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顿站在范洪喜身后,目光如鹰隼一般警惕的环顾四周。
单纯的这份负责任的态度跟机警的目光,就足以说明他在范洪喜身边的价值,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
却说,范洪喜虽然在参与牌局。
可是他刚才清楚的听到张家豪的两个小弟在墙角跟上站着对自己的手下乔三顿品头论足的语气。
他也极其愤恨。
只是范洪喜清楚,就因为小弟之间的两具闲言碎语,他也不好意思跟张家豪发恶。
但是,范洪喜越听到别人诽谤乔三顿,他就越觉得乔三顿这个忠心耿耿的大将,越值得同情跟重视。
范洪喜当年为了收服乔三顿,可是花费了不小的代价。
也是为了帮助乔三顿走出自己的心理阴影。
要说乔三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摸样,全跟乔三顿小时候的事情有关。
那件事情,在寒天城这样算不上发达的地级市来说,充满了传奇的色彩。
更是赋予了经典故事那样的神秘面纱。
可是在寒天城土生土长的范洪喜却对乔三顿身上经历过的传奇色彩深信不疑!
那是十年前,大约在冬季!
现在的乔三顿大概二十三四虽。
现在的范洪喜将近三十。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十年前,乔三顿也就十三岁,家坐在一个一座小山村。
小时候乔三顿的脸并不是这样的,他跟大多数孩子一样,也是很标志,细皮嫩肉的一小帅哥。
而且在那个年代,乔三顿的家庭也算不上好,却也不差。
大家都是从贫穷的时候过来的。
条件再好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再差的,却有更差的下限。
乔三顿在镇子上的小学上四年级。
为了将他乔三顿抚养成人,乔三顿的父亲也拿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打猎!
乔三顿的父亲是十里八乡名声在外的猎人,以前靠着猎杀野猪、野鸡以及野兔之类的过冬。
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逢年过节买不起外面的圈养猪羊肉跟牛肉,只能拿着米面稻谷去乔三顿家里兑换野猪肉,野鸡肉等等。
剩下的皮毛跟野兔皮,乔三顿的父亲在统一集中起来拉到城里面贩卖。
也赚不了几个钱。
考虑到乔三顿即将上五年级,为了攒钱交学费。
乔三顿的父亲就扛起猎枪,毅然决然的进入深山老林。
而一场离奇且诡异的事情,也就自此牵扯上乔家……
这一天!
乔三顿的父亲在深山雪林之中发现了一只黄皮子。
要说黄皮子。
之前老乔也经常亲眼看到。
不过那时候都是距离离的很远。
老乔听同行的猎人们报价,说是黄皮子的一张毛皮就能炒到一万多的天价。
十年前的一万多,对一个猎人来说,那就相当于一笔意外的横财。
而老乔现在看到的黄皮子,不知道在干嘛。
整个身体蜷缩在一根老树根旁边,丝毫没有警觉性可言。
乔三顿的父亲见此一幕,不禁内心大喜。
他知道,黄皮子只要不动,那他只要猎到手,就意味着今天赚了一万多块钱。
想到这里,乔三顿的父亲毫不犹豫的用猎枪瞄准。
“砰!”
猎枪发出清脆的声音,散装的钢珠子弹一股脑的轰在了黄皮子的身上。
哪知道,那只蹲在树根旁边的黄皮子仅仅晃了晃弱小的身形,竟然不作丝毫的躲避。
更诡异的是,黄皮子也没有仓促离开,反而是伸出两条前爪朝着老乔拜了拜,仿佛在说什么祈祷的话语。
乔三顿的父亲此时已经被金钱冲疯了头脑。
哪里管的了这么多,着急忙慌的只顾着装填钢珠,随后又用猎枪瞄准黄皮纸。
砰!
老乔这一次照着黄皮子的上半身轰了一枪。
他非常确定散开的钢珠子弹已经全部打入黄皮子的身体。
可是那黄皮子非但没有停止双手求饶拜谒的动作,反而还张开嘴冲着他发出嘶嘶的叫声。
与此同时,老乔更是看到黄皮子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憎恨给潜在的威胁。
乔三顿的父亲早前就听说过关于黄皮子的诡异言论。
他这个时候也被黄皮子盯的有点毛骨悚然,可是已经放了两枪了。
如果黄皮子的传闻是真的话,那他已经无法收手了。
想到这里,乔三顿的父亲继续把兜里准备的钢珠在旦全部装填到猎枪里面。
剩下最后的一枪。
威力肯定不小。
塞好了火药之后,老乔小心翼翼的往前面靠近。
他想离的近点,然后这样保证他的眼睛看的更加具体更加清晰。
走到旁边的时候,老乔突然发现,之前自己放了两枪。好像一枪都没有打中那只黄皮子。
老乔有点生疑。
为了以防万一,他箭步朝着前方跑去。
在最近的距离瞄准黄皮子的脑袋!
“砰!”
这一次装填的钢珠跟火药发出的威力,让老乔听声音就觉得志在必得。
可是老乔一枪开完之后。
那只黄皮子非但没有受伤,更没有死亡。
而是突然窜起三米多高,如一道魅影一样瞬间窜入茂密的雪地树林之中,消失不见。
乔三顿的父亲扛着猎枪紧追不舍。
他一边追击,一边内心也满是狐疑。
追了一圈没有发现黄皮子的踪迹。
老乔怀着匪夷所思的心情回到了之前黄皮子握着的那颗老树根底下。
他查勘来查勘去,在这个地方丝毫没有找到自己猎枪里面打出来的钢珠子弹。
别说子弹了。
老树根旁边,就是连一跟黄皮子的毛发都找不到。
更不见有黄皮子受伤之后留下的血迹。
这些匪夷所思的情况联系到一起。
乔三顿的父亲脸色顷刻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老练,煞白如雪。心神忌惮的他急忙扛着猎枪往家里跑。
顷刻间老乔返回家里。
乔三顿的母亲正在炕头上纳着鞋底。
见老乔慌慌张张的返回来,又装钢珠子弹又是进门就喝酒。当即问道:“孩他爹,怎么了?”
乔三顿的父亲喝了两口酒之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波澜壮阔的内心,随后把他今天在老树根底下遇到黄皮子并连续开了三枪还让黄皮子跑了的事情告诉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