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说道,“去年南方大旱,朝中因为赈灾之事一度闹得不可开交,岳天行就是借此机会插手朝政。只怕,这次他又会故技重施。”
岳行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眉目间闪过一丝冷意。
“卿卿所言甚是。岳天行确实在打南方灾情的主意。”
我抬眼看向他,神色凝重:“岳天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动摇朝廷的机会,尤其是现在西南战事刚平,他便会借机制造混乱。”
“我担心的是,岳天行会故意递出假消息,陷害朝中无辜之人,甚至可能再次针对你。”
岳行舟微微一愣,眼中划过一丝讶然,随即笑道:“卿卿倒是比我更敏锐。岳天行的确可能如此,但这一次,我早有防备。”
几日后,南方旱情的奏报终于送到了朝廷。
正如我所料,岳天行果然递上了一道假消息,将粮食短缺的责任推到了负责赈灾的官员身上,试图挑起朝中的争端。
那天清晨,朝堂之上气氛骤然紧张。
岳天行站在大殿中央,神色从容,手中捧着一道奏疏,语气沉稳却隐含锋利。
“陛下,南方旱情严重,百姓苦不堪言,然而粮食的调配迟缓,民怨沸腾。微臣查访所得,赈灾粮草并未如实发放,许多地方甚至连一粒粮食都未见到。”
他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满朝文武静默不语,人人都能感受到这话中隐藏的深意。
“是哪个赈灾官员如此不堪?”皇上的脸色微沉,目光扫视朝臣,语气中透着不悦。
岳天行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将矛头指向了负责赈灾的刑部尚书严尚。
“陛下,负责南方赈灾一事的是刑部尚书严尚。虽他在朝中德高望重,但此番赈灾却失职严重,微臣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意贪墨。”
严尚年事已高,闻言脸色一变,急忙站出来抱拳辩解:“陛下,微臣一生为官清廉,绝无贪墨之事!南方旱情确实严重,但粮草调拨迟缓并非微臣一人所能左右,朝中派往地方的官员,或许另有问题。”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哗然。严尚向来清廉无私,众人心中对他的为人并无怀疑,然而岳天行此时的指控却让众臣面面相觑,显然有人心中已生疑。
岳行舟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出大戏。
果然,岳天行的目标并不仅仅是为了打击严尚,而是为了制造朝中动荡,削弱那些掌握实权的老臣的影响力。
此时此刻,严尚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稍加利用,便可挑动整个朝堂的敏-感神经。
皇上沉思片刻,目光在岳天行与严尚之间游移,显然有些犹豫不决。
岳天行这次的棋下得深,严尚虽老成持重,但他手中权势不小,若被他推翻,整个刑部都会动荡不安。这便是岳天行的真正目的。
岳行舟目光微冷,轻声道:“他借粮草问题做文章,若真将严尚推倒,朝中定会陷入权力真空。他再乘势而上,正好削弱刑部和户部的势力。”
岳天行的这步棋不仅是为了打击严尚,还为了通过引发的权力斗争,撬动朝廷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