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也注意到门外站着的苏墨，眼睛倏地一亮：“漂亮姐姐。”
苏墨淡淡一笑。
雪辞耳歪着头看她：“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
“带小姐出去。”
没等苏墨回答，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管家得令，将雪辞带走。
“你是他的徒弟？”
顾老爷子早已得知她要来找自己，打量了她好几眼，疑惑道：“我们没见过，对吧？”
“顾先生，您确实没见过我，但我经常听师父提起您。”
顾老爷子收回目光：“坐吧。”
苏墨在他旁边坐下，佣人上茶。
“之前，我倒是经常听他提起，他有一个关门弟子，不爱见人，是你吧？”
苏墨点头。
顾老爷子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每每去见老章，他必要提一提他最得意的弟子苏墨，如果不是因为她性子冷，不爱见人，肯定要带她就在那帮调香的老顽童面前显摆显摆。
“找我什么事？”
苏墨拿出文件：“顾先生，是这样的，JR一直倾仰您，一直想跟顾氏合作，关于合作的条件，您尽管提。”
这几年为着这事来的人不少，但都被他用同一话术打发，现在，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他忽然不想用那一套了。
“那我就考考你，如果你能配出一款巴黎圣水，那与JR的合作我可以考虑。”
苏墨一听有戏，嘴角微勾：“好，顾先生，这可是您说的。”
顾老爷子大打量她一直未变的冰冷神色，心里暗啧。
果然如他所说，这个徒弟的性子看起来确实很冷。
与往常那些JR派来的人也不一样，听到他说考虑，可能就已经走了，但她，听见要配香水，却是更加兴奋了。
“三天后我要看到成品。”
“没问题，”
苏墨答应的爽快，顾老爷子眼里的欣赏之意更浓。
见没什么事，苏墨起身离开。
到了吃饭时间，苏墨本想找个餐馆解决，刘易心说这是一家餐厅的月卡，还剩几次，帮他用完，不用就快过期了。
于是，苏墨去那家餐厅，点了几个菜。
这里环境高雅，伴着丝丝缕缕的琴声。
“现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这里吃饭了。”
苏墨正准备用餐，忽而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苏墨抬眼看去。
柯泠泠也摘下眼镜，红唇讥讽地勾起：“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苏墨不想自己的胃口被她坏掉，懒得理她。
柯泠泠越看她就越来气，是她把自己的一切都毁了，还让自己名声扫地，柯萱萱那个臭丫头从警局回来也是把气撒她身上，她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她的出现。
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怎么，你都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了，怎么还死赖在时谦哥身边，要不要脸啊。”
握着筷子的手一紧，面色却依旧平静，看着她的眼睛，冷笑道：“怎么你整了眼睛他都不喜欢你，你不觉得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柯泠泠脸色一变，这要不是在餐厅，她会把她那张得意的嘴脸毁掉。
苏墨慢条斯理地吃饭，如果忽略碍眼的人的话，她会吃的更香。
柯泠泠最看不惯她这样，凭什么她能这么气定神闲，什么都不受影响的样子。
看着朝她过来的侍者，心生一计，叫她过来。
没一会儿，柯泠泠离开，苏墨眼皮也没抬，侍者忽然送来一瓶装饰简蓄精致的饮料：“小姐，这是餐内饮料，您慢用。”
苏墨没多想，刚准备喝下去，鼻尖一动，闻到熟悉的味道，黛眉凝重微蹙。
这个味道……
不就是晓薇身上喷的香水嘛。
听晓薇说她是因为喷了柯泠泠给的香水才变成这样的。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竟然把香水喷在了饮料里。
该说她蠢呢还是恶毒呢。
吃完饭，苏墨去买材料，B市不比京市，这里没有古香街，也没有专门制香的地方，从别处打听到，这里的香料只能在黑市买，那里的香才是最纯最真的。
B市的黑市不少，但找到合适的香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巴黎圣水的用料，最是讲究。
苏墨往里走，经过一个店铺时，一个女人拉住了她，塞给她一个口罩，提醒道：“姑娘，这里不安全，你还是戴上口罩好点。”
苏墨接过，道了声谢，但没戴，而是自己买了个口罩戴上。
她说得对，这里确实不安全。
就比如女人的口罩里，沾了迷香。
只是她不知道，她一进来，就已经被几双眼睛盯上。
“朝哥，那妞身材脸蛋真绝，要是把她带去会所，会所的生意肯定会翻上几倍。”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紧紧盯着苏墨，像是在估摸一件东西的价值般。
“做的利索点。”
听了他的话，就知道这女人是被他看上了，立马带几个人下去。
苏墨进入一家店，看中了其中的一碟香料，捻了点在手上，质地很纯，是刚提取出来没经过任何加工的。
这样纯的在其他地方大概率找不到，苏墨便叫老板全部包了起来。
“小姐，您请去那坐会儿，稍等会儿，马上给您装好。”
苏墨去休息区等着，有人上了饮料，苏墨捧在手里，并不动。
隐在暗处的眼神更加阴冷。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几人交换了眼色。
正当苏墨疑惑怎么这么慢时，一道身影骤然在她身后逼近，苏墨似有察觉，倏地回身，但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手中的棍子狠狠敲向她的脖子。
苏墨只感觉一阵闷痛，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还真他妈难搞，赶紧带走。”
男人将苏墨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恶狠狠地刮了苏墨一眼：“老子要不是看中你这张脸，就一棍把你废了！”
苏墨无声无息地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