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胖子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看起来伤得很重,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刀,虎子不淡定了。
他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就记得前一秒自己还跟胖子站在一起,两个人还是队友。
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胖子就成了自己刀下的伤员!这把刀又是他妈哪儿来的?
胖子虽然痛苦,但是好像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皱着眉头眼神很迷茫。
“虎子,你他妈刚才是不是捅老子了,你什么时候拿到我的刀的?”
直到胖子开口,虎子才知道手里的刀子是胖子放在包里的。
可是刀子究竟怎么来到自己手里的,虎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虎子蹲下来想解释,想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刚蹲下来,眼前的胖子就不见了!
不,不是胖子不见了,是周围的环境全变了,他根本就不在原来的地方!
这太魔幻了,虎子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看任何东西。
但是他没想到,即使这样依然逃不过那看不见的魔爪,他只一愣神的功夫,突然感觉身体周围充满了压迫感。
再一看,他周围已经是一片黑暗,而且全身好像被石头一样的东西包裹住了,只有眼睛那里有一条裂缝。
他就这样在迷茫中度过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陈平他们的手电筒光传来,他才重新看到了希望,也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原来自己真的被嵌在了岩壁里!
“所以你也不知道胖子在哪儿?”棍子突然紧张起来。
虎子非常内疚地摇着头:“我真不知道胖子在哪儿,他还受着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陈平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让他先别担心,胖子福大命大,应该没事的。
“刚才二楼的那束手电筒光很可能就是胖子,咱们得赶快找找机关。”
棍子刚说完,那边宫殿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隔”的声响,他们一看,门居然自己打开了!
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让陈平想起了在马头坎探险的日子。
“门怎么会自己开了呢?莫非这里也有……”棍子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棍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陈平问道。
当初马头坎地下的诡异大门可是第五小组的建筑,那扇门也是非常诡异的自己打开了。
听起来,棍子似乎知道那扇门为什么会自己打开,恐怕跟马头坎上那扇大门是同一个原理,都是有某种东西在驱使着。
“想起了一些第五小组的往事,现在不适合说那些,赶紧进去吧。”
棍子好像不打算把事情告诉陈平,既然如此,陈平就暂时放弃追问了,找胖子重要。
顺着大门进去之后是一个非常给的空间,里面空空荡荡,只是一个看起来豪华的空架子宫殿,没有任何摆设。
在宫殿的正中间,有一把非常大的像龙椅一样的东西,但是雕刻的并不是龙,而是某种陈平完全看不懂的生物,竟然有点像是外面的那种大虫子,不过结构上有一些差别,也没有那么恶心,倒是隐隐有一股霸气。
不过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之内,这把巨大的椅子看起来有一种格外诡异的感觉。
不对呀!刚才手电筒的方向可是从二楼照射出来的,可是这地方他妈的根本就没有二楼啊!
棍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看着大殿的顶部发呆,想的应该是跟陈平一样的事情。
“瓶子,快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虎子突然指着宫殿的一个角落喊了起来。
陈平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发现那边靠墙的角落里似乎蹲着一个人!
这个人蹲在墙角,头弯了下去,好像在观察地上的什么东西,又好像是在捡什么,就这样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出现在那里非常诡异。
更诡异的是,这个人居然穿着一身华丽的古代衣服,看起来很像一个帝王。
“怎么回事?墓主人复活了?还是单纯地起来拉个屎?”虎子发出了一句疑问。
“估计是个石俑之类的东西,不主张过去看。”
棍子还是坚持一贯的主张,只要没威胁到自己,就别好奇。
但是他刚说完,角落里的那个人突然就动了起来!
一转身陈平才看清,原来那玩意儿是一具干尸,还是诈尸了的那种!
也真他妈神了,最近只要一到地底肯定会遇到这种解释不清的诈尸现象,陈平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了。
“这是石俑?棍子你能不能说得靠谱点儿啊!”虎子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可以伸展的甩棍。
还好他的背包没有在“撞鬼”的过程中丢失,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不过奇怪的是,这具干尸好像并不想攻击他们,而是又找了跟柱子慢慢蹲下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瓶子,干尸里面也有自闭症?”虎子奇怪地收起了甩棍。
“那里一定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难道是柱子上的颜料?”
陈平大着胆子慢慢走了过去,绕到干尸身后不远处用手电筒仔细观察那根柱子。
他还真发现了一点东西,在那柱子上好像呗喷上了一层胶水一样,其它的柱子上则没有。
他凑近了一点,一股酒味慢慢飘散过来,原来柱子上洒的不是水,而是酒!
他们进来的人里有酒的就是胖子一个人,所以这些酒肯定是胖子洒上去的!
陈平回去把情况一说,大家都觉得胖子就在附近,说不定再往里就能找到。
“那具干尸先别管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酒,但是咱们身上可没带酒,万一干尸吸收了那些酒突然扑过来,就不好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认为棍子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大殿的龙椅后面是有小门的,应该是通往后宫之类的地方,他们直接从那里走到了下一间房间。
穿过一条漆黑的柱子走廊,他们发现后面的建筑也很多,简直就像是真正的皇宫一般。
“这种规模的建筑,确实抵得上战国时期一个边疆小国的皇宫了,说不定这里葬的真的是某个国君。”
棍子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吴铺子眼睛就亮了:“国君?那岂不是有很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