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萱刻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你不是喜欢装嫩叫我阿姨吗?那阿姨我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她话音刚落,司语杉身体就僵在了原地,她父母在她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她的确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她的姨妈,也就是司景年的母亲将她拉扯大的,所以在司家这么多表哥中,她最亲近的还是司景年。
司景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眼神不善地看着夏瑾萱,“夏小姐,杉杉还小,说话容易得罪人,我替她向道歉。但同时我也希望清楚自己的错误,不满归不满,不要牵扯上父母,这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司景年觉得这话没什么,就表哥对自己小妹妹的疼爱与怜惜,但在许安安的眼里就是维护他的小情人。
见自己闺蜜被人说没有教养,许安安瞬间炸毛,她走到夏瑾萱身前,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萱萱是不该说你这位小朋友的母亲,但我觉得相对于她,某些人对爱情不专一,脚踏两条船的行为更令人恶心!”
司景年眉头一皱,“安安,我们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是……”
然而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许安安就朝他挥了挥手,“停!打住!司总,我可没有兴趣听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是什么关系?毕竟我们俩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就狠狠递了男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司景年,你个混蛋!你忘了你当初求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将自己宠成一个小公主,这才过了几天,你就有了新欢!
荼雨洁和夏瑾萱对视了一眼,夏瑾萱立马跟上了许安安,而荼雨洁则留下来替姐妹声讨渣男。
荼雨洁向前走了几步,鄙夷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啧啧啧,司景年,想不到我们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么的难忘!之前听安安说你对她有多好多好,我当时还很高兴,想着安安之前的人生已经跟坎坷了,现在终于有个人能替雅姨好好照顾她了。”
“所以当她问我要不要答应你的求婚时我直接骂她是不是没有脑子,这么好的男人你竟然舍得放走?现在一看,我竟然亲手把自己的闺蜜推向了深渊!司景年,要是我知道你是这种脚踏两条船、对感情不专一的海王的话,我当初打死都不会让安安答应你的求婚!”
“不过还好,上天眷顾我们家安安,让你提早暴露了渣男属性,那我们安安就及时止损,从今以后,你和我们家安安桥归桥路归路!”
荼雨洁话音刚落,司景年眉头就紧紧拧起,“荼小姐,这是我和安安之间的事情,似乎轮不到你来插手!”
一旁的司语杉也整理好情绪,目光冷淡地看着她,“这位小姐,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表哥背叛了许安安,可你们怎么不想一想你们那好闺蜜做了些什么?去酒吧买醉,还叫了那么一大堆鸭子,真当我表哥不存在啊?”
荼雨洁脸上布满了疑惑,惊呼了起来,“表哥?叫鸭子?”
司语杉嗤笑了一声,将之前自己在司景年电脑里看到的照片找了出来递给她,冷冷一笑,“这证据都摆在这了,可别说是我们诬陷你闺蜜了!还有,你没听错,司景年是我嫡亲表哥,我们俩之间可不是那种龌龊的关系!”
荼雨洁接过手机,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许安安笑意盈盈地看着吴涛,暖黄的灯光洒在二人身上,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暧昧了起来。
她眉心跳了跳,立马意识到了司景年肯定是误会许安安对他不忠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荼雨洁舔了舔干涩的唇,立马开口解释,“这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这叫鸭子的人是我不是安安,那天我心情不好就去酒吧买醉,安安因为担心我这才陪我去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和这这鸭子喝酒是因为那酒吧有规定,没有喝完酒的人不能离开酒吧。”
说完,荼雨洁见司景年神色松了松,又再接再厉地开口,“我现在和这鸭子还有联系,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让他亲自给你解释!”
听到这话,司景年终于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好,那就多谢荼小姐了。”
当天晚上,昱铭很敏感地察觉到司景年情绪的变化,他通过前视镜偷偷观察着司景年,小心翼翼地问道,“司总,今晚的合作是不是谈得很顺利?”
司景年闭着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了此刻的好心情,“嗯,挺顺利的。”
沉默几秒后,司景年又悠悠开口,“对了,昱铭,如果女朋友生气了该如何哄?”
“啊?”
昱铭手上动作一滑,“司总,我……我没听错吧?”
司景年睁开眼,语气里多了几丝调侃,“昱铭,你这才几岁听力就这么不好,看来我得考虑重新物色一个助理了。”
“别别别,司总,我回去就马上给你支招!”
“这还差不多!专心开车,今天有点累,我先睡一会儿。”
他话音刚落,司景年嘴角就狠狠抽搐了起来,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别家助理就真的只是助理,怎到她这,不仅要替Boss打理好公司里的事务,还要为他的感情生活支招,最主要的是只有一份工资,苍天,谁来救救他??
但吐槽归吐槽,昱铭回去还是乖乖替司景年支招。
几家欢喜几家愁,许栎这边的气氛就没那么好了。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Mike,沉声道,“是荼雨洁自己提出来要解除搭档关系的?”
Mike眉心跳了跳,语气不善,“对,她还威胁我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就把这件事闹大,我Mike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
“那你答应了吗?”
闻言,Mike没好气地翻了一记白眼,“我能不答应吗?难不成要用你的星途做赌注?许栎,你该会还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