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比较聪明,知道用衣服蒙住自己的眼睛。
虽然被毒液喷到了,但是他双眼紧闭,即使把衣服给拆了下来,他眼睛依然不敢睁开,
“你不合格,一边待着去。”
龙头对,这个人非常不满意,让他去操场的那个角落里面好好站着。
这个人依然双眼紧闭,摸索着慢慢走到了操场旁边,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这里并没有工具让他擦眼睛,也没有清水,他又不敢直接用衣服去擦,所以只能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后面的几个人运气比较好,全都抽到了没有毒的竹签子。
不过再往后,抽到读签字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几乎每隔两个人就会有一个人抽到。
等轮到陈平的时候,有毒的签子已经被抽去了二十个。
不过陈平依然没有放松。
许庆贵教过他在某些时候看待事情尽量往精简了看。
比如现在这种场面,虽然只有七分之一的概率抽到毒签子,但是他并不能这样看。
在他的眼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抽到毒签子,要么抽不到,对他来说,都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陈平走到了圆筒边上,仔细观察上面的每一个竹签子。
他想找到这些竹签子的不同之处,如果恰好有十个竹签子和别的竹签子不相同,他就能够找到正确答案。
不过他仔细看了很久,只找到了三个不太一样的竹签子。
他发现这三个竹签子插进圆筒里面的角度不太一样。
别的竹签子都是正对着插进去的,但这三个角度却倾斜了一点。
这说明这三个竹签子里面很有可能插着东西,应该就是一个毒液包。
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三个看起来有点像,但是倾斜的角度并不大的竹签子。
还有三个,他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没办法,陈平只能选择赌一把了。
他找了几个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从中选择了一个,慢慢把竹签子拔了出来。
他也学着第二个人的样子,用一块小布缠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样就算自己抽中了,也能避免受伤。
“我就说,我从小运气都不好。”感觉到几滴液体喷到自己的额头上,陈平知道自己肯定中奖了。
不过还好,他眼睛上的布缠得很紧,再加上他眼睛紧闭,所以毒液并没有进入他的眼睛里。
但是不出所料,他这次的考验并没有成功,龙头直接把他叫到了角落里罚站。
不过这也正好成全了陈平。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来到这个角落呢,现在虽然是阴差阳错,但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他把缠绕在眼睛上的布慢慢揭开,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感觉到眉毛上已经有点湿润了。
如果他贸然睁开眼睛,毒液很可能会进入眼睛里。
所以他打算学着第二个人的样子,就慢慢闭着眼睛,等待毒液自己风干。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眼皮上并没有毒液,所以只要眉毛上的毒液风干,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睁开眼睛。
他凭着感觉走到了操场的角落里,不过因为眼睛睁不开,所以他一不小心撞到了铁丝网上。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可能要遭殃。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铁丝网上并没有通电。
而且铁丝网被合并不是什么空气,直接就是一面墙。
“看来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陈平本来以为铁丝网外面还有几米的间隙,但是他想错了。
摸索到那个角落之后,他直接坐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事实上也并没有可以说的上话的人。
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一个人拉住了他的手。
陈平很谨慎,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声音,因为他感觉这个拉住他手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慢慢地,他感觉到手掌心一股凉意,好像有人把一把钳子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可能有人认识他呢?
这五十多个人他早就看遍了,全都是生面孔,没一个认识的。
难道是虎子他们从别的房间里面逃过来了?
一时间陈平也不敢确定这个递给自己前奏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虎子他们,为什么不凑到自己耳边告诉自己呢?
如果是这个操场里的人,那那个人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让自己帮他逃出这里?
在原地坐了很久,陈平感觉自己眉毛上的毒液已经干了一点。
不过因为这里并不是自然环境,只是一个看起来很像操场的密室,所以并没有风,毒液干得很慢。
性命攸关,陈平不敢大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感觉到眉毛上的毒液完全干了。
他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管是光线还是温度,都跟原来一模一样。
原来这里也不存在什么上午下午,而是和病房里面一样,二十四小时都有灯光。
他周围有二十个人,全都在原地休息。
这些人目光里面透露着一股绝望,但是他们依然没有说话。
自从来到这个房间,陈平只听到龙头说过话,别人都是一言不发。
他估计这些人不说话不是因为不能说,而是因为不敢说。
因为这里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地方,任何人身处这样的环境里,都会感觉到不安和惶恐。
这会让他们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既然这里不存在什么天黑和天亮,那所谓的晚上也只是一个概念而已,他之前想要等到晚上再行动的想法根本就不成立。
又过了一会儿,操场里开始支起了帐篷。
那些抽竹签子胜利的人已经开始准备睡觉了。
这时,陈平突然感觉脚下一空!
他和附近的二十个人直接掉到了地面以下。
这里是一个类似于电梯井的地方,在井底有海绵方块,所以他们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
“大家都没事吧?”陈平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但是问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群人根本就不愿意说话,应该根本不会回答他。
但是他刚这样想完,旁边就有一个人说话了:“没什么事,我们得逃出这个地方。”
陈平转头一看,发现这是一个留着胡茬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