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湖是流动的?就像潮汐。”陈平问道。
老板咂了咂嘴,说:“这你就错了,这个湖不是会流动,而是湖的地底下藏了一只巨大的吞水蛇!”
“这蛇一二月份刚起,正是渴的时候,所以就一口气吸干了水。”
“等过了夏秋季节,蛇进入冬眠的时候,就会从百里之外含着一肚子水,重新吐进湖里。”
陈平手靠在柜台上,喝了一口老板提供的红茶:“有那么邪乎吗?按照你这说法,这条蛇岂不是每年都要喝自己吐出来的水?多恶心啊。”
老板只是笑笑,说信不信由您,反正那不是好地方,您最好别去。
陈平收起地图。
在谈话的时候,刀子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下来。
刀子的手下全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
“林璐呢?”陈平看所有人都集中起来了,唯独不见林璐,奇怪地问道。
“她的伤还没好利索,所以起床梳洗有点慢,咱们得多等一会儿。”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下来,陈平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你们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吗?”陈平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啊。”刀子也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眉头皱了起来。
“糟了,赶紧上去看看!”陈平冲了上去!
林璐的房间跟他们的房间很近,但是他们确实没听到任何动静。
刀子说他刚才敲过门,让林璐准备准备开始出发,林璐还在里面应了一声。
陈平敲了敲房门:“林璐,你好了吗?”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非常安静。
“糟了,她该不会又被绑架了吧?”虎子惊呼道。
“可是神秘人没有理由绑架她,因为神秘人最希望的就是我跟她一起去啊。”
刀子已经派手下去了一楼,把老板给找了上来。
陈平看着老板问道:“老板,这个房间有人退房吗?”
老板摇了摇头:“这个房间是跟你们一起订的,我记得很清楚,没有人去退房。”
陈平立刻让老板打开了房门,带着刀子他们冲了进去。
意外的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窗户那里有一个脚印,看得出来是林璐的。
房间的钥匙放在床头,在钥匙的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陈平,我不能陪你们去冒险了,勿念。”
陈平把纸条捏在手里,表情呆滞地坐在了床上:“她怎么就走了呢?”
虎子笑嘻嘻地跟着坐了下来:“怎么,舍不得啊?”
陈平并没有接虎子的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她不能离开,她现在处在神秘人的监视中,所以她做的每一件事必须符合神秘人的期盼。”
“如果神秘人感觉她不可控,很可能会直接杀了她!”
虎子意识到了严重性:“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赶紧去把她找回来吧。”
陈平看向刀子:“刀子,你在这边有没有什么眼线?”
刀子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大的势力,我只不过是许庆贵叫来守山的。”
陈平顿时感觉有些失望,随后她来到了窗边,看向了窗外的街道。
“希望她有能力摆脱神秘人的监视,否则就麻烦了。”
虎子拍了拍陈平的肩膀:“瓶子哎,别担心了,你是不是忘了,林璐这个小妞儿还有很多的未解之谜呢,说不定她也不是一般人。”
对呀!
陈平顿时又放松了一点。
林璐的身份可是非常神秘的,既知道一些盗墓方面的奇闻异事,又懂得武术,还敢一个人去马头坎地下冒险,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陈平发现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不自觉地把神秘人神化了。
神秘人也是人,手段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没有弱点,说不定林璐根本就不怕神秘人,也许她背后有一个家族……
陈平摇了摇头,把发散的思维收了回来。
肚兜城不算太大,四周都是原始森林,林璐如果想要离开,他们不可能找得到。
他在之前见过林璐的笔迹,这确实是林璐亲自写的,而且笔迹流畅,写字的时候应该处于比较放松的状态。
这样陈平能放心得多。
“叫两个人留在这里吧,万一林璐回来了,可以有个照应。”
刀子点了点头,把老熊和其中两个身强力壮的哥们儿留了下来。
老熊的毒已经完全解了,经过一个月的修养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过留下了后遗症,听力受损很严重。
离开旅店之后,他们直接租了一辆车赶往目的地死人山。
死人山距离这里有六十公里,就算驾车也得走个四十多分钟,这还是全速前进的状态下。
进山的路不难走,就是有点灰,车辆一过,灰尘漫天飞舞。
很不巧,陈平他们坐的是中间偏后那辆车,车子又破,车门玻璃都破了两块,他们一路上净吃灰了。
“呸!老子这辈子没走过这么憋屈的路。”
陈平捂着口鼻反驳道:“虎子,以前家乡的路可比这个还灰。”
虎子拉起衣服遮住了口鼻,又戴上墨镜、说道:“灰是灰,不过在家我都是一路飞奔冲第一的,啥时候吃过这么多灰啊。”
“要不是看在刀子的份上,我非得亲自开车超了前面那俩兄弟不可。”
车辆飞驰前进,很快就来到了死人山的中间地带。
死人山之所以叫死人山,并不是因为山上死人多,而是这座山的形状看起来非常像一具躺下的尸体。
这么好的山,随便叫个美人山也行啊,陈平感觉这名儿起得有点让人瘆得慌。
不过还好,死人山上的路并不难走,虽然是小路,但是车辆可以直接开进去。
他们的车直接一路前进,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湖旁边。
湖面很宽,到对面可能得有个几百米。
“这么大的湖,确定会消失?”虎子捡起一块石头就打起了水漂。
“那可不一定,大自然是很神奇的,很多事情都很不可思议。”
陈平看着周围,问道:“来是来了,可是我们该怎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