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爷这意思,莫非……
我有些震惊,“王爷也知道!”
此事可是连与林沐苒同处一个屋檐下的萧景琰都不知道。
岳行舟骄傲道,“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的。”
对啊,岳行舟可是皇城司指挥使,有什么事是他查不到的呢。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鲁男子的骂骂咧咧声。
一身黑色衣身紫色衣领的男子不顾侍卫阻拦便闯了进来。
岳行舟懒洋洋地,阴阳怪气道,“原来大理寺少卿白公子有随意闯入旁人府邸的癖好。”
从前也听萧景琰提过。
在京都,大理寺与皇城司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
两个皆是审判机构。
可皇城司专断世家子弟的疑难杂案,平日里案子少,可月奉却多。
而大理寺,则多为百姓主持公道,案子自然堆积如山,可月月发下来的银两却是少得可怜。
可近些年来,大理寺和皇城司之间划分案件的界限渐渐模糊了。
皇城司也会处理寻常百姓的案子,大理寺也会处理皇家事务。
今日闯入的少年是大理寺少卿之一,白光年。
岳行舟的话音刚落,厅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白光年眼神冷厉,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瞥了一眼岳行舟,然后缓缓开口:“岳大人,您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我坐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场对话。
白光年此行来势汹汹,目的绝不仅仅是偶然来访。
而岳行舟那看似随意的话语中,也隐藏着针锋相对的意味。
“误会?”岳行舟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白少卿,您上次擅自闯入皇城司,这次又闯入我瑞安王府,是我误会了?”
白光年轻轻一笑,眼神中的冷意更甚:“岳大人,您误会了。我此行前来,是有急事要与您商讨,是关于追查刺杀王爷凶手的案子。”
此言一出,厅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不同。
岳行舟眼神一凝:“白少卿直说便是。”
白光年好似现在才注意到我坐在旁边,他道,“这位俊俏的小娘子怕是不便在场。”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少卿莫不是瞎了眼?”
小娘子往往是称呼技女的。
岳行舟附和道,“确实是眼瞎。”
白光年被怼的哑口无言,连忙认错,“是小人误会姑娘与王爷的关系了。”
这有什么可误会的,岳行舟不好女色,天下谁人不知。
他的做法不过是为了让岳行舟下不来台罢了。
可岳行舟却是毫不在意,“无妨,你说便是。”
白光年自觉地坐下,手中捏了块糕点,咬了一口,口齿含糊道,“劳烦王爷劝劝陛下,此事就不要与我们大理寺合办了。”
岳行舟看热闹似的指了指我,“此事是她提议的。”
白光年惊得被糕点噎住,顿时满脸通红。
隔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你就是苏卿!”
他看向我的眼神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收了收笑意,“正是小女。”
白光年摇了摇头:“果然,红颜祸水,王爷您也不拦着,竟让一个小女子掺和进来。”
通过今日的几番对话,我对传闻中风流倜傥、温润如玉的大理寺少卿白光年顿时好感全无。
我也学着他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白少卿莫不是查不了这案子?”
“胡说!我大理寺的案子堆积如山,此事过于复杂,既浪费人手又浪费时间。”
白光年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满,埋怨我道,“都怪你,瞎提议什么!”
我只是笑笑,“少卿这是怕了,怕耗了时间又损了兵力却一事无成。”
他激动道,“我怎么会怕,天下就没有我大理寺不敢查又查不到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