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道,“到时候,苏元斌的仕途怕是要断送在你手上!”
知道敌人的软肋,所有的危险便不算是危险。
娄明秋气呼呼的,却又无可奈何。
竟“贱人,贱人”地骂我。
娄明秋的本性,在此刻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一直刺激她,就是为了让他暴露出本性。
省的她日日装作知书达理的模样恶心自己。
“你现在不装了?”
她这才意识到她自己漏了马脚。
牵强的解释道,“你动了我儿子,就是不行!”
“那你想怎么解决?”我继续笑,“该不会只是为了骂我过瘾吧!”
她坚持,“道歉!”
“不可能!”
“那我今日便呆在这儿不走了!”
不走了?
“需要我拿来纸笔给你,你再扯块牌匾,写个‘杀人偿命’?”
当表子还要立牌坊!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更是生气。
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贱人生的贱东西!”
娄明秋口不择言。
骂我就算了,竟敢骂我母亲!
“啪”的一声,我的巴掌响亮地落在她的脸上。
“你再说一遍!”
她也扬手,可被我推开了。
“贱人生的贱东西!”
“啪!”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并道,“这几日姨娘可是省了一笔买胭脂的钱。”
“小脸红扑扑的,真是好看!”
娄明秋气不过,“给我动手!”
一群家丁左看右看,却迟迟无人动手。
“再不动手将你们卖给牙子!”
家丁们这才抄起棍棒。
几根棍棒从我头顶垂直落下。
可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黑影,顷刻间家丁纷纷倒地。
岳行舟洋洋洒洒挥动着羽扇,顺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王……王爷。”
娄明秋认出了来人是瑞安王,便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可岳行舟自是理都不理。
“你没事吧?”
我摇头,“王爷怎么来了?”
“进去说。”
想必娄明秋此时的表情定是极为精彩。
但我不屑于再转头看她,跟着岳行舟回了听玉轩。
岳行舟大步走在前面。
倒让我觉着,这不是我的宅子,而是他的宅子。
听玉轩的格局与瑞安王府丝毫不相同。
“王爷可来过听玉轩?”
“未曾。”
他明显放慢了脚步,问道,“该向哪边走?”
“右拐便是。”
“王爷怎么会过来?”
他淡淡道,“若白说有人找你麻烦。”
秋水递来茶水。
我道,“王爷凑合着喝。”
我不爱喝茶,听玉轩没有准备什么好的茶叶。
他转头看向我,“那么多人,你都不知道跑的吗?”
“跑?”
我为什么要跑。
“我挨顿揍,换掉苏家前程,总归还是我赚了。”
他看向我的神情有些复杂,“你若是被打死了呢?”
“娄明秋不敢。”
他挑眉,“这么肯定?”
“我在苏家呆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我笑道,“娄明秋会借刀杀人,但她不会让血溅到自己身上。”
上一世便是如此。
“我忘了问,在东郊那日-你可有受伤?”
岳行舟有些骄傲,“他还伤不到我。”
“那他死了?”
岳行舟摇头,“放了。”
“你不拍他再来寻仇?”
“我欠他的。”他顿了顿,“那日的清平河之战,他的弟弟没回来。”
续写:
我听得出岳行舟语气中的沉重,那是一种深藏心底的愧疚。
我默默地望着他,试图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你不知道,那场战斗有多惨烈。”岳行舟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回忆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
“我们的人都以为胜利在望,却没想到军营之中竟出了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