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拿枪指着周元的陈荣华却显得底气不足,他故作镇定的勉强保持着冷静的语气!
可是陈荣华额头上冒出来的豆大的汗珠却无法骗人。
端着来福枪的两条手臂瑟瑟发抖,明晃晃的在众人面前打着摆子。
陈荣华倒是很想一枪结果了周元。
可陈荣华自己也想活命。
他非常清楚,这个时候周元看起来很放松,实则早已做好抬手开枪的准备。
即便是陈荣华开枪,他也认为必然是周元枪里面的子弹先嵌入自己的眉心。
所以陈荣华不敢拿命赌。
“周元,你不会把那些人都杀了吧?楼下可有训练有素的猎犬看家护院的啊。”
陈荣华发出了内心的疑问。
并排站在墙角的三个二流子保镖一听此言,也是目不转睛的看向周元。
他们首先作为社会上混迹的扑街,虽然没什么大名气。
可是对于阳都城神龙公司的董事长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
如今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精神小伙就是周元时,纷纷头皮发炸。
内心深处无不庆幸自己还能活到现在。
而他们再听陈荣华的质疑时。
更是脑海中浮现出万千猜测。
没错啊!
楼下面确实有猎犬看门,而且听说是警方训练多年的警犬。
后院还有七百多条大型猎犬看家护院呢。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硬生生的没有听到一声犬吠。
这说明周元的行踪连警犬都察觉不到!
更有甚者,三个人之前亲眼见到过三层楼内住着的那八个人。
那都是石城当地的警队格斗冠军。
不过,那样的正能量名气只是明面上的。
实际那些人都是被程武玄收买甚至沆瀣一气的帮会成员。
他们公器私用,没少欺负百姓,更没少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
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经过很多施展的格斗家。
又作为程武玄的心腹骨干,不可能缴械投降。
除非,他们现在都凉了……
三人小脑筋快速周转,他们能想到的,陈荣华此时也想到了。
周元被陈荣华拿枪顶着,不禁寒声笑道:“来福,威力很大。可是我这把防54的威力也不小。我只需要稍稍抬手,你必死无疑。”
周元用语气给陈荣华施加了莫大的心理压力。同时脚步不停慢慢的靠近陈荣华。
他跟陈荣华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有两三米。
如今迈步靠近,陈荣华端着来福枪的双臂颤抖的更加厉害。
“陈荣华,我要杀你的话,就不会跟你废话。进门的那一刻就杀你了。现在你这是干什么?你是要朝我开枪吗?”
周元凝视着陈荣华的眼睛。
他很清楚,一旦一个人无法在某一件事情上下定决心时,眼神必然是犹豫且充满惊慌的。
此时陈荣华眼睛里的色彩就是这样。
再者,周元跟陈荣华不是只打了一两次交道。
他甚至陈荣华不过是一个色厉内荏的阴险小人。
上次在废弃的娱乐场,他能那么嚣张那么辉扬跋扈,不过是仗了李昂派给他的二十多名实力强悍的杀手罢了。
一旦他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中,他的本性就是贪生怕死。
这一点周元绝对不会看错,而且他也不会判断错误。否则他就成不了龙国战神。
不过,陈荣华虽然不敢开枪,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非常清楚这座大院的情况。
只要拖着时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不信没人来救他。
再者,程武玄之前已经跟陈荣华打过招呼。
一旦这边有情况,他的人或者后院犬舍里面的报警器只要一响。
程武玄的办公室就会接到信号。
十分钟之内!
最快就是五分钟!
程氏兄弟的人马就会赶来这里支援。
到时候,就会形成真正的天罗地网。
周元绝对闯不出去。
再加上陈荣华坚定的认为,这栋大楼内还有周念君呢。
周元再不惊动军方跟神龙近卫团的前提下,紧靠着区区一个人的力量,还要带着周念君冲出重围,这一点也不现实。
思来想去,陈荣华打定了注意。他要拖时间!
可是要拖就不能让周元这样靠近。
周元越往前走,陈荣华就越是觉得自己没有胆量开枪。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气场跟战神血统的强势碾压。
周元这个时候也没有用枪对准陈荣华。
因为他也怕对峙起来,把陈荣华逼急了他会铤而走险。
只要他不抬枪,陈荣华还处于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状态。
只不过周元已经往前迈了三步,距离陈荣华只有一米之隔。
这一米之中,还有来福枪的六十多厘米。
也就是说,周元此时距离陈荣华的枪口也就是一条手臂的距离。
这个位置,周元可以轻松抬起手臂将枪口荡到一旁。
“周元,你别逼我。站住!我让你站住,再不站住脚步,我TM就真要弄死你了。”
周元戏谑的冷笑着,目光傲慢且散漫的打量着陈荣华,调侃道:“陈荣华,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你不但给我挖坑,还绑架我的女儿。绑架也就算了,你竟然跟石城的程武玄兄弟两人沆瀣一气,想要扳倒我?这也无妨,最让我无法忍耐的是,你跟鹰欧战区的李昂又走到了一起。我想知道,他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
“周元,你……我……”
陈荣华现在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了。
他持枪的手,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周元也聚精会神的盯着陈荣华。
一旦发现对方的眼神中暴露出杀机,周元就会后发先至。
此刻的陈荣华,除了颤抖的手臂之外,脸颊也错愕的不知如何摆动。
陈荣华是真的不敢贸然开枪。
尤其是目前如此近的距离,几乎让他丧失了对抗周元的勇气。
他在阳都城生活的时间比较长久。
他也知道周元在军队中的威名,更清楚周元对龙国的意义是什么。
在周元面前,沈荣华之前可以肆无忌惮的寻找麻烦,那是因为他当时被利益蒙蔽了头脑,他趋于疯狂,且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