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刚把小萱她们送到公寓,隔天就传来她们不见的消息。
苏墨在公司还没坐稳,就往小区去。
周野也在后面跟着。
到小区时,调了监控,才发现她们是在小区附近被一个女人带走。
那个女人带着帽子,面容看不出什么。
看见她们把两个女孩往车上带,小萱她们挣扎不得,被她带走。
周野反复将监控看了好一会儿,认出带走她们的人是福利院的人。
“去福利院要人。”
周野带苏墨去福利院。
车上,她问周野:“你怎么确定那是福利院的人?”
周野的视线看着前面:“他们手上都有一个标记,一个红痣,不起眼,但只要仔细辨别,就能看出他们的痣是特意印上去的。”
听了他的话,苏墨回忆起林雅她们的手,好像是有这个标记。
只不过太不起眼,所以她没怎么注意。
车子开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到福利院了。
保安像早有防备,关着门不让他们进去。
周野下车,直接拿着一把东西抵着他们的腰,他们察觉是什么,身体微颤,不敢动弹。
随即,他收回东西,往车上走去,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保安知道他身上有硬家伙,不敢再拦。
林雅在办公室看见有车冲了进来,眉头一皱,想叫人拦住,但显然,他们已经进来了。
看见车上下来的人,她的神色是无法掩饰的难看。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过来了。
没等她多想,她让人托着一会儿,随即去把两个丫头转移了。
杨梅见他们要进去,挡住了他们的路,轻笑:“苏小姐,过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你们把人带走不也没打招呼吗。”
“人呢?”苏墨直接问。
杨梅装傻:“什么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现在这样过来,没经过我们的同意,是要干什么?”
杨梅拿出手机,将报警的页面亮给他们看:“我报个警,你们不介意吧。”
“请便。”
苏墨也不在怕的,就算她不报,她自己也是要报的。
只不过,她并不觉得她报警是不满他们闯进来,更像是为了拖延时间。
想到这种可能,苏墨倏然看向大楼的位置。
有些窗户开着,一些孩子趴着窗看着他们,苏墨紧紧盯着他们,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
果然,苏墨见他们眼神飘忽,却一直看着一个方向,苏墨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扇唯一被封的死死的窗。
里面仿佛被厚重的窗帘遮着。
苏墨暗暗给周野使了个眼色,他会意,不动声色的朝那看去,只看一眼,他就明白了什么。
他掏出枪,在手中把玩旋转。
杨梅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果不其然变了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你不要乱来啊,这里是福利院,要是擦枪走火了,你是要坐牢的!”
“哦是吗?”周野混不在意的在手上又把玩了圈:“这多好玩你不喜欢吗,要不要也试试?”
杨梅像看个疯子一样的看着他。
周野见震住她了,便往大楼里去,杨梅顾忌他手里有枪,并不敢动。
杨梅虽然不敢动,但她可以见保安,见好几个保安都杵在一旁不动,她大声喊着,让他们去拦着他。
几人也不是傻子,知道周野手里有枪,并不敢轻举妄动,白白上前送命。
见他们不动,杨梅直接推了他们几把,让他们赶紧上前:“去啊,不去信不信我炒了你们!”
保安还是不动,比起炒了他们,还是保命要紧。
于是,杨梅只能看着他们眼睁睁进去。
原本以为他们进去不会找到什么,只是看着他们去的方向时,终究时有些慌了神。
那个房间……
杨梅不敢再想下去,只希望林雅那边能快点把人带走。
苏墨进去,径自朝那个房间去,杨梅跟在后面,心里一慌,四处搜寻着林雅的身影。
眼见两人已经到门口,她心里一慌,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门被苏墨打开,里面是一间小黑屋,与之前关女孩的房间一样。
两人进去,摸索着看看有没有开灯的按钮,但没有,周野只好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房间瞬间被照明。
两人才发现这间房并没有多大,顶多二十平方的样子。
“小萱。”
苏墨叫了几声,并没有人回应。
这么小的地方,周围只有简单的两张床,就算想藏人,也藏不到哪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们被转移走了。
苏墨和周野对了下视线,他走到别处去。
杨梅跟进来看见里面没有人,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这时,林雅也进来了,见周野要出去,拦住他:“周先生,这是要去哪啊?现在是孩子们的休息时间,你随便走来走去,会惊扰了他们。”
“如果你们要找谁,我可以帮你。”
林雅仍旧保持着第一次的热情,丝毫没有受什么影响。
这是她惯用的招数,嘴甜心狠,利用这招,她才能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
这套很多人吃。
但现在,周野并不吃她这套,他拿出枪,照旧拿在手中把玩:“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扣了扳手,会发生什么,你会不会跟她一样,报警来抓我。”
林雅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这是在威胁她,但她有些不敢赌。
周野的一些事她是知道的,可以说,这人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毫不怀疑这一枪会被他打出去,而这一枪,会对着她。
周野没有时间跟她耗,径自越过他,朝外面去。
一个保安上来,惊慌失措的跟她们说:“院长,下面忽然有一拨人闯进来,正朝楼上过来。”
林雅脸色一黑:“你们不会拦着点,招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还不去拦着!”
林雅大声叫道。
几人赶忙出去,但还没走出门,就被赶了进来。
出去的周野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看了他们一眼,朝林雅所:“院长,真是不好意思,私自把他们叫进来,忘记提前告诉你了。”
他那样子,哪里有半点诚意,分明就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