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虎子蒙了。
不过陈平却异常清醒:“这不是真正的坟包,这是个幻觉。”
此时,那个所谓的坟包在三个人眼里都变了模样,变成了一块躺着的大石头。
“我去,真神了啊!瓶子,你是咋看出来的?”虎子一脸崇拜地问。
“我也是猜的,没想到猜对了。”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神奇的事情,瞬间移动可以用失忆神经错乱等等来解释,但是一个坟包可不能随便移动。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为什么会把一个大石头看成坟包?”
“如果周围真的有某种会影响我们视觉的东西,那我们也不应该看到同样的东西才对。”
“况且那种东西还是一个刚堆起来不久的坟包,古人总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棍子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而且仔细想来非常恐怖。
“难道说……我们周围现在就有一个鬼,它操控着我们的思想,让我们把这个石头看成了坟包?”
虎子阴阳怪气地说了这么一句,被陈平无情的一拳打断了:“虎子别乱说。”
虎子揉了揉肩膀:“瓶子,你变了啊,不仅爱说脏话了,还他娘的暴力了,你是不是被哪个鬼夺舍了?”
棍子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说:“虎子说得有道理啊!”
陈平一愣:“棍子,不是吧……”
棍子抬头说:“你想想,咱们为什么会同时把一个大石头看成坟?这绝不可能是古人的手笔,倒像是有某个鬼在控制着我们的思维……”
棍子特意加重了“鬼”这个字的读音,陈平终于听明白了。
“催眠!我们刚才的状态,是被催眠了!”
棍子“嗯”了一声:“没错,就是催眠。”
他看向了一片漆黑的头顶,加大音量说:“在那光照不到的地方,躲着一个操纵全局的人,催眠了我们!”
这话肯定是说给躲在暗处的某个人听的。
棍子减小了音量,轻声说:“以我们目前的经历来看,能做到这么悄无声息将三个人同时催眠的,只有梦神。”
梦神来了!
那可麻烦了,梦神跟神秘人的关系一向很近,这家伙来了的话,神秘人就不远了吧。
“莫非神秘人就在附近?”虎子立刻抽出大铁铲子防御起来。
“神秘人不一定在这儿,传说梦神这个人行踪不定不喜欢受约束,所以跟某个组织一起行动的可能性不大。”
“我在想,梦神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呢?”
面对棍子提出的问题,虎子用手电筒照了照上面回应道:“很简单,因为这里只有上面一个小出口,四周都出不去,他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这场游戏真是越玩越刺激了,陈平深呼吸了一下,把大脑调整到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能注意到任何微小的声音。
这项本领是无意中练会的,因为他大学时睡觉特别轻,不能听到任何声音,但是白天清醒时就不会注意到那些细微的声音。
后来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这是一种高度警惕的表现,自己睡觉的时候从闭眼开始就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我要快点睡着,我不能被任何声音打搅”。
这种情绪的存在导致他睡觉时一旦听到响动就会惊醒,后来他就练会了这种控制警惕心的神技。
“不,我们不可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一定有别的出口,找找看。”
棍子最擅长找机关,所以第一时间就去那些墙边找了起来。
那些石头墙看起来是天然的,有机关的可能性不大。
陈平有一个想法,他想试试走上那些还没有被完全摧毁的栈道上去,说不定那边有出口。
“虎子,帮个忙,送我上去。”
他递给虎子一个眼神,虎子立刻用双手撑着陈平的脚往上一抬,陈平用力一跳来到了栈道上。
虎子没法上去,就去别的地方找线索。
现在三个人分成了三队,陈平沿着栈道往上慢慢走着,时刻注意着旁边墙上的线索。
他发现这些栈道旁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段话刻在墙上。
一开始是“阎罗殿”,再往上就是“黄泉路”,再之后就是“鬼门关”。
修建栈道的人,似乎是用这些代表地狱的标语来表示路段,越往下就越接近地府。
看着这些诞生于明代前后的标语,陈平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古时候的各种传说里,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是后面才有的概念,绝对不是战国时期的。
而且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都有自己的原型人物。
黑白无常是汉代传说里的人物,牛头马面更是伴随佛教而来的,最早也得到魏晋南北朝时期,怎么会出现在一座战国墓里?
只有一个解释,那些东西是后来才被人放进去的,包括那个阎罗殿的牌匾!
而且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杨廷之放的!
杨廷之为什么要把一座战国墓打造成地府的样子呢?难道是为了骗某人?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或许,这里被改造和杨廷之上吊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下面也写了“杨廷之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这可能是个复杂的朝堂斗争。
再往上已经没有什么路了,不过在尽头的地方,陈平发现了一个小洞,这个洞非常浅,但是里面却有一尊佛像。
这很奇怪,佛像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呢?这里怎么看都是一个非常憋屈的地方,如果放佛像的人真的信佛,不可能会摆放在这里的。
用手电仔细一看,这尊佛像非常奇怪,和寺庙里慈眉善目的佛像完全不同,非常狰狞,像邪门歪道信奉的假佛。
突然,陈平感觉这佛像似乎冲他笑了一下!
这种诡异的感觉顿时让他直冒冷汗,不敢再直视诡异的佛头。
不过就在他把视线往下看的时候,眼睛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佛像的坐台后面似乎有一个竹简!
他大着胆子把那东西拿了出来,发现这是一个用铜片做的铜简,上面刻了很多内容,不过需要翻译,他并不能完全看懂。
这时,脚下的栈道突然咔嚓一声断裂,陈平心说不好,整个人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