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身回去,“见过三表哥。”
叶天成爽朗道,“表妹不必客气!”
祖母笑问,“五日后的礼宴可都准备好了?”
“祖母放心,大伯母做事周到,礼宴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祖母点了点头,神色却隐含淡淡的忧伤,“你与你四伯关系好,他那日可会参加你的喜宴?”
“祖母放心,四伯给我来了信,说是五日后定会赶回泸州,参加我的喜宴。”
祖母这才又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叶天成忽然转头向我打招呼,“晚上我跟着二姐和四弟一同前往夜市,到时候我便差人去请表妹。”
“谢过表哥。”
叶天成虽是二房所出,可品行却与二舅母完全不同。
二舅母趋炎附势,真给力小心翼翼的,可三表哥却是性情爽朗大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眼。
泸州为一大都市,叶家的府邸在河流的北面,可俯瞰翰墨湖。
就在云台山下,夹于翰墨湖与十里湾中间,自北而南的,正是叶家的府邸。
府外环以高墙,院内有河道,将叶府一分为二,河道上架以桥梁相通。
我小憩了片刻,起身,打开窗户,看见窗外翰墨湖平静的水面,一望无际。
远远望到远处的山巅,山巅与白云一同映入水中,只觉心旷神怡。
与祖母单独用过晚膳,一身穿粉衣的婢女便来传话。
“老夫人,三少爷请苏姑娘一同去逛夜市。”
祖母慈眉善目地笑了笑,“去吧去吧,和年轻人一块,好好玩儿!”
告别祖母我便跟着粉衣女子到了二房院中,三表哥说二舅母已经歇下了,我不必向她请安。
我点了点头。
叶天成走在前面,“二姐和四弟已经上了马车等我们。”
我加快了脚步,门外只有两辆马车。
叶天成招了招手,“表妹你和二姐姐坐一辆,我和四弟坐一块儿。”
二姐姐是大房所出,四弟三房所出。
二姐姐比我要大三岁,只比三表哥早出生两个月。
虽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听祖母说,二姐姐已与元家的三少爷有了婚约。
只是元家的三少爷整日里只爱游山玩水,已经三年没有回过泸州了。
二姐姐的婚事自然就多耽搁了几年。
二姐姐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是卿儿妹妹吧,快来。”
马车上传来一阵极其纤细的温柔女声。
二姐的相貌虽只是平平,上了马车,我才感觉到她谈吐文雅,颇有书香世家子弟的文雅气质。
实在是不像是出自只重利益的商贾之家。
“见过二姐姐。”
她笑着牵起我的手,向我打听京都之事。
其中竟还提到了瑞安王。
只是我观察二姐姐提起瑞安王时的神情,便觉着二姐姐对王爷有着倾慕之意。
这种感情与仰慕是天差地别,而是完全与男女之情有关的倾慕。
她小声问道,“卿儿妹妹在京都可曾见过瑞安王?”
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有过几面之缘。”
我与岳行舟之间的关系,说近也近,说远也远。
终归是除了利益,再无其他关系。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听说王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岳行舟精通琴棋书画,这在坊间极为流传,但我确实是并未见过。
“我只见过王爷的字,写的极好。”
听我夸赞了瑞安王,二姐姐像是来了兴致。
“是啊是啊,我房中还有好几本王爷的字帖呢!”
她又问道,“你可知王爷身边近日可有了新人?”
我摇头回答道,“未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