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姑娘根本就站不住,全身发软,腿上像没有骨头一样,陈平还是得用力托着姑娘的肩膀。
可是陈平已经没力气了,一脱手,姑娘整个人滑了出去,直接撞开了本就不牢固的小门。
这下双方都愣了。
外面的两男一女看着突然被打开的小门和倒在地上的姑娘,一时间整个身体像定住了一样,已经忘了要做出反应。
陈平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冲了出去,照着那个三号女的就一脚踢了过去。
柿子还得挑软的捏,两个男的他不一定打得过,打一个女人总没问题。
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这女的光身高就有175以上,大长腿又长又灵活,直接伸腿挡住了陈平的进攻。
好家伙,这肯定是个练家子,估计从小就练武术了。
陈平这种只学了一个月的半吊子当然打不过,只能以攻为守,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立刻以密集的拳脚打了过去。
还好刀学长会武功,还及时冲出来拖住了两个男人,不然陈平恐怕会被群殴。
筷子他们也冲出来帮忙,全都朝那个女人按了过来,比陈平还有斗志。
不过刀学长这边就比较惨了,一个人打两个男人,要不是底子够硬,估计会被狠狠蹂躏。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喜欢打女人吗?我说哥儿几个,有没有人来帮我一下?”
刀学长虽然嘴上吐槽着,但是拳脚一点都不马虎,非常凌厉,已经打得两个男人招架不住了。
陈平眼看刀学长这么游刃有余,便打消了过去支援的想法,加入了打女人大军。
“给老娘滚开!”
女人虽然拳脚很厉害,但是架不住人多,而且这群人可不怕被打,越挨打斗志越强,最后把女人成功按翻在地。
“陈平,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三号女人虽然被按在了地上,但是表情反而一点都不慌,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疯狂。
估计是打完之后看清了陈平的样子,知道陈平还活着,所以松了口气吧。
陈平蹲了下来,拍了拍女人的脸:“你们这群人啊,好事不去做,偏偏要帮老虎组织做什么坏事。”
之后陈平让筷子他们把女人给捆绑起来,自己先去帮刀学长。
刀学长这边也没什么问题,两个男人已经体力耗尽,随便一踹就倒地了。
“偌大的老虎组织,不可能只有这么三个人吧?”陈平发出了疑问。
刀学长踹了倒地的男人两脚:“想啥呢老弟,这三个只是领导,底下肯定还有很多的马仔呀。”
说完,刀学长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不过确实奇怪,如果他们手下的马仔都在,那我们在病房附近应该能看到一两个才对,居然一个都没看到。”
他拉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问道:“猥琐的家伙,老实交代,你的马仔都去哪儿了?如果不说,我会把你丢进硫酸池里把你身上的骨头都溶掉,再把硫酸水倒进粪坑反应一个星期,之后全部倒进大炮里一炮轰在你家里。”
男人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刀学长,但是他打不过刀学长,只能妥协地说:“我们这里……早就没有马仔了。”
刀学长让他仔细交代细节,男人接着说道:“这个基地从建设完成的时候就规定了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们都是一开始进来就没出去过了。”
“我们并不是老虎组织的老大,而是被安排进来的,所以必须遵守只能进不能出的规矩,而且就算我们出去了,也会被梦神布置的机关弄死。”
陈平皱起了眉头,感觉这个说法很扯淡,就算有规定这里只能进不能出,恐怕也会忍不住逃出去的吧,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儿?
刀学长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短发,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有压迫感:“所以那些马仔都逃跑了?你们没有想办法抓人?”
那个一号男人摇了摇头,很笃定地说:“绝对不可能,这些家伙绝对不敢逃跑!”
“先不说外面的那些机关他们能不能活着通过,就算通过了,老虎组织的人也会想尽办法把他们给抓回来!”
“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可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他们会被放进病房里,成为一个全身充满可怕病毒的人!”
陈平想到了第一次醒来时见到的那些充满恐怖症状的人,这些人应该有一部分是逃跑后被抓回来的马仔。
不过他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问道:“那按照你这么说,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再逃跑了,怎么这里还是一个马仔都没有?”
一号男人回答了一句:“我们也觉得奇怪啊,已经提心吊胆过了好久了。”
二号男人接着一号的话说道:“那些马仔都很忠心,被调过来三年,从来没有想过逃跑,而且在这里工作满五年就能出去,出去就可以当管理,他们没理由跑。”
“不过就在三个星期前,我们这里的人开始失踪了!”
失踪?
陈平不太确定这家伙说的失踪是什么意思,就问了一句:“你说的失踪是指逃跑了?还是被杀了?”
一号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古怪,眼睛不断往天花板和墙上看,似乎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然后他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地说道:“要是真逃跑了……那就好了!”
“这些人不是跑了,而是消失了,不见了!就好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一号男人说着眼神里开始流露出浓浓的恐惧,手脚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而且陈平感觉这家伙好像突然蔫了下去,变得怕冷,不断地扯着衣服遮住脖子,另一只手还不停锤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的腿发抖。
刀学长扯住一号男人的衣领,极具压迫性的眼神再次投射到男人身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
刀学长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很平和,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让他的眼神更加具有杀伤力!
一号男人咳嗽了两声,说道:“你想听什么细节,我能回忆出来的都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