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房中又走出了一位男子,女掌柜挽着男子,“夫君,这对新婚夫妇要修建房子娶亲,可是笔大单子呢!”
我笑道,“掌柜的感情也是好。”
两人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的模样,可依旧是彬彬有礼如胶似漆的,实在是令人羡慕。
男子柔声道,“多大的宅子?”
女子比了个二,“足足两亩呢,还有不少家具都要重新做。”
男子皱了皱眉头,“短时间内,我们接不了这样的大单,前些日刚从京都接了大单,那边是一位将军要补办婚宴,实在是耽搁不起。”
男子抱歉地冲我们笑了笑。
岳行舟遗憾道,“听闻檀木阁的木匠从前都是专门修缮宫中宫殿的,手艺极好,看来这次是真的有些不赶巧了。”
男子道,“我师父已经是十年前那一批专门修缮宫殿剩下的最后一位木匠了。”
“不知掌柜的的师父可有闲暇,我愿意出十倍银两。”
“我的师父已经很久没有出山了。”他有些遗憾,摇了摇头,“师父离开宫中那年,出了意外,断了双手双脚才救回了一条命。”
岳行舟坚持道,“不知掌柜的可否让我与师父见个面?”
男子皱了皱眉头,“一个断了双手双脚的人,自然帮不了公子什么忙。”
男子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好像还对我们有些怀疑。
岳行舟从容不迫道,“檀木阁既然抽不出时间为我和我娘子修缮婚房,我想不如先将旧宅子粉饰一番,然后再请教些问题。”
岳行舟的说辞并未打消男子对我们的怀疑。
他挥了挥手,“公子与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
于是我和岳行舟就这样灰头土脸的被赶出了木匠铺子。
岳行舟满脸愁容,有些抱怨道,“至于防着我跟防贼一般的吗?”
我笑道,“若想找那位老木匠师父,未必只能从这男子入手。”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我刚才观察到了,男子在哄我和岳行舟离开的时候,那位女掌柜的好像扯了扯男子的衣袖。
我眨了眨眼,勾起嘴角,“此事王爷交给我便是。”
“你为何不问我为何要找那名工匠?”
不等我回答,二姐姐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她的神情有些躲躲闪闪的,“不知王爷和妹妹进那间木匠铺子所为何事?”
我解释道,“王爷想打一件精巧的剑匣子。”
岳行舟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二姐点了点头,“今日我带你们去泸州最出名的馆子用午膳可好?”
我看向王爷,他点了点头。
于是二姐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面色娇红。
我看着二姐那羞涩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不过,泸州最出名的馆子,那必定是极为讲究的地方。
今日能有机会一窥其风貌,倒也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
“走吧。”王爷站起身,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朝着二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我们三人沿着繁华的街道前行。
泸州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招牌令人眼花缭乱。
二姐带着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家名为“醉月楼”的馆子前。
醉月楼的外观古朴典雅,门前挂着一副对联,上书“醉月楼头一壶酒,江南水乡万里情”。
馆子里的小二热情周到,一见我们到来,便立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