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岳天行微微一笑,语气轻缓而不急不慢。
“将军堂堂武将,何来的琐事?莫非是因为朝中风波,令将军心中郁结?”
萧景琰闻言,心中猛然一震,双拳不自觉地握紧。
他知道岳天行此话并非无意,显然,他早已对朝中之事了若指掌。
眼见萧景琰脸色微变,岳天行轻轻一笑,靠近他低声说道:“将军何必如此焦虑?朝中的那些纷争,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你我身处其中,若不能看破,自会被它困住。”
萧景琰紧紧握住酒杯,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成了被人排挤的五品小武官,连正堂之上都无资格插足。
岳天行见他神色黯然,笑意更深了几分,继续说道:“将军,瑞安王与王妃一向心狠手辣,利用你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步罢了。若将军愿意,本王不介意与你合作,帮你脱离这困境。”
萧景琰心中一动,猛然抬头看向岳天行。
岳天行的目光幽深,带着一种隐隐的威慑,他抬手将一杯酒推到萧景琰面前,目光笃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有力。
“只要你愿意,本王自有办法让你东山再起,不仅是重回朝堂,还能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甚至更多。”
萧景琰的手微微颤抖,内心的挣扎与怨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岳天行的承诺,仿佛一道光,照进了他心中那片黑暗的角落,让他看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
他盯着那杯酒,双眼渐渐泛起了寒意。
许久之后,萧景琰终于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酒杯。
“若王爷真有此意,臣……愿随王爷效力。”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决绝,仿佛这是他对命运的最后一搏。
岳天行笑了,笑得淡然而从容。
他缓缓举起酒杯,与萧景琰轻轻碰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近日,京中竟流传起一首莫名其妙的童谣,孩子们口耳相传,嬉笑间唱得满城皆知。
童谣的内容虽表面无害,但仔细听来,却暗含深意——
“瑞安王,瑞安王,权势滔天如海洋;民生所向皆敬仰,早晚封侯做帝王。”
起初,我尚未将这童谣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京中顽童编排的无聊之语。
可不曾想,这童谣传得愈发广泛,连一些百姓也开始低声议论,仿佛暗中有人故意推动一般。
秋水带回消息时,我正端坐在书房中,研磨着手中的笔墨。
她轻轻推开门,行礼后将这些事情禀报与我。
她的话语中透着隐隐的忧虑:“王妃,这童谣传得太快了,满京城的孩子都在唱,恐怕……恐怕陛下耳边也该听到了。”
我放下笔,手指轻敲桌面,沉吟片刻。
童谣虽无实质性的攻击性内容,但却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若真让皇上听了去,怕是会引起他的猜忌。
我勾了勾唇角,低声道:“看来,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秋水不解,疑惑地问道:“王妃的意思是,这背后另有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