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那具尸体是她在水底的一个缝隙里找到的。
当时尸体身上穿着很厚的防护服,大鳖根本就拿它没办法。
侯英趁机解开了尸体身上的防护,顺便在尸体上加了点毒药。
没了防护服的尸体成功浮了上去,成为了大鳖的晚餐。
“那你是怎么避免大鳖攻击的?”虎子问道。
“潜水服涂了药粉,所以大鳖不喜欢我身上的气味,它们感觉我就像一坨屎。”
这女人倒是豪放,这种形容自己的话居然也能轻易脱口而出。
“你们几个,别他娘的愣着了,侯队长说了,大鳖已经不会出来了,赶紧给我过来!”
几个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过来。
侯英直接发飙:“谁他娘的不听话,老娘回去就阉了他!”
几个队员吓坏了,立刻小心翼翼地从边上走了过来。
既然侯英都说了安全,他们也不敢再拖了。
“没想到这个侯英的威慑力挺大呀。”虎子笑了笑。
很快,队员们就都来到了对面。
“瓶子,起来吧。”虎子一伸手就要拉陈平起来。
但是陈平试了一下,根本就站不起来,一动弹膝盖就非常疼!
“瓶子?你怎么了!”虎子立刻担心起来。
“兴许是刚才救你的时候,拉到膝盖,脱臼了吧。”陈平忍着疼说道。
虎子顿时流露出一股感动:“你他娘的,疼了不会说啊!”
说完,他眉头紧锁,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本事学了不少,可这正骨的活儿他可真不会干。
“你的膝盖我刚才就注意过,妥妥的脱臼了。”侯英在陈平旁边蹲了下来。
趁着陈平不注意的时候,她拉着陈平的大腿和小腿往内一靠!
脱臼的膝盖就这么神奇的复位了。
“可以了,站起来活动一下,赶紧出发吧,不然那个老不死的真的得死了。”
侯英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拐弯处,从那里拿出一个背包来。
背包里有衣服和各种工具。
她就这么背对着陈平他们换起衣服来,毫不避讳。
虽然里面还穿着几件私密的衣服,但是这对刚大学毕业的陈平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陈平迅速站起来转过了身,然后他发现所有队员都已经转过了身。
“老娘换衣服你们谁敢偷看我就戳瞎他的眼睛。”
侯英迅速穿好了另外一套衣服。
陈平再转过身去的时候,只见侯英身穿冲锋衣,大腿上别着两把匕首,就像一个女战神一样。
“前进!”
没有多余的话,一行八九人就这么出发了。
这个洞比陈平想象中要大得多,而且里面非常黑,就算有手电,他还是感觉能见度不足五米。
“这个洞里有吸光的东西,所以手电能照到的范围也是有限的,都给我小心着点。”
侯英提醒了大家一句,但是自己却大摇大摆的冲在最前面,好像一点都不怕。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往前走了一段,侯英突然蹲了下来,用双手扶在地面,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瓶子,这娘们儿看起来似乎挺厉害啊!”虎子说道。
“有东西来了,大家注意。”
侯英刚说完,黑暗中就突然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这东西眼睛闪着绿光,行动很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陈平心里一惊,立刻贴着墙站。
刚才的东西,看起来很像狐狸,但是狐狸的眼睛不应该是绿色的。
自然界里有很多动物的眼睛受到光照都会变色,但是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动物眼睛会变成绿色的。
莫非是某种远古生物,被困在这地下形成了封闭的生态圈?
这个洞穴很大,可以容纳很多的生物,如果说这真的是上万年前就形成的封闭洞穴,那确实很有可能存在所谓的活化石生物。
不过就算有那种生物,它也应该没有眼睛才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呢?
难道不是上古生物,而是传说中的青眼狐狸?
传说青眼狐狸专门生长于邪恶的地方,吸收尸气而生,眼睛发青,一旦被人碰到,立刻就会陷入幻境。
这种生物理应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不可能是真的呀!
正想着,突然有一只冲到了陈平面前。
陈平伸脚就要踹,但是那生物非常灵活,立刻顺着陈平的大腿爬到了肚子上。
陈平这才看清,这玩意儿真的是青眼狐狸!
至少看外形跟狐狸很像,眼睛也确实是青色的。
陈平立刻用手抓住了肚子上的青眼狐狸。
“快放手!”旁边的侯英立刻想要阻止陈平,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平抓住青眼狐狸之后才发现,这狐狸的肚子上有别的东西!
这是一个类似于铁线虫的大长虫子,陈平刚抓住狐狸,那虫子就顺着他的手爬了上来。
陈平顿时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如同电击一般的痛感,立刻甩了甩手。
手上的虫子被他甩掉了,侯英立刻冲上来用匕首斩断了虫子。
这虫子断裂之后居然还能继续活动,两节身体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逃跑。
“还想跑?”侯英继续拿着匕首刺向虫子,然后向后一剌,整个虫子被剌开了。
“赶紧用这虫子的汁水擦在手上,解毒的。”
虎子听完侯英的话,捡起了地上的虫子擦在了陈平被虫子裹的地方。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肚子上还长虫?”虎子问道。
“一种共生系统,青眼狐狸和虫子相伴相生,互惠互利。”
虎子“噫”了一声,说这还真他娘的恶心。
陈平对所谓的共生关系不怎么在乎,而是看着侯英发呆。
这个女人懂的太多了,不仅不怕大鳖,还知道这洞里面的很多事情,如今连这种突然出现的生物她都能解释得清清楚楚。
陈平感觉侯英就好像在这洞穴里长大的一样。
通过大家的对话他知道,侯英并不是许庆贵的徒弟,只是朋友关系。
陈平十分好奇,这个侯英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现在身处险境,危险还没有过去,陈平没有时间多想。
解完毒之后,他感觉手上的痛感消失了,活动了一下手臂,立刻又恢复了活力。
老段四处看了看,问道:“侯队长,我一直觉得奇怪,既然我师父进来过,为什么这里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侯英笑了笑:“谁说没有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