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铭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可司总,我们明晚还要参与湿地公园的项目竞标,这……”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司景年如鹰隼般的眸子就直直望向他,脸上尽是不可忽视的威慑,昱铭顿时怂了,立马闭嘴低下头,在心里默默嘀咕——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一旁的许安安看着二人的股东轻轻皱起了眉头,“景年,你要是有事情的话你就先去忙,我一个人去海城就行。”
君承羽也开口附和,“想不到司总这么黏人,安安不就离开几天,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更何况有我这个哥哥陪着,她能出什么事情不成?”
“对,景年,有羽哥在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司景年本想点头答应,可谁知道就看到许安安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无措,顿时话锋一转,“安安,我知道有羽哥在,你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就是单纯地想你了,想陪在你身边而已。”
“安安,难道你不想我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许安安眼神闪了闪,“没有,那你想去就去吧。”
既然说服不了男人,那就顺着他的意好了,以免打草惊蛇。
“好!”
司景年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叮嘱了昱铭几句后就随着许安安和君承羽一同前往海城。
不远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都都愣在了原地,这什么狗血剧情?两男争一女??
但同时也有眼尖的粉丝认出了许安安的身份,立马发了微博,许安安再次登上了热搜首榜。
……
司景年的私人飞机上。
许安安闭眼假寐,强迫自己不要去留意身旁司景年那炙热的目光。
司景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伸出手替许安安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柔声开口,“安安,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许安安撇了撇嘴,“我们不就一星期没见面吗?有什么好说的?”
“安安,你……”
司景年刚想开口说什么,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的几个大字,眸色暗了几分,立马起身走到一旁。
许安安眼神微闪,连忙从座位上起来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司景年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着几丝疲倦,“怎么了?昱铭。”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许安安只看到司景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咬牙切齿地吐出几句话来,“他们这是还不死心吗?竟然还想亲自去海城,真是不自量力!对了,那人你把她安顿好了吗?”
听到这话,许安安顿时一惊,海城?安顿那人?难不成司景年已经发现了他们此次前往海城的目的?
她放在双侧的手猛然握紧,立马找到君承羽商量对策。
可当他们到了海城以后就没发现司景年还有什么异常,男人白天要么泡在书房里开会办公,要么就是带着许安安去海城当地的景点游玩,到了晚上就缠着许安安索欢。
看着男人这副样子,许安安心里更迷惑了,难不成那天在飞机上是她刻意解读了?
于是乎,许安安就这样抱着疑惑地心态等到了君承羽的消息。
这天,阳光明媚,许安安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刚准备洗漱时君承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着不听闪烁的手机屏幕,许安安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她瞥了一眼正在浴室洗漱的司景年,见男人没有注意到她,立马抬起脚悄悄走出了房间。
“喂,羽哥,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一端,君承羽捏了捏眉心,语气微冷,“安安,吴强家里就只有她妻子和她女儿,她们母女俩现在就在海城郊区,我们今天赶过去时吴夫人正带着她女儿打算离开海城。”
闻言,许安安眉头一皱,海城郊区都是富人区,凭吴涛一家的收入是不可能在那里有房子的,这就说明有人把他们安顿在了那里。
想到这,许安安的脸色冷了几分,“羽哥,看来幕后凶手一直在观察着我们的动向,我们必须更谨慎了。还有,你记得保护好他们母女俩。”
“嗯,我知道,安安,待会儿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去见吴夫人一面。”
“应该有的,我找个借口搪塞司景年,咱们俩待会儿郊区遇。”
说完许安安就把电话挂了,低头沉思着该如何支开男人,可谁知道一转身就看到司景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她顿时一惊。
许安安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多了几丝探究,“景……景年,你什么时候洗漱好的?都不叫我一声。”
司景年眸色闪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开口,“我本想叫你来着,却看到你在和君承羽打电话。”
听到这话,许安安眉心跳了跳,她深吸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你刚刚是在偷听我打电话咯?”
司景年手上动作顿了顿,幽幽开口,“安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呃,没有,我就随口一问。”
“是吗?那安安,我也随口一问,你待会儿要去找君承羽干什么?”
男人话音刚落,许安安的身体就微不可见地僵了起来,她眼里闪过几丝心虚,故作轻松地开口,“探班呗,除了这,我还能找羽哥干什么?”
“那正好我下午没事情,我陪你一起过去,顺便……”
可司景年的话还没说完,许安安就急急开口,“不要,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司景年将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抿了抿唇,语气里多了几丝探究,“安安,你怎么这么紧张?”
“我……我没有紧张,我只是听到了昨晚上你和昱铭的对话,看你这么忙想让你趁周末在家休息会儿。”
“不用,我精力很充沛,我待会儿陪你去,就这么定了。”
实在是拗不过司景年,许安安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悄悄发微信告诉君承羽计划有变。
车上,司景年侧眸看了一眼许安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开口。