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皱了皱眉,凌厉的目光扫过吴涛的脸,她怎么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吴涛被她盯得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许小姐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沉默几秒后,许安安幽幽开口,“没有!”
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已经打了电话给傅承影,他大概十多分钟就会赶到,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见状,吴涛顿时松了一口气,又端起一杯酒递给许安安,而许安安秀眉微瞥,一边护住荼雨洁一边接过酒。
不远处,一名男子冷冷一笑,拿起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几瓶烈酒下肚后,许安安微微有些醉了,几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双颊,给她增添了几丝媚意与娇羞。
她抬眸,眼神迷离地看着吴涛,语气软糯,“酒呢?还有多少?”
看着她这副样子,吴涛喉结动了动,眼底暗光流转,他轻笑了一声,端起一杯酒逼近许安安,伸出手欲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伸出时就被许安安反扣住,然后狠狠甩向一旁。
许安安眯了眯眼睛,语气冷了几分,“离我远点!我可不需要你这特殊服务!”
“你……”
看着女人脸上的嫌恶之情,吴涛内心一沉,感觉自己男性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吴涛可是这儿的头牌鸭子,深谙如何“讨好”女性,再加上他这张神似大明星许栎的脸,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笑意盈盈?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敢给他脸色!!这瞬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森然的冷笑,又不死心地往前走了几步,“许小姐,既然进了这个酒吧,你就没有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去的可能!”
许安安眼神沉了下去,摇摇晃晃地起身,活动了筋骨,打算好好教训一下吴涛。
此时,包厢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清冽的男声,“有没有这个可能可不是你一个牛郎说了算!”
傅承影噙着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紧跟其后的叶晋文冷然一笑,“呵!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有人有胆子在我们面前欺负安安!”
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吴涛双腿一软,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讪笑道,“傅爷,叶总,你……你们怎么来了?”
叶晋文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呵!我们怎么来了?难不成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欺负我们的妹妹?”
他话音刚落,吴涛的太阳穴就凸凸地跳了起来,眼底尽是不可思议,这两个女的竟然是……傅爷他们的妹妹?
他深吸了一口气,颤声解释道,“傅爷,叶总,我们刚刚就是在和两位小姐姐开玩笑,真的没欺负她们!”
傅承影揪住吴涛的衣襟,目光凌厉地看着他,“是吗?开玩笑开到把人都灌晕吗?”
“呃,不是,傅爷,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嘶……”
可他话还没说完,傅承影就抡起拳头,狠狠打在他脸上,吴涛痛得立马惊呼了起来,连忙开口求饶,“傅爷,我这么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但傅承影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一拳接着一拳地往他脸上砸,一分钟不到,吴涛就成了一个鼻青眼肿的猪头,哪里还有刚刚那潇洒帅气的模样。
一旁的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几分,想要上前拉架又怕引火烧身,他们可惹不起傅承影等人。
于是乎,大家就只好站在原地观望,有一个胆子较大的牛郎趁叶晋文等不注意悄悄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傅承影似乎有些累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不少,见状,吴涛内心一喜,想着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谁知道下一秒,傅承影就怕他推向叶晋文,叶晋文按住他,抡起拳头接着往他脸上砸。
此时此刻,吴涛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为了钱而接许松这个任务了。
傅承影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当目光落在某个角落时,他顿了顿,随后迈着大长腿走向那个角落,对着插座里面的微型摄像头竖了竖中指,冷声开口,“所谓的地下皇帝看来也不过如此!”
监控室里,许松放在双侧的手猛然握紧,目光阴狠地看着屏幕中嚣张狂妄的傅承影,低声咒骂道,“傅承影,你给老子等着!我许松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身旁的助理见他脸色不太好,张了张嘴,试探性地开口,“许总,要不我们再派几个人过去?反正他们也就两个人。”
闻言,许松眼神暗了几分,“不用,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
反正他现在可是有许安安的把柄在手,有这些照片在,还怕司景年和许安安不会决裂?傅承影他们爱闹就让他们闹吧!笑到最后的人只能是他许松!
几分钟后,叶晋文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起身看着皮泡眼肿的吴涛,幽幽开口,“回去告诉你家老大,许安安不是他能动的人,让他给我注意点,否则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冷吐出这句话后,叶晋文和傅承影就分别抱着许安安和荼雨洁起身离开。
而许松这边在看到二人离开后就立马找到许枫,让他在监控视频中动点手脚,然后将新的视频匿名发给了许栎和司景年。
……
第二天早上,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柔柔地洒在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许安安睫毛轻轻颤了起来,几秒钟后,她缓缓睁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环境,几段凌乱的记忆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眼皮跳了跳,立马下床寻找荼雨洁的下落,“雨雨,你在哪呢?雨雨?”
走廊上,苏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安安,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关心荼雨洁?”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情了吗?”
许安安秀眉微瞥,莫非昨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着她这懵逼的样子,苏禹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丫头起来后就没打开过手机,怪不得司景年会打那么多电话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