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听完吓了一跳:“刑具?”
“嗯,听说过十大酷刑吗?”
刀学长这么一问,让陈平后背发寒:“这是用来……插指甲的啊?”
刀学长点了点头。可是却让陈平感觉疑惑:“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不成这下面有墓?”
刀学长听完哈哈一笑:“谁家墓里放刑具啊,想克死后人吗?”
之后他的表情一变:“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正是古时候的刑场,阴气极重!”
虎子听完打了一个寒颤:“刀学长,能不说这么恐怖的话吗?”
胖子在旁边笑道:“你看人家丫丫都没怕,你怕什么?”
虎子一听不乐意了:“人家丫丫是守墓人,把古墓当家的人,那能一样吗?”
棍子似乎听出了刀学长的意思,沉声问道:“刀学长,你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刀学长点了点头:“就是那个意思。”
陈平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棍子向大家解释道:“古代有的地方执行酷刑有一种奇特的规定,就是必须到那种极阴之地执行。”
“这是因为他们害怕被执行死刑的人死后会化作厉鬼缠着行刑的人,所以找这种极阴之地,目的是让鬼魂被阴气所吸引,在此停留,不会纠缠活人。”
这个说法也真够扯淡的,在极阴之地行刑,那岂不是更容易变成恶鬼?
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
陈平把想法一说,刀学长却解释说各个地方认知不同,所以处理事情方式也不同。
“古人选极阴之地是有根据的,一般都是空气流通性差,太阳照射时间少,水汽大的地方。”
棍子接着解释道:“这些地方确实容易滋生毒虫鼠蚁和各种细菌病毒,所以危险性非常大。”
陈平终于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这么说来,这次行动确实危险系数非常高。
突然,那根铁签子上蒸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黄色雾气来!
这雾气非常少,但是来得迅猛,即使刀学长反应迅速,还是没能逃脱。
“刀学长,你没事吧?”陈平立刻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毒没毒,会不会对身体有危害。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铁签子!”刀学长第一时间就把签子给扔掉了。
扔掉之后,那签子立刻就变了颜色,从棕褐色变成了淡黄色。
“这里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我估计这上面附着了一些有害微生物,刀学长刚才一抓,让微生物从休眠中苏醒了。”
棍子立刻拿出了急救包,找出了一颗救命小药丸直接给刀学长服下。
刀学长深呼吸一下,说道:“应该没事,如果真的有事,我现在应该已经……”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满头大汗,嘴唇发白。
陈平本来还想扶着刀学长,但是下一秒他自己的头也痛了起来。
“你们怎么样了?”很快,在场的人里除了吴自来全都中招了,就连赵良也不例外。
陈平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根铁签子上的微生物而已,居然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很快,他就感觉脑袋里非常混乱,各种思绪涌上心头。
之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变成了一片黑色。
再然后,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他看到了非常神奇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黑洞面前,然后眼前的黑洞不断往后退!
在这个黑洞里,他看到了自己大学毕业的景象,看到了自己小学第一次拿奖状,看到了爷爷,看到了王半仙……
最后,他感觉自己穿过了一片黑白相间的交界处,对面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在笑着等自己。
就在这时,他醒了,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幸好我们的直升机及时过去抢救,不然你就醒不来了。”
说话的是高一帆。
原来当时吴自来用刀学长的卫星电话打通了通讯录里高一帆的号码,最后才把晕倒的几个人救了回来。
“我刚才好像看到爷爷奶奶了……”陈平还没有缓过来,躺在床上自顾自说着话。
“濒死现象,这是只有快死的时候才能看到的,你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体验了。”高一帆笑着解释道。
陈平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确实很神奇,差点让我相信了轮回。”
高一帆说他们是急性细菌感染,这种细菌专门感染大脑,非常厉害。
“往生之地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我们不该那么草率让你们过去的。”
高一帆说道:“相传那个地方有一座蛊王的大墓,但是就连盗墓贼都不敢靠近那儿,因为那个地方的危险程度难以想象。”
怎么又有墓了,这是跟古墓过不去了?
陈平感觉自己最近和古墓总有一种不解之缘。
高一帆接着说道:“等我们制定好更详细的计划再行动,不能再拿生命冒险了。”
他说虎子他们还在抢救,能不能救回来还得看他们的运气。
虎子这么福大命大的,陈平倒是不担心,既然自己能被抢救过来,虎子应该也没事。
在病房里煎熬地度过了一下午,直到所有人都被抢救过来,陈平才真正放心,开始大口吃饭。
傍晚,高一帆带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精神矍铄,眼窝深陷,像个外国人。
“这位是古仁教授,我们第五小组的医学专家,就是他和徒弟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陈平立刻笑着打招呼:“古仁教授好,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了。”
古仁教授微微点头,高一帆说教授有话要问自己,说完就溜出去了。
陈平看着古仁教授:“教授有什么话就说吧。”
古仁教授坐到病床前,一脸古怪地说:“说来也奇怪,这种细菌非常残暴,几乎见人就感染,不会放过谁的,但是你们之中偏偏有一个人没事!”
陈平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是吴自来吧?”
教授点了点头:“我帮他检查过身体,但完全没发现任何细菌的痕迹,而你们却差点死掉,这真是太奇怪了。”
陈平坐了起来,说道:“教授可能不知道,这个吴自来有过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