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道:“黑雾遇人化为紫黑妖精,怕酒,沾酒变白,化为细小白虫,以人尿掺人血解之。”
民间一直流传着童子尿入药的说法,这里说的虽然不是童子尿,但是也差不多的意思。
陈平非常激动,合上书就问:“我需要人的尿液,还有血液,谁愿意给!”
林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举手了:“你要多少?”
陈平说:“各两百毫升。”
他也不知道具体需要多少,书上也没记载,所以就随意说了个数。
林根没有犹豫,立刻从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把水倒掉,转身就打开了水龙头。
然后他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在手掌心划了一刀,很快就接了一个瓶底。
“这里也没有东西量,你看这些够不够。”
陈平一看,这家伙真够舍得,这接了少说也有二百多毫升了,整条胳膊都在颤抖。
“够了。”陈平趁热把两种液体给掺到了一起,然后照着书上说的方法涂抹在各个地方。
大象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不过脸上的肌肉不再抽搐,精神也恢复了一些,知道疼了,在地上不断打滚。
陈平一看有效,马上把剩下的一点液体直接泼到了大象的脸上。
大象立刻疼得捂住了脑袋,随后发了疯似的把脑袋往树上撞!
就这么一撞,眼睛里居然撞出来一些白色的粉末一样的东西。
不止眼睛里,大象的嘴里,耳朵里,鼻孔里全都冒出来一些白色的东西,白色的东西离开了大象的体内就开始消散,很快就不见了。
大象的脸色慢慢变红润,呼吸也开始顺畅,很快就能说话了。
“大象?还记得我们吗?”林根拍了拍大象的肩膀。
这是一种习惯,每当人得了重病昏迷不醒或者神经失常醒来之后,第一句一定要问他记不记得亲人和朋友。
有的人得完病之后会有短暂的失忆,大象要是失忆了,陈平可以肯定林根这家伙会疯的。
“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才中邪了,没好全,多亏了专家兄弟帮你治疗,不然你就见那些古人去喽。”大黑仰着头开玩笑道。
见大象安然无事,林根明显松了口气。
“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儿指不定有什么呢!”虎子说了一句。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在树林子里必须打着手电才能看清楚路。
也多亏了陈平包里放着那么多的手电筒,不然他们今晚肯定走不出去。
“这手电筒好奇怪,居然还编号。”大黑拿到手电筒,感觉很奇怪。
林根一听凑了过来:“编号?”
陈平一看林根这反应,心里顿时疑惑起来,为什么这个家伙对手电筒编号那么意外呢?
而且他的意外和大黑的那种意外还不一样,他的表情就好像多年没见的老同学突然见面了一样。
陈平感觉这是有事情啊,莫非这个林根也见过编号的手电筒?
陈平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林根果然说他见过!
“我记得东家有一次带我下了一个矿坑,也不知道是去干嘛的,只记得那里有一堆手电筒,手电筒上都编着号,非常奇怪。”
陈平没有再多问,怕不小心问到什么不该问的,到时候还要努力澄清。
不过他猜想,林根说的那个矿坑肯定跟第五小组有关系,许庆贵的手电筒有可能就是那个矿坑里拿出来的!
正说着,周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在这种荒山野岭听到脚步声,肯定没有好事。
不过大家都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如果周围是一只野兽,那他们一跑刚好会被发现。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仔细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
陈平感觉这应该是破脸狗,因为听动静似乎体型并不大。
但是也有可能是野猫或者狼,陈平没敢往那个方向想,这两种动物,不管是哪种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唰唰唰……
声音依然在不远处徘徊,但是突然变得很大。
陈平一听,这动静怎么不太对劲呢?
这根本不像是破脸狗,也不想野猫野狼,倒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刨土!
这声音断断续续的,绝对不是破脸狗或者狼的作风,狼要是刨土,绝对分分钟干出来一个大坑来,根本不会像这样断断续续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虽然这声音像小孩刨土,但是陈平不会认为那里真的有一个小孩。
否则这荒山野岭的,又是傍晚,突然出现一个刨土的小孩,说不是妖怪都没人信。
正想着,远处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东西走了,但是陈平并不这么认为。
如果那东西走了,脚步声应该慢慢的走远才对,但是刚才声音是突然消失的。
这证明那东西肯定还待在原地,只不过站着没有动。
此时,站着的陈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发现头顶上居然吊着一个尸体!
他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远处的东西听到了这个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
陈平马上稳住了身体。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陈平头顶的尸体,全都吓得双腿颤抖。
这具尸体距离陈平不到两米,头朝下倒挂着。
但是他们都记得非常清楚,刚才过来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尸体!
这具尸体挂的位置非常特殊,如果陈平再站过去,几乎就能挨到他的头顶了。
也就是说,刚才陈平站在这里的时候,这具尸体正慢慢从高处滑下来,一直滑到现在的位置。
陈平想到这些,不禁感觉头皮发麻,这种场面简直比得上恐怖片了。
大家重新稳住脚步之后就继续站在原地不动。
远处的脚步声也停了,不过却传来了“咕咕”的声音。
“跑啊!他娘的这恐怕就是野猫!”大黑说着立刻就要往前跑。
陈平一看拦也拦不住了,只好叫上大家赶紧跑。
听刚才那个叫声还真有点像是野猫。
陈平也不知道野猫速度快不快,如果真的要来抓他们,那他们很有可能跑不过,这个地区的野猫,那就是半只老虎啊!
至于挂在树上的尸体,他也来不及研究了,这玩意儿非常诡异,有时候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一群人一直往回去的路上跑,不知不觉就跑到了陶罐葬坑附近。
因为天已经黑了,加上大家都很慌乱,所以很多人都忘了这里有个陶罐葬坑,一脚就踏了上去。
“别动!”林根第一时间叫住了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