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苒道,“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萧家做牛做马。”
看着这三个人,只觉着好笑。
一个墙头草般的,两边倒。
一个故作深情,装的有情有义。
林沐苒,两面三刀。
叶老太太赶到。
“我的外孙女为何要在你们萧家做牛做马?”
“祖母。”
看到祖母,我顿时觉着有所依靠,心中一阵委屈。
叶老太太拉起我的手,“我的卿儿受委屈了。”
我冷冷地看向萧景琰,“还请将军签下这一纸和离书。”
见叶老太太来了,萧景琰态度更和缓了些。
“祖母,我其实没有要休了卿儿的想法。”
“那就和离。”
萧景琰兴许是心有不甘,“我也不想与卿儿和离?”
我讽刺地看向他,“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继续为你们萧家做牛做马?”
他默不作声,我只能毫不留情道,“你只是想继续趴在我身上吸血罢了。”
“你既已离了苏家,早已身无分文。”
我扯了扯嘴角,“将军这是承认了萧家一直是在吸我的血?”
“日后我会好好待你。”
这句话我早已听腻。
我毫不留情揭穿道,“你只是想继续吸叶家的血罢了。”
萧景琰虽有些恼羞成怒,却没有还嘴。
可萧老夫人竟质疑道,“我们萧家何时向你们苏家要过东西。”
我将嫁妆单子递了过去,“这些嫁妆我是要带走的,已经用了的我就不计较了。”
萧老夫人接过单子,却看也不看,只说,“你嫁入萧家,这些自然是萧家的。”
果然,若是论起耍无赖,无人比得过萧老夫人。
我命从苏家带来的这些仆役,将单子上的嫁妆统一归置在一处。
萧景琰重面子,有叶老太太给我撑腰,他自然不敢拦我。
将所有东西归置与一处,萧府也差不多空了。
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林沐苒哼了一声,“就这些你也好意思开口。”
我要拿出一沓子仆役的卖身契,“这二十个仆役是我带进萧家的。”
萧老夫人面色难看,其中有不少都是在她的院中伺候。
“卖身契在我手中,他们自是会跟着我。”
林沐苒柔声道,“那又怎样,只要你还在萧家一日,这些都还是萧家的!”
“终于有个明白人了。”我笑了笑。
“你什么意思?”
“只有你知道,我能将嫁妆带来,也能将嫁装带走!”
我继续道,“包括萧家管着的三分之二的铺子、庄子,也都是出自我的嫁妆。”
林沐苒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不信你可以问萧将军。”
萧景琰坦荡的点了点头。
林沐苒怕是从未想过,她用的每两银子几乎全部都出自于我的嫁妆。
“若你答应和离,我自是愿意将我嫁装的一半都给你们萧家。”
萧老夫人无赖道,“不可能!”
她自然是明白,若是不合离,这些都还是萧家的。
我看向萧景琰,“实不相瞒,我进过你的那间密室。”
素来淡定的萧景琰这才惊慌起来。
密室之中成箱的金银珠宝的来历,那里是一个上任不久的从三品官员能说的清的。
若是领的是肥差,从中还能刮取些油水。
可萧景琰可是武将。
“什么密室?”萧老夫人与林沐苒异口同声地问。
“那间密室里有……”
“我同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