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开了莲亦如房间的门,几个疗愈术术士围着床边,给莲亦如疗伤,黄左念伤她不浅。
看到来的三人,莲亦如假意要起身像三人行礼,她本以为三人会阻止她下床,结果都只是冷眼看着。
看着莲亦如举不起胳膊的模样,白英开口:“长老双手已残,何必多次一举,不如就躺回床上的好。”
没想到白英会这么说,莲亦如更是恨的牙痒痒,“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各位主子,要伤我至此?还望给个解释。”莲亦如决定装傻到底。
“这个碧殿,只有长老您掌握蛇术秘籍,我们掉落地穴,就是因为蛇术,长老觉得这个解释可该够?”碧雁青看了眼已经坐到一旁的白英和黄左念,走到莲亦如旁边,为她诊了下脉。
“秘籍在您去处理灵石之事时,就已丢失,我还未来得及上报而已。”莲亦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碧雁青使了劲,本就重伤的她,动弹不得。
“哦,碧殿秘籍丢失这等大事,为何不及时上报呢?”碧雁青语气轻柔,但眼神里是杀气,莲亦如从不曾见过这样的碧雁青。
“还有,我妹妹已经找到了,不劳长老到处去找,从此以后,都不需要。”碧雁青故意查看莲亦如的伤势,看到伤口时,狠狠捏了下,直到莲亦如变了脸色,伤口重新渗血。
鲜血沿着手留下,碧雁青嫌恶的拿出手帕擦拭,“况且长老,我们未曾提过我们掉入地穴,而您赶到时,也并不知晓,我们刚才提到之时,怎么丝毫不奇怪呢?”对上莲亦如的眼睛,碧雁青一字一句的问道。
看着碧雁青质问莲亦如的模样,白英和黄左念觉得他们都没有开口的必要,只是同时看向莲亦如,等着她的答案。
“宗主,您这分明是信不过我,这么多年,您何曾管过碧殿丝毫,还不是我处处上心料理,此刻您这般疑心与我,还真叫我心寒。”莲亦如不慌不忙的看向碧雁青,丝毫没有一点心虚的意思,“且我不明白,黄小主和绿尤小主是何时进入碧殿的?”
对于莲亦如的态度,白英起了疑心,莲亦如仿佛认定他们不能拿她如何一般,还在此刻询问黄左念和绿尤,就在他奇怪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而来的是紫霄,“白英,有些事要和你商议。”紫霄神情严肃,对着白英开口。
“紫霄宗主来的正好,虽然我不及各位身份显贵,但好歹也是碧殿执法长老,想要一个解释应该不难吧?”莲亦如知道时机已到,对着紫霄万分委屈的开口。
看到紫霄神情,白英就明白一定出了事,和黄左念两人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眼碧雁青。
明白过来的碧雁青看着莲亦如开口:“看来我们真是冤枉长老了呢。”
“那日伤你之人是我,你大可报给我父亲黄邢,既然不是你所为,但碧殿既然是你在做主,我伤你也不为过,对我父亲,我也自有交代。”黄左念站起身,“我和绿尤小主何时到的碧殿,也用不着和您交代,”对着莲亦如说完,黄左念就出了屋。
其他人也跟着他直接走了出去,离屋稍远后,紫霄对着众人开口:“黑离昏迷不醒,查不出原因。”
原以为是绿尤的伤势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中招的却是黑离,白英和黄左念加快了速度,赶往他们的住所。
到了房子,雪芽正在不停渡灵力给黑离,守在床边的白元舲开口:“我直接打晕了绿尤,他刚要去杀了莲亦如,怕他冲动坏事,就只来过一侍女,送了些吃食,走到过黑离跟前,没多久黑离就晕了过去。”
那些吃食,白元舲他们都有吃,唯独没有正面对过那侍女,当时他们还觉得奇怪,为何那侍女要故意走到黑离面前,然后再离开。
“我和雪芽查看了很多次,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黑离的灵力仿佛固定住一般,几乎没有流动,气息也很弱。”紫霄接着白元舲补充。
“是蛇术,黑离此刻,就仿若冬眠一般。”碧雁青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来到碧殿,他们还没有接触灵石的封印,碧雁青的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被莲亦如所害,让她内疚不已、后悔不已。
“知道是莲亦如的诡计,我才去阻止你们继续质问她。”紫霄向碧雁青递了帕子,对着白英和黄左念说道。
“绿尤完全失了控,他身体未恢复,也怕他任性,反而帮不了黑离,他醒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紫霄看向黄左念,若还有人能制得住绿尤,也只有黄左念了。
听完后的黄左念皱着眉头,朝紫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