤艾500岁之时,九子印记显现,她因没有心丹,承受不住灵力,高烧不退,我甚至以为我会失去她,好在她渐渐恢复,而且九子的灵力和我与赤翼的灵力,奇妙的融合,假的心丹开始能给赤艾供一些灵力,只是很弱。”太锦擦了擦眼泪,接着说。
“这样的赤艾,根本习不了什么术法,更别说是担起九子的使命,所以我隐去了赤艾九子的印记,瞒住了她九子的身份。白元舲你该知道,仙界各宫殿关系的复杂,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不知危害。袭击暗杀你们九子的事,时有发生。”
赤翼握住太锦的手,对白元舲说。
白元舲原以为赤翼和太锦只是太过溺爱女儿,却不想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身为九子的赤艾既然没有心丹,他当然明白九子有多危险,只要是九子基本就确定了各宫殿传人的地位。
白元舲想到是对这地位眼红的族人,对九子不屑的外人,想要除掉他们的魔界蚩尤族人。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为了保护他们而失去生命的亲人、挚友。
在白元舲看来,他们更像是某种神器,有人想利用,有人想得到,也有人想毁灭,而他们自己被命运推着走,连目的是何方都不知道。
“若是被其他各族知道,我赤殿的九子,没有心丹,如同废人,那与白宫理念不合的赤殿,会不会有天如同炎殿一般,消失殆尽,我与太锦考虑很久后,决定瞒住赤艾的身份,保护住赤艾,也守护住赤殿。”赤翼语气对白宫充满了不屑。
“宗主、夫人,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炎殿之事我不了解,不做评判,天尊或许严苛但绝不是任意妄为之人,你们上一辈的事,作为晚辈不敢也不该讨论。但是白元舲,愿意瞒住赤艾无心丹之事,也愿意尽全力保护赤艾。”
白元舲虽也会对白宫的一些决策有意见,但他对白宫和天尊是绝对忠诚的,他也理解了赤翼和太锦的所作所为,九子无心丹,这对赤艾太过危险,他愿意冒这风险,守住这个秘密。
“白元舲,赤艾无心丹,你可还愿意守护她?”赤翼开口问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