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纸屑落在章梦可脸上,她嫌弃地弹开。
“柯小姐,实话告诉你,苏墨是我的师妹。”
“所以?”柯泠泠冷笑:“如果你不是来帮我对付她的,就请你出去。”
“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每次都只会装可怜,柔弱搏得别人的同情,她的手段之深,我这个师姐都自愧不如,何况,是你的时谦哥呢。”
柯泠泠一听,怒气盈满胸腔,控制不住的起伏。
“怎么,你也被她摆过一道?”
章梦可殷红的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拿起化妆桌上一瓶香水,打开喷了一下,陶醉地深深吸了口:“这瓶香水的配方,就是我给她的,不止这些,几乎所有的香水配方,在她离开的前一晚,全被她卷走。”
旋即,脸上爬上几分哀伤的神色,流下几滴泪:“为了这事,爸爸被气倒,将她赶出师门。”
柯泠泠对苏墨的厌恶更加浓烈,她抢过章梦可手中的香水,一把摔碎:“不要脸的东西!”
章梦可适时收了泪水:“现在你相信我是会帮你的吧。”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章梦可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你只要把这个给苏墨,只要她沾到一点,我保证,不出一个月,霍时谦就会自动从她身边离开,而且会遭到所有人的厌恶。”
柯泠泠闻言,美眸一亮。
还有这种好东西。
看着只是一瓶再平常不过的透明液体。
“你确定这个有用?”
章梦可笑:“要不你先试试。”
柯泠泠脸色一变,随即想到什么,阴毒地勾唇:“确实得找个人试试。”
章梦可挑挑眉:“这东西很猛,别放多了。”
“我有分寸。”柯泠泠愈来愈好奇这瓶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苏墨半夜起来找吃的,走路姿势缓慢别扭,心里把床上的男人好一顿骂。
房间里每什么吃的,她看见一个服务铃,想按,但怕这么晚人都睡了。
肚子已经咕噜噜地发出抗议,她只能用力按了一下,隔了几秒,服务铃传来一道柔美的声音:“霍总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请问现在可以点吃的吗?”
“有的,小姐需要吃什么,这边帮您做。”
苏墨不想太折腾:“给我做份排骨捞饭就行,谢谢。”
“好的,马上给您送上去,请问还需要什么?”
苏墨回了不用,便挂了。
一转身,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后面,吓了一大跳。
她拍了拍胸口:“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吓到我了。”
霍时谦只披了件暗色浴袍,整个人就像融在夜色中,但苏墨还是能感受到那道温柔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饿了?”
闻言,苏墨嗔怪地瞪他。
要不是他缠了自己几个小时,自己的体力能消耗的这么快?
霍时谦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看到她的脸色,红唇微嘟,杏眼含着几分愠气,小脸的红润还未褪去,看起来一点威力也无。
估计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
很快,门铃响起,霍时谦去开门,看到侍者送进来的东西,浓眉一拧:“你就吃这些?”
苏墨看着比外面更鲜香的排骨捞饭,咽了咽口水:“有什么问题吗?”
侍者时刻观察霍时谦的神色,件他眉目沉沉,讨巧地说:“苏小姐,我们这里还有调理身体的乌山鸡汤,您要不要来点?”
“不用了,谢谢。”她只想填饱肚子,不想折腾这么多。
没等侍者反应,苏墨先一步将餐车推进来:“辛苦了。”旋即关门。
一只大手先一步把住门,霍时谦吩咐:“去把新鲜的食材都拿来。”
侍者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动作迅速的去办。
苏墨不知道他要干嘛,刚要大快朵颐,捞饭就被拿走:“吃这个没营养,待会我给你做。”
饭被拿走,苏墨气急,但听到他后面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你会做饭?”
侍者动作很快,不过几分钟就将众多食材交到他手中。
“想吃什么?”
霍时谦将东西都放在厨房,问。
苏墨见他来真的,说:“你看着做吧,我都行。”
她怕自己说出几样他不会做,让他自由发挥吧。
现在的她饿的可以吞下一头牛,就算他做的再难以入口,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吃点。
苏墨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分散注意力,没多一会儿,浓郁的香味扑来。
“咕咕咕~”
肚子叫的更欢了。
不禁朝厨房去,霍时谦刚好将菜摆了出来。
苏墨看到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
水晶肴丝,凤尾虾,蜜渍豆腐,虫草花乌鸡汤汤。
光是看菜色,苏墨就已经在吞口水了。
“去盛饭。”霍时谦说。
苏墨拿了两个碗,香喷喷的米饭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煮好。
把饭给他,苏墨迫不及待地想尝一下,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可以吃了吗?”
霍时谦盛了碗汤给她:吃吧,小心烫。”
话音刚落,苏墨赶紧夹了只虾到自己碗里。
虾是都已经剥了壳的,虾肉肥大紧实,鲜味浓郁,味蕾被充分刺激,杏眼满足地弯成月牙状。
霍时谦只是时不时抿口汤,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把一桌的菜全部消灭。
苏墨最后喝了汤,满足地擦擦嘴。
霍时谦双眼含笑:“吃饱了吗?”
苏墨不吝惜的夸赞:“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
霍时谦淡笑不语,看了眼时间,五点。
“吃饱了别急着睡,跟我来。”他起身。
苏墨疑惑,跟上去。
打开门,侍者迎上来,手上递来衣服:“霍总,您要的衣服给您备好了。”
“什么衣服?”苏墨诧异。
霍时谦睨向苏墨:“去换上。”
苏墨拿起一看,是一套白色的运动套装,心里一咯噔:“你要带我去锻炼?”
相较于苏墨错愕的表情,霍时谦显得淡定的多:“这是我给你做饭的条件,如果你不答应,可以吐出来。”
苏墨像炸了毛的猫:“你什么时候说过要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