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挺粘你的吗,可是现在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找你了呀?这也太反常了吧?要不然
夏瑾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她打算让许安安试探一下,司景年看一下司景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了吧之前我们可是打算五天旅游的呀,可是时间突然缩短了两天,可能是他的公司有什么问题吧,先别打扰到他吧,他会来找我的应该。”
许安安现在还有些期待司景年来找她的,她感觉司景年一天不在身边,自己就浑身不自在,可是现在他趁着司景年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打算把司景年对她的好全部否定。
因为许安安始终还是不能释怀。
许安安一想到自己养母的死,她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司景年的身上,许安安总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司景年身边的人搞得鬼,她必须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才行,不然的话,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司景年有什么孽缘。
“其实你可以和他好好的沟通一下,或者让他帮你找一下,我觉得你一个人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而且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话,他就不会这么一直呆在你身边了,可能已经跑的远远的了。”
夏瑾萱也是希望自己的闺密能够幸福,所以说她尽量的在中撮合,让许安安少误会一些司景年。
“行了,你也不用再替他开脱了。”
许安安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下去了,就当这个时候许安安打开了手机,这网上全是在骂司景年的。
【司景年不要脸,抢了别人专利】
【还以为是我们这座城市当中最厉害的富豪呢,却没想到偷偷使用这种让人想都想不到的手段,让别人破产】
【是啊是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我再也不粉他了】
【是啊还以为这个男人是有担当的是我们很多女孩子心目所想的可是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见到他就感觉恶心,我要把我房间里面所有关于他的海报都给撕掉】
许安安看到这些评论,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据她了解下来,她才发现司景年和徐世集团发生了争论。
许安安也知道这肯定是徐氏集团搞的鬼,而且许安安知道司景年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司景年根本就不屑于这种的事情。
“你看现在这网上都这么在骂他的呀,这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估计他们可能要上庭,要不然的话我去找他一下。”
许安安在心底里还是有些担心司景年的,如果不是养母死的那件事情,也许她和司景年现在已经结婚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不在乎她么?可是现在你又一副紧张的模样,唉,算了吧你去找他吧,和他好好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清楚,说实话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夏瑾萱感觉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挺遗憾的,如果不是许安安的养母出了意外的话,许安安把这件事情怪在司景年的身上,那也许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现在夏瑾萱也已经当干妈了。
“好了,这种事情我还是去看一下他吧,如果实在可以的话,我也可以把我所有资产借给他的。”
许安安就这样非常认真的说着,如果真的能帮助司景年走过难关的话,那她也是挺愿意的,她不管以前两个人是怎么样的,反正他也不希望司景年的公司就这样倒闭了。
正当许安安打算去找司景年的同时,司景年已经来到了许安安的家中。
“你没事吧,我看网上最近骂的挺严重的,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啊?不过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这样的,因为我认识的你,不屑于做这种不好的事情。”
许安安就这样温柔的安慰着司景年,司景年突然上前一把,把许安安抱上。
“我没事,还好你相信我,网上的那些人,我不管他们到底相不相信我?但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会有足够的信心去解决这些事情。”
司景年在许安安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这些话,突然之间,许安安的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司景年。
司景年也顺着许安安来到了许安安的家中,坐在了沙发上,许安安和司景年讨论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司景年也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许安安。
“当初我们看那个小张老实的,所以说才会打算让他在你的公司里面的,可是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你真的不打算把他一起告上法庭吗。”
许安安还是有点替司景年打抱不平啊!
许安安也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张居然是这样的人,早知道的话就应该让他饿死街头。
“行了,她也挺不容易的,而且你都不知道她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所以说他才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的,现在他答应出庭当做证人,而且他那里有所有的交易证据,对我们正面有很好的作用,等他做完之后,我就打算把他调去分公司。”
司景年就这样给许安安解释着说道因为他知道许安安现在很着急,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的话,那也能满足她心里的一点平稳之心。
“我觉得不应该把他安排在分公司啊,而且分公司的事情也挺多的,到时候他又出现这种事情的话,那谁也保不一定啊!”
许安安真的已经不想再相信了,因为在许安安的世界当中,只要一个人背叛过自己一次,他是绝对都不会原谅的,因为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而且我已经把他的母亲给安顿好了要不然这次的话他是不可能帮助我们出庭作证的呀因为你也知道徐氏集团给他的福利也许会比我们给他的更好。”
司景年现在也只能这样打算做了,明天就是他们出庭的日子了,他希望许安安能陪她一起去,所以说今天才来找到许安安的。
“明天我们就要出庭了,而且这一次我是作为被告,徐氏集团到达我们一把先把我给告了,但好在我们有证据也有证人,所以说我现在我根本就不怕他们。”
司景年的心里好歹也是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