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头,像是对我的回答表示满意。
他继续问道:“那你觉着此事该由谁负责?”“那你觉着此事该由谁负责?”
我直言道,“定当由大理寺与皇城司一同查案,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公正无私,将真凶绳之以法。!”
皇帝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问道,“你刚刚说,是萧景琰谋害瑞安王,你可有证据?”
我摇了摇头,坦然地回答:“没有。”
皇帝的神色更加严峻,他严肃地说:“那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我点头,语气坚定,“若是以小女一条命,帮陛下铲除留有二心的臣子,值得!”
皇帝顿时哈哈大笑,“平身吧,就依照你说的,皇城司与大理寺一同查案!”
“谢陛下。”
我叩首谢恩。
公公步履轻轻进来,“陛下,贵妃娘娘请苏姑娘一叙。”
皇帝喃喃道,“叙旧?”
“你与贵妃相熟?”
我答道,“只有一面之缘。”
皇上这才想起查问我的身世,“听闻苏开先将你逐出家门?”
我点头。
他又问道,“与萧景琰和离了?”
我如实回答,“是。”
“你倒是与寻常的女子不同,身后并无靠山,竟如此果敢。”
“小女的靠山是陛下!”
“哦?”皇帝向我走进了些,“我何时成了你的靠山?”
“陛下是天下百姓的靠山。”
见我语气诚恳,陛下更是展颜夸赞。
“好伶俐的口齿,若是个男儿身,我东屿国便又多了位贤臣。”
“陛下说笑了。”我俯首,“妇人之见,上不得台面。”
“好好好,你且去与贵妃叙旧吧!”
离了太和殿,我跟在带路的公公身后。
自己刚入宫,贵妃怎么就知道了?
况且,自己与贵妃不过是几面之缘,并无情谊,更别提叙旧了。
怕是来者不善。
燕贵妃的燕宁殿比皇后的永和宫都要华丽不少。
殿门之后是一条高阔的长廊。
“苏姑娘,娘娘在燕宁殿等您,小人便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我点了点头,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只身来到燕宁殿。
一宫女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跟上去。
我跟在宫女身后,进了正殿,燕贵妃手上正拿着诗经,细细读着。
房内是无数的明珠点缀,安神香香气四溢,不知要比皇后的永和宫奢华多少呗。
“来了就坐下吧,别傻愣着!”
贵妃声音懒洋洋的,待我坐下,她却是继续盯着手上那本书。
过了许久才开始同我讲话。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那本书,却仍未正眼瞧我。
而是接过小宫女怀中抱着的一只幼犬,万分疼爱的抚摸。
她言语戏谑,“听说你与萧将军和离,还被赶出了苏家?”
“叨扰贵妃娘娘了。”
她冷哼一声,顿时与方才手拿诗经的娴雅模样天差地别。
燕贵妃奚落道,“也就是你命好,竟救了王爷。”
“谢娘娘夸赞。”
她懒懒笑道,“我这般奚落你,你竟也不生气?”
燕贵妃继续挑-逗着怀中的宠物。
“贵妃娘娘所言本就属实,小女自然不敢生气。”
“你倒是比那林沐苒要聪明些。”
她顿时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是你提议让大理寺与皇城司联手查找害瑞安王的凶手的?”
“为了公平,只能如此了。”
她冷笑一声,“公平,你过于天真了!”
她忽然笑出声,“跟着蠢皇后,你便只能守着你那件破衣服铺子。”
“小女听不明白贵妃的意思。”
她挑眉,“你可知福库?”
我点头,“福库掌管天下钱财,管理东屿国大小商铺。”
“跟着我你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笑了笑,“无论跟着谁,我只是一枚棋子,贵妃娘娘高看小女了。”
她斜眼瞥向我,眼神中充满威胁,“那你这是不愿意了?”
“小女只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